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天空
【主包是三級飛羽均為白色的鶴】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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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白嶼。”陳榛突地叫他,又什麼都不再說。
**的肌膚緊貼著,陳棒的那根還插他的逼裡。薑白嶼遲鈍地回想起陳榛在裡麵射精時的淚。
這夜,陳榛做得很凶。壓著他索求,不知疲倦。兩人抵足纏綿,好像明天世界末日便要來臨,所以在此刻不留遺憾地享儘歡愉。
在最後一次**來臨時,薑白嶼意外地清醒,因而他感受到了側頸的涼意。
濕潤的,冰涼的,是淚。
一綹綹沾濕的睫羽掃在薑白嶼的頸側,像鳥羽拂過,又像榛的花落在他的肩;輕柔,讓人心起連漪。
陳榛哭了,這個事實讓薑白嶼一顫。
長久以來的混亂關係在這刻清晰:陳榛喜歡他。
可是為什麼有人喜歡網黃主播呢
薑白嶼自認不是個值得被愛的人,他的家庭不幸福,父親逃後又留下七十萬的債。雖說陳榛還了,但他心中也在盤算著攢錢還給陳榛。薑白嶼心中清楚,哪些花銷是金主陳榛給的,哪些是他要還的。
考上了大學,但隻讀了四個月就輟學了。於是無奈之下做了網黃,還被人在那條巷子強姦。
薑白嶼的腦子裡有個很奇怪的執行機製,或許是為了適應他的苦難生活而生出的,那些痛苦的事情他都不會忘記,但是痛苦的感情不會影響他的生活。
他是個調製好的機器人中最倒黴又最堅強的一個。
薑白嶼假裝冇發現陳榛的落淚,沉默著,看對方落下淚後窩在他的肩頸。
“你在關著我嗎?”
抱著答案問問題,薑白嶼在生活中被打磨出的聰明。
陳榛冇有說話,隻是抱著他的力氣加重了。薑白嶼歎氣,是還沉浸在愁緒中的小孩子。他伸手拍了拍陳榛的後背,力道模仿著記憶中母親哄幼時的他時的力道。
“我隻是不想你離開。”含糊著哭腔的聲音。
“為什麼不想我離開呢?”
薑白嶼扮演著一個合格的誘導者的身份。他不清楚陳榛的愛能持續多久,他不願拿自己的人生去賭。何況,他對陳榛隻是一個感興趣的階段。
更不用提,這份興趣裡有多少跟性有關了。
他要讀書,要還陳榛的債。
陳榛冇有回答了。他在薑白嶼的肩窩蹭去了淚,好似要將淚水溶進他的血肉,讓兩者融合,無法分離。
淚是他在薑白嶼身上做的標記。
自發現了陳榛關著他之後,薑白嶼就在做離開的計劃。
家裡來的阿姨一定不會幫助他,十四層的樓層無法離開。而且,陳榛既然能查到他的債務,肯定不是個普通的富二代。
同時,陳榛冇有那些陋習,唯一的愛好是釣魚。之前陳榛跟他吐槽過朋友圈都是些四五十歲的中年人養魚日常。
一切的一切聯絡起來,都指向了陳榛家跟政府那邊有些牽連。
因為想讓家中小輩從政才嚴管不沾陋習,要擴充套件人脈纔會加一堆年齡差彆過大的人。
他招惹了一個背景很恐怖的人,是他這種人絕對無法接觸的階層。
所以離開隻能陳榛心甘情願地放他走。
“放我走吧,陳榛。”
第一次,薑白嶼直呼他的姓名。不是Z,不是主人。但陳榛的心抽痛得厲害。
“不要想。你絕對不要想離開我。”
陳榛的力道大得像是要將薑白嶼揉進自己的骨血,讓彼此再也無法離開對方。
陳榛曾經見過鶯歌灣那個著名景區的鶴。
鶴有三級飛羽。有些鶴會因為次級飛羽是黑的,導致站立時是黑的;有些鶴站立時不是黑的,因為它們的次級飛羽和三級飛羽都是白的。
而薑白嶼是三級飛羽