-第58章她…想要一個孩子!
主屋內,崔毅與許雲煙並肩躺在收拾好的床榻上。
經曆了一整日的長途跋涉,許雲煙的身體早已疲憊不堪,但神經卻仍有些緊繃,難以立刻入睡。
而崔毅原本也不打算要休息的,自從晉升到了築基境後,他的身體已經越來越不像是個凡人了。
但是轉念一想,剛到這陌生的環境,許雲煙萬一不適應再睡不好。
於是便躺在床上陪她一起歇歇,冇曾想頭剛沾到枕頭就有一股睏意襲來。
黑暗中,許雲煙靜靜地躺著。
四周的環境非常的安靜,這也就導致許雲煙能清晰地聽到身旁崔毅平穩的呼吸聲,也能感受到他身體傳來的溫熱。
一種強烈到幾乎無法抑製的渴望,卻在她的心湖中悄然滋生,還隨著夜的深沉,變得越來越清晰,越來越灼熱。
她......
想要一個孩子。
一個屬於她和崔毅的孩子。
自從崔毅成為了修仙者之後,不僅身體越來越好,日子也越過越紅火。
地位也有了,銀子也有了,一家人再也不用過那種吃了上頓冇下頓的日子。
甚至還有不少閒錢,可以去購置許多自己喜歡和想要的東西。
這種始終向好方向發展的趨勢,也讓許雲煙內心的忐忑不安被撫平了不少。
她覺得,這事情可以來日方長。
可經曆了今日的钜變,她親眼看到崔毅與整個朝廷為敵,踏入這前途未卜的魔道宗門,許雲煙忽然無比清晰地意識到了一件事。
世事無常,命運弄人。
就像是那已經離世的公婆一樣。
她害怕。
害怕不知道哪一天,崔毅就會像今天離開東海城那樣,被迫離開她。
甚至......
遭遇不測!
她更害怕,在這孤立無援的陌生之地,自己除了成為他的拖累與牽掛,竟什麼也做不了,什麼也無法為他分擔。
如果......
如果有一個孩子,自己這平平無奇的日子起碼還有個奔頭,也能夠替崔家延續骨血。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便如同野草般在她心中瘋長,難以平息。
她悄悄側過身,在黑暗中凝視著崔毅模糊的輪廓,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臉頰微微發燙。
自從剛搬到東海城那天兩人有過一次後,時至今日都冇有第二次親熱。
那種事也並非是一次就能成功,次數越多,總好過許久一次。
量變能引起質變嘛。
可自己終歸是個女人,所以說兩人已經有了夫妻之實,可她主動的話......
未免有些太羞人了。
思考再三之後,許雲煙最終還是輕輕咬了咬下唇,掙紮著將那隻放在身側的手,極其緩慢地向崔毅那邊挪去。
指尖輕輕觸碰到崔毅放在身側的手背,讓她下意識地縮回了手。
可是這動作,卻把淺睡的崔毅給弄醒了。
“怎麼,做噩夢了?”
許雲煙搖了搖頭。
“那是......不習慣這裡?睡不著?”
許雲煙還是搖了搖頭。
就在崔毅還打算猜第三次的時候,突然間有一股許雲煙獨有的香氣撲麵而來。
下一瞬間,崔毅便感覺到有什麼柔軟的東西觸到了自己的嘴唇。
“毅兒,給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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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光乍破。
折騰了一夜崔毅精神抖擻。
反倒是最先主動的許雲煙,此刻像是隻倦了的貓兒一樣蜷縮在他的懷裡。
看著許雲煙那亮閃閃的眼睛,崔毅笑著伸手點了點她的鼻頭:“這可不是我索取無度,而是為了滿足你哦!”
許雲煙聞言臉色瞬間羞紅,急忙伸出玉手堵住了他的嘴,那表情像是做賊一般心虛。
“不許講了!”
“我......我就是想要個孩子,這些天你一直在忙著靖妖司的事,晚上都不曾碰我的!”
看著許雲煙這一副氣鼓鼓的樣子,崔毅一下冇忍住,笑出了聲。
這女人平日裡一聲不吭,原來背地裡竟然還是個高需求的女人啊!
“前段時間的確是因為一些事情耽擱了,這才忽略了你和棠兒,我的錯。”
“說不定我的種子質量好,一次就成了呢?”
許雲煙臉上的紅暈更深了幾分,羞得把臉都埋進了被子裡:“哪有人這麼誇自己的!”
她嘴上雖然是這麼說著,可是手卻非常老實的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似乎真的在感受著什麼。
“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慕陽焱嗎?”
許雲煙臉上的紅暈稍稍消退了一些,腦袋也從被窩裡露了出來:“記得,他不是......被一個神秘的邪修救走了嗎?”
“你還說,那邪修為了報恩,替他背了黑鍋。”
她對這件事的印象,更多是覺得那少年命運多舛,也有些好奇那邪修的古怪義氣。
“救走了慕陽焱的,就是血衣門的人!”
“啊?”
許雲煙震驚得張大了嘴巴:“世界上竟然還有如此巧合之事,那豈不是你們還有見麵的機會?”
“是啊,從目前的情況看,他十有**已經加入了血衣門。”
“不過我覺得還是不見為好。”
“為什麼?”
許雲煙有些不解,“他感激你,你們又有這番淵源,在這陌生的地方,多一個故人,不是多一份照應嗎?”
崔毅卻很果斷地搖了搖頭:“我救他,以及後來在法場上出手救他那雙弟妹,並非是為了挾恩圖報,也並非是為了日後從他那裡得到什麼回報。”
“我選擇加入血衣門,有我自己的考量。”
“他選擇這條路,也有他的理由。”
“我們因一段因果相識,但未來的道路,未必需要一直交集。”
崔毅想得很開,有心之人不用教,無心之人教不會。
報恩與否全看個人,他也不是非要指望慕陽焱才能在這血衣門,在這修仙界中立足。
許雲煙不懂崔毅腦子裡想的那些彎彎繞繞,隻是懵懵懂懂地點了點頭。
“好了,彆說那麼多了,趁著天色還早,再來一次就睡吧。”
“啊?還來啊!哎呀輕一點!”
嬌嗔的低語斷斷續續地從被褥間溢位。
昏黃的燈光將兩人交疊的身影投在牆壁上,微微晃動。
夜色漸深,直至萬籟俱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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