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煉化本源之力!
衙門外,崔毅衣角微臟,看到鞋都差點跑掉一隻的周文遠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崔小兄弟,你可算回來了!”
“青崖縣那邊傳書說落魂澗有妖獸自爆,我還以為你......”
崔毅拱了拱手道:“有勞周大人掛念,隻是落魂澗的妖獸並非崔某所殺。”
“崔某也是僥倖,察覺不對提前遠離了核心區域,這才躲過一劫。”
“僥倖也是本事!崔小兄弟洪福齊天,吉人自有天相!”
周文遠一邊笑著說話,一邊把崔毅往衙門裡麵拉,絲毫不記得自己剛纔用兒子十年單身起誓的事情。
“崔小兄弟先請坐,喝口熱茶壓壓驚。”
房間裡,周文遠親自斟了杯上好的雲霧茶,推到崔毅麵前,隨即轉身走到靠牆的書案旁拿起了個東西。
“正巧這靖妖司的推薦文書也已經辦理妥當,崔小兄弟既然來了,就省得我再跑一趟了。”
“周大人費心了。”崔毅道謝。
“崔小兄弟,文書一定要保管好啊,青林縣地小式微,每年隻能辦理一次。”
“持此文書,前往任何一處靖妖司分舵或駐地,皆可辦理最終考覈的登記。”
“分內之事,分內之事!”
周文遠連連擺手,隨即正色道:“不知崔小兄弟日後,作何打算?”
“我嗎?”崔毅沉吟了片刻後說道:“實不相瞞,這青林縣對於我而言,並不安全。”
“所以我想著,明日跟著流雲商會的人離開,去東海城發展。”
“反正東海城也是有靖妖司分舵的,總體來說更適合當前的我來當做踏板起跳。”
“說的也是,東海城的機遇的確不是青林縣能比的,那我便提前預祝小兄弟鵬程萬裡,一帆風順!”
兩個人推杯換盞了一番,最後周文遠迷迷糊糊地把崔毅送出了衙門。
離開後,崔毅到客棧和林鬆山確定了一下返程的時間,本想著回家簡單的收拾些東西。
結果到家裡打眼一看,什麼值得帶走的東西都冇有,乾脆就直接權當舊物件扔在這地了。
幾乎整整一夜的時間,崔毅都在修煉。
蛟龍臨終饋贈的那股本源之力,經過一天的吸收,此時才真正顯露出其堪稱逆天的效力。
金丹境妖獸的所有本源之力,足以讓崔毅在築基巔峰之前毫無瓶頸!
整個修煉的過程水到渠成,毫無勉強,原本需要一刻鐘才能運轉一個周天,現如今半刻鐘就能夠完成。
修煉的效率提升了足足一倍!
丹田本身亦被無形之力緩緩撐開,如同小池塘被挖掘成湖泊的雛形,海納百川的根基已然鑄就。
此時崔毅的丹田氣海,比一般的築基期修士都要大上不少!
晨曦初降,修煉了一夜的崔毅猛然睜開雙眼,眸中神光湛然,卻無半分外泄,儘數內斂於深邃的瞳孔之中。
這一夜修煉,已經讓他徹底吸收了蛟龍留下的本源之力。
不僅真氣凝練了許多,身體強度更是有了質的飛躍!
唯一可惜的是,這種獲取力量的途徑,並不會給崔毅帶來任何的壽元提升。
崔毅心念微動,緩緩抬起了右掌,未用任何花哨招式,隻是平平向前一推。
呼!
掌風破空,竟隱隱帶起風雷之聲,就連虛空都泛起了幾道波紋!
崔毅自己都愣了一下,收回手掌,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己的掌心。
這一掌的威力,遠超他預估。
因為他根本就冇有完全呼叫丹田的真氣,幾乎純粹靠著肉身力量在發力!
如此強橫的肉身力量,根本就不是一個煉氣期能夠擁有的!
崔毅甚至有些懷疑,現如今的自己能隻靠著肉身力量去單挑任何一個同境界的修士!
甚至......
也擁有了越級斬殺的能力!
隻可惜浮屠塔中的龍蛋自從回來之後,連一絲波動都冇有出現,就像是也陷入了沉睡一般。
考慮到還要找林鬆山彙合,崔毅便直接動身前往許家村接人。
畢竟讓雇主等自己,多多少少有點不太合適。
......
......
許家村。
崔毅老遠就看到林鬆山的馬車停在村口,這倒讓他頗為意外。
而馬車上的林鬆山也注意到了他,見崔毅走近,便從馬車上下來打招呼。
“小兄弟,我這自作主張過來接人,你可莫要見怪啊!”
“我昨夜便琢磨著,你們今日要起程,許家村這邊怕是有不少瑣碎要處理,索性就早些過來看看有冇有什麼能幫襯的地方。”
“這馬車寬敞,正好也能幫著搬搬東西,省得你們一路勞頓。”
“多謝林管事好意,崔某卻之不恭了!”
崔毅冇有拒絕,人家都上趕著到門前了再說推拒的客套話就太冇有情商了。
既然對方要送人情,自己也需要,那就順水推舟!
而林鬆山自然感受到崔毅的氣息變化,似乎比起前幾天更加的沉穩,心情也是大好,不由得為自己的遠見卓識感到慶幸。
就在這時,馬車的車門再次被輕輕推開,一道鵝黃色的倩影款款走了下來。
正是林芷薇。
多日不見,她似乎清瘦了些許,但氣色尚好,穿著一身素雅精緻的鵝黃襦裙,看向崔毅的杏眼中,掠過一絲難以掩飾的欣喜。
“崔公子!”
“林小姐!”
不待兩人交談,許大山和王翠花便將許雲煙送到了門口。
在看到許雲煙和棠兒的一瞬,林芷薇眼中的光彩,幾不可察地微微黯淡了一瞬。
而那些圍觀的村民看見流雲商會這豪華的馬車,一個個震驚的張大了嘴巴。
“這馬車,竟然要比縣令老爺的還要大了許多。”
“就是說啊,這崔毅還真是飛黃騰達了!”
“哎嘿,幸好那日我冇有冷嘲熱諷,得想辦法巴結一下許家,這崔毅成了仙師,還和縣令關係匪淺,日後的成就不可限量啊!”
在場的許家村人中,就隻有許大山和王翠花的心情不太好。
“雲煙啊,這一去山高路遠,爹孃就真見不著幾麵了......”
王翠花聲音哽咽,粗糙的手掌一遍遍摩挲著女兒細嫩卻帶著操勞痕跡的手背,彷彿要將女兒的每一寸肌膚都刻在心裡。
許大山站在一旁,這個沉默寡言的漢子,此刻也紅了眼眶,喉結上下滾動,嘴唇哆嗦著,半晌才憋出一句:“到了那邊聽崔毅的話,照顧好自己,也幫著照顧好棠兒那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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