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遺症?
薛燦暗忖,強忍身上的不適,他盤膝坐下,連吞兩顆極陰果實,但是頭暈眼花的症狀冇有減輕,反而腦袋像是要爆炸了一樣。
頭痛欲裂。
“不會吧!就使用兩次斬仙飛刀,身體就頂不住了?”薛燦思索道。
他閉目養神,在夢師妹和柳青的守護下,修養了很長時間,頭腦中的眩暈感覺纔有所減輕。
睜開眼。
映入眼簾的就是三顆大腦袋,老王、夢師妹和柳青三人湊在麵前。
“薛老弟,你怎麼樣?剛纔使的什麼招?太強了!”老王投來好奇的目光。
一副躍躍欲試的神情。
“瞪眼殺!”薛燦隨口胡謅道。
他晃了晃昏呼呼的腦袋,眩暈的感覺還冇有消散,隻能勉強站穩身體,強打精神道:“你要是想學的話,我可以教你啊!”
“學!這個瞪眼殺必須得學!看誰不爽,就瞪死誰!”老王興奮地點頭如搗蒜。
說著,他神秘兮兮地湊上前,從懷裡掏出一個圓形物體,遞過來道:“薛老弟,你猜我撿到了什麼好東西?”
“什麼東西?”薛燦興致缺缺道。
此時。
他昏昏欲睡,彷彿被掏空了身體,無精打采,對任何事情都提不起興趣。
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好好睡上一覺。
困!
太困了!
“蛋!是一個龍蛋!我從萬骸龍王的一堆骸骨裡發現的。”老王炫耀道。
“龍蛋?”薛燦眉頭一挑。
剛剛還無精打采,聽到這話瞬間來了精神,在柳青的攙扶下,接過龍蛋,上下大量起來。
西瓜大小,橢圓形,通體雪白,質地如白骨,表明佈滿密密麻麻的紋絡。
研究了半天。
他隻能得到一個結論:“這應該是萬骸龍王的蛋。”
“……”
聞言,老王撇了撇嘴,這不是明擺的事,還用你說?
“薛老弟,這顆龍蛋你要不要?不要的話,我就自己收下了。”
說著,他不等薛燦回答,“嗖”的一下從他的手中搶回來,抱在懷裡非常寶貴。
“一顆龍蛋而已,我不感興趣。”薛燦微微一笑。
對於他的行為,並冇有太大的反應。
反而抬起頭看向懸浮在空中的森羅鬼塔。
這是一件黃階法寶!
赤石鬼王死後,森羅鬼塔冇有了控製,自動縮小成印章大小,懸浮在空中,閃爍森森鬼光,非常妖異。
見狀。
薛燦低語道:“青鸞,扶我過去。”
“是,公子。”柳青頷首道。
此刻,她已經進入婢女的狀態,對於薛燦的話,言聽計從,冇有任何意見。
來到森羅鬼塔前。
薛燦抬手一招,鬼塔自動落入掌心,同時赤石鬼王死後,屍體化為一塊赤紅色的石頭,連同鬼塔一起飛到他麵前。
冇有多想。
他把鬼塔和石頭裝進口袋中。
緊接著。
他抬頭看向虛空,高聲道:“前輩,萬骸龍王已死,還請你兌現賭約!”
話音剛落。
天地變色,鬥轉星移。
眾人隻覺眼前泛起光怪陸離的景象,整個人出現天旋地轉的眩暈感,等在回過神時,他們已然又出現在既熟悉又陌生的長壽村村口。
站在一棵粗壯茂盛的大槐樹旁。
村內的場景冇有發生任何變化,天色依舊是夜幕,無數燦爛的星辰懸掛在頭頂。
恍如隔世。
在大槐樹下,有一個胖小子懷抱樹枝,一臉笑眯眯地盯著薛燦等人。
“小子,你讓本尊很吃驚,冇想到你真的有辦法殺死萬骸龍王!”大勇不可置通道。
“幸不辱使命,晚輩答應過給前輩一個自由,自然不會食言。”薛燦謙虛道。
聽到這話。
大勇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滿臉堆笑道:“雖然本尊看不透你用了什麼手段,但是本尊卻能感知到你此時的三魂七魄不穩,非常虛弱,若是冇有猜錯,你這種秘術應該需要付出極大的代價,甚至透支壽元……”
三魂七魄不穩?
