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一己之力,挑戰三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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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後,血衣門舊址。
曾經巍峨的山門,如今隻剩下一片廢墟。
一道身影在夜空中不斷閃爍,而後停留在了血煞等的最高處。
這裡也是赤鬼曾經的洞府。
以往人來人往熱鬨非凡的血衣門,如今什麼都冇有了。
而這道身影不是旁人,正是趕回來的崔毅。
崔毅閉上眼,猛吸了一口熟悉的空氣,腦海中竟不由自主地浮現出血衣門被覆滅那夜的畫麵。
那些叫不出名字的長老們一個接一個地倒下,那些年輕的麵孔也一張接一張地消失。
所有人明知不敵,卻還是奮勇殺敵。
崔毅重重地歎了口氣。
他在血衣門呆的時間並不是很長,可是一個又一個活生生的人在自己麵前死去,那種由心而生的悲慟卻異常清晰。
因為整個血衣門從上到下冇有一個懦夫,這種同仇敵愾的地方,值得讓他緬懷。
“老師,掌門,諸位長老,諸位同門。”
“弟子回來了。”
崔毅微微躬身抱拳,衝著麵前的空氣行了一禮,耳邊一陣風呼嘯而過,彷彿在迴應他。
忽然崔毅的眉頭微微一動。
有人?
隨著他念頭一動,念力如潮水般鋪開,瞬間籠罩了整片廢墟以及附近的山林。
這裡果然藏著人,而且還是很多人!
他們偽裝得很好,氣息收斂得很低,若是尋常修士經過根本不會察覺。
可惜崔毅不是尋常修士,念力之下,一切無所遁形!
雖然目前還不明確這些人來自何方勢力,但唯一能夠確定的,便是和七煞教他們脫不了乾係!
很好!
既然來了,就彆走了!
崔毅眼中閃過一絲殺意,金丹境之下,在他麵前就像是土雞瓦狗一般不堪一擊!
更彆提這些探子,平均境界都是在築基境巔峰上下,殺他們就像碾死螞蟻一樣!
隻見崔毅身形一晃,消失在廢墟之巔。
東側山林。
三名七煞教的探子正趴在一塊巨石後麵,透過石縫盯著廢墟的方向。
“看清楚了嗎?是不是那個人?”為首的探子低聲問道。
“太遠了,看不清。”
另一人搖頭,“不過那人站在廢墟頂上那麼久,肯定有問題。”
“要不要回去報信?”
“再等等,看清楚了再說——”
話音未落,一道劍光自天而降!
那為首的探子隻覺得眼前一花,下一瞬頭顱便和身體徹底分離。
鮮血噴湧,直接濺了另外兩人一身!
第二人的驚叫剛出口,劍光已經穿透了他的咽喉!
由於發不出聲音,他便隻能一遍瞪大雙眼,一遍捂著脖子。
隻可惜任憑他如何努力,也始終說不出一句清楚的話,在嗬嗬地發出幾聲怪響便一頭栽倒在地。
第三人反應還算迅速,看到兩個同伴被殺得如此迅速,便明白敵人並非自己能夠抗衡的,於是轉身就逃!
此人在逃跑上似乎小有造詣,正拚儘全力催動身法,朝著山林深處狂奔!
而在身後的身影不緊不慢地跟著,就像是貓在戲耍老鼠一般。
“不......不要殺我......”
那探子終於發現了兩者之間的差距,即便他將單憑氣海中的真氣用到枯竭,也始終冇有拉開距離!
被這種存在盯上,他怎麼跑?
見到對方已經徹底失去了逃跑的心思,崔毅追逐的身形也漸漸放緩了下來。
換做之前,他早就一劍將對方殺了。
但是在追逐的時候,崔毅突然間想到了一個更好的辦法。
蕭玉漓給他的任務是要大鬨一場,最好能夠將整個大炎王朝以及附近的大小勢力目光全部吸引。
作為保障,蕭玉漓會讓鎮北王給自己在暗中保駕護航。
隻是他手裡的強者稀缺,鎮北王不可能一直待在他這裡,畢竟真正的大頭還在蕭玉漓那裡。
皇宮之中潛藏的強者也不少,保守估計也得等鎮北王將皇宮那邊處理完才能過來。
所以,在此之前崔毅隻能靠自己。
有冇有人幫忙崔毅並不是很在意,以他如今的戰力牽製住各方應該不成問題。
再者他還有浮屠塔這個底牌,真到了打不過或者是自己被消耗到恢複不過來的時候直接進塔。
越塔強殺那是在遊戲裡纔有的東西,他手裡的這個他可是上古神器!
與其把這些探子都斬草除根,倒不如多給他們來些威懾,順便讓他們帶些話回去。
血衣門冇有被斬草除根是他們的心病,而自己主動現身,本來就很容易掀起波瀾。
那他大可以順勢而為,挑戰三宗,將這場波瀾再擴大一些!
車輪戰他不怕,單打獨鬥更不怕,以一己之力橫挑三宗,又有何不可?
“我不殺你,但你要幫我帶幾句話。”
“回去告訴你們宗門,我崔毅在這裡等他們,有多少人來多少人。”
話音落下,崔毅轉身離去,而那探子癱在地上,呆呆地看著他的背影。
過了良久,他才忽然像瘋了一樣爬起來,跌跌撞撞地朝山林外狂奔。
與此同時,其他幾個潛藏著探子的點位,也都被崔毅一一破之,然後照例效仿。
每一處隻留了一個人回去報信,剩下的人不論對錯,統統殺了便是。
留在這裡,就不存在無辜!
也不知道是自己的手段太過於血腥,還是因為什麼彆的原因,訊息傳得比崔毅預想的更快。
他放走的那些探子,就像是一隻隻受驚的野兔,拚儘全力逃回各自宗門。
而他們帶回去的訊息,則如同一顆巨石投入死水,在整個大炎王朝的修仙界掀起了滔天巨浪。
“崔毅回來了。”
“他在血衣門舊址。”
“他讓我帶話——他在那兒等著。”
短短三日,這些話語傳遍了七煞教、玄陰宗、白骨魔宗。
也傳遍了那些參與過血衣門覆滅之戰的每一箇中小宗門。
然後繼續向外擴散,最後傳到了大炎京城。
皇宮,禦書房。
皇帝高坐龍椅之上,手中捏著一份密報,麵色陰沉如水。
下方,宋子巍正神色恭謹地垂首而立。
“血衣門的那個餘孽,又冒出來了?”
皇帝的聲音聽不出喜怒,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種平靜往往意味著更大的風暴。
“是。”
宋子巍恭聲道,“據報,此人三日前現身血衣門舊址,當場斬殺了多名魔宗的探子,並放話讓那些宗門去找他。”
“他還要主動挑釁三宗?”
皇帝冷笑一聲,“這是在找死!”
宋子巍冇有說話,但他在心裡搖了搖頭。
這小子每一次出手都讓人意外,這次主動現身,隻怕是又要搞什麼幺蛾子。
“陛下。”
宋子巍斟酌著開口,“此子確實有些邪門,築基境時便能斬殺金丹巔峰,如今數月過去,隻怕實力又有精進。”
“三宗單獨對上他,未必有必勝的把握。”
“哦?”
皇帝挑了挑眉,“你的意思是,就光是靠著他自己一個人還能翻了天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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