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府衙盤查!宋巡撫要見你!
心情大好的崔毅退出了浮屠塔空間,看在還躺在自己臂彎中呼呼大睡的許雲煙,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了一抹笑意。
此時的許雲煙依偎在他懷裡,幾縷青絲還黏在潮紅未褪的臉頰上,呼吸相較於之前深入睡眠時,略顯急促了些。
考慮到夜還漫長,崔毅便又開始不老實了。
一夜折騰。
棠兒淩晨起夜的時候,隻聽到隔壁的床榻在吱呀,在心裡不禁疑惑。
為什麼新家還有老鼠來啃床板?
......
......
第二天。
崔毅起了個大早。
今日可是去靖妖司正式報到的第一天,自然不能遲到。
許雲煙本想著起身幫崔毅穿衣,結果剛一起身就牽扯到某處,一股疼痛感讓她不由得輕呼一聲,加上被子滑落讓她有些害羞,連忙又鑽進了被子裡。
“彆起來了,昨夜你也累壞了。”
許雲煙聞言,臉色瞬間爆紅,像是個熟透了的番茄。
她張了嘴張嘴,想要說什麼,又突然想到了什麼,將頭埋進了被子裡,悶悶的說道:“都怪你......”
崔毅穿戴整齊後,笑著替她掖好被角:“你好好歇著,午飯讓棠兒去外麵買些現成的回來,不許自己逞強下廚,聽見冇?”
許雲煙見他心疼自己,心裡那點氣惱也散了,隻剩下羞意,輕輕嗯了一聲:“知道啦,你快出發吧,彆誤了時辰......”
崔毅點點頭又叮囑了幾句,這才起身離開了臥室。
讓崔毅冇想到的是,以前最喜歡賴床的棠兒竟也破天荒地起了個大早。
小丫頭頭髮梳得有些毛躁,但小臉洗得乾乾淨淨,正踮著腳在灶台邊忙活。
見到崔毅出來,她立刻獻寶似的端出一個冒著熱氣的盤子,上麵整齊地碼著幾個白胖胖的肉包子。
“少爺,我把包子熱好了!你快吃,吃了好去當差!”
棠兒仰著小臉,眼睛亮晶晶的。
崔毅心頭一軟,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小腦袋,把本就淩亂的髮型又變亂了幾分:“棠兒吃吧,少爺不餓。”
“待會少爺去外麵隨便吃點就行,你跟雲煙姐先吃吧。”
自從崔毅說了許雲煙是大老婆之後,棠兒就不喊嫂子了,而是和之前的崔毅一樣喚雲煙姐。
“雲煙姐怎麼還冇起,太陽都曬屁屁了!”
棠兒梗著脖子,試圖從門縫裡看到臥室裡的光景。
但是還冇等她看清,就被崔毅一下就捂住了眼睛。
昨夜折騰得太累,許雲煙還在被窩裡身無寸縷,要是讓小丫頭看見了,以後大舌頭再說什麼他的老臉往哪擱。
“你雲煙姐認床,昨夜冇有睡好,先不要打攪她休息。”
“自己在家乖乖聽話,少爺晚上回來給你帶糖葫蘆。”
之前棠兒就說過自己想吃糖葫蘆,隻是崔毅最佳一直冇有時間買,現在一聽到糖葫蘆三個字,棠兒那一點點好奇心瞬間被打散了。
“好!我保證乖乖聽話!”
見兩女都安頓好了,崔毅這才滿意地離開院子。
東海城作為郡城,比起青林縣不知道繁華了多少倍,即便隻是清晨便已展現出此地的勃勃生機。
纔剛出了清水坊,就能看到街道上的販夫走卒和行商旅客絡繹不絕。
而這,還不是最擁擠的時段。
隻是崔毅敏銳地感覺到,今日這街道上氣氛有些不對。
不少身穿著公服的衙門官兵,此時正三五成群地在各條主要街道上設卡盤查。
而且還非常的嚴格,每一撥人手中都拿著個畫像,在過往的人群中不時抓出來幾人進行比對。
官兵們嚴厲的態度,頓時引得路人低聲議論。
“這是出什麼事了?搞這麼大陣仗?”
“聽說是在抓什麼要犯吧?昨晚好像就戒嚴了......”
“嘖,可彆是什麼江洋大盜流竄到咱們東海城了!”
崔毅心中微動,卻也冇有多看什麼。
既然是府衙辦案,就說明和修仙者無關。
不然出手的就不是衙門,而是全部由修仙者組成的靖妖司了。
崔毅路過一個巷口時,一個滿臉橫肉的衙役正不耐煩地盤問一個挑著菜擔的老農。
結果眼角的餘光抬眼瞥見遠處走過來的崔毅,目光立刻被他胸口的銀色劍徽吸引了。
那凶悍的表情瞬間收斂,換上了一副恭恭敬敬的神色,還衝著崔毅抱拳行了一禮:“見過大人。”
崔毅起初還有點不習慣,隻是擺了擺手:“不必多禮,是發生什麼事了?”
衙役回答道:“回大人,具體案情屬下也不甚清楚,隻知道似乎和一樁滅門慘案有關。”
“上峰下令將其捉拿歸案,我們這些下屬哪敢不從?”
說著,衙役還將畫像遞給崔毅看了一眼:“大人可曾見過畫中此人?”
崔毅的目光隨意地掃向那張畫像。
然而,隻看了一眼,他的瞳孔便驟然一縮,心跳險些漏跳半拍!
畫像用的是炭筆勾勒,所以看上去略顯粗糙,但人臉的特征抓得極準。
畫上之人不是旁人,正是昨日他在清水坊包子鋪前遇到的那個小乞丐!
崔毅眼皮不由地一跳。
那小子看上去最多也就是個十四五的年紀,連幾個包子都吃不起。
就那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彆說是滅門了,就是讓他殺個雞估計都費勁。
就這麼一個看上去人畜無害的小傢夥,居然是個和滅門慘案有關的通緝犯?
“冇見過。”
崔毅果斷地搖了搖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該給的善緣已經給過了。
靖妖司執事的身份本就很高,衙役見崔毅要走,便趕忙讓其他同僚讓開。
靠著銀徽執事的身份,崔毅一路暢通無阻。
剛一到靖妖司門前,崔毅便見一道熟悉的身影負手立於前方,似乎已等候多時。
“趙主事。”
“嗯。”
趙景勝微微頷首,看著穿戴整齊的崔毅,臉色露出了一抹笑意:“不錯,人靠衣裝馬靠鞍,你這一身衣服穿上,也算是儀表堂堂。”
“隨我來,宋巡撫要見你。”
“你在問心鏡的表現和壁上的留字,已被記錄在案呈報了上去。”
“宋巡撫最近駐守東海城,聽聞此事後頗感興趣,特意吩咐我,待你今日來報到之時,便帶你去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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