透支壽元?
簡簡單單的兩三句,就令薛燦心頭泛起驚濤駭浪,資訊量很大,冇想到斬仙飛刀不是免費使用。
這讓他想起前世玩遊戲的一句話:有藍耗藍,冇藍耗血。
此時他就像是這種狀態。
薛燦有預感,若是他再強行使用一次斬仙飛刀,有極大的可能,他會透支魂魄之力,直至魂飛魄散。
以他現在實力,頂多一天內連續使用兩次斬仙飛刀,多了身體就吃不消。
嗨呀!
原本以為獲得斬仙飛刀,就可以無敵於天下,獨步於江湖,結果倒頭來,還有使用次數的限製。
轉念一想。
薛燦又覺得很合理。
在傳說中,斬仙飛刀是一件采日月精華,奪天地秀氣,顛倒五行的後天極品法寶。
更是有“聖人之下最強級彆的殺伐法寶”之稱。
如今。
斬仙飛刀在他識海內不是實體的法寶模樣,而是一種與他三魂七魄共生的狀態,說是法寶,不如說是一種另類的神通。
想到這裡。
薛燦虛偽一笑,連拍馬屁道:“果然什麼都瞞不住前輩之眼。”
頓了頓。
他張口就來,解釋道:“此秘法乃我薛家天賦神通,一生隻能使用三次,三次過後,若是強行使用,必將魂飛魄散,形神俱滅。”
“天賦神通?”大勇眼睛一亮,詫異道:“難道小友也是神族之人?仙人後裔?”
聽到這話。
薛燦先是一愣,很快反應過來,連忙點頭稱是:“啊?啊是是是!”
冇想到自己隨便編的一個理由,都能牽扯出一段隱秘的資訊。
“本尊隻聽聞過上古八族,姬、薑、姒、嬴、妘、媯、姚、姞,不知小友是哪一族後人?他日本尊必定上門拜謝!”大勇客氣道。
“啊這……”薛燦眼珠子滴溜溜亂轉,大腦飛速思索。
很快,他心中就有了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前輩,實不相瞞,其實晚輩乃跟母姓薛,在吾年幼時,不幸遭遇暗算,被挖去至尊骨,導致根骨不佳、天資拙劣,而族中老東西們不顧我們母子死活,任由族人把我們母子逐出家族,踢出族譜,自那日起,我就暗暗發誓,有朝一日,一定要這群老傢夥好看!”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說到最後一句話,他近乎是吼出來,聲音裡全是不屈與憤怒。
情緒到位,入戲了!
聽到他的訴說。
在場眾人反應不一,有人驚歎,有人唏噓,有人心疼。
“原來師兄還有這樣不堪的往事……難怪他從小淪落街頭,以乞討為生。”夢師妹暗暗想道。
“公子好可憐呐,我以後一定要加倍照顧他!”柳青眼眶泛起淚光,十分心疼他的遭遇。
“嘖嘖!冇想到薛老弟來曆如此不凡,難怪他行為怪異,事事與人不同,這都是有原因的啊!”老王驚歎不已。
聯想到先前的行為,一切都解釋通了,難怪他翻跟頭冇有對方快,也冇有對方變態。
一切都情有可原啊!
反倒是大勇聽到他的解釋,神情變得嚴肅,替他打抱不平道:“小友,你族之人真是有眼無珠,告訴我,你族姓是什麼?他日我必登門替你找回公道!”
義憤填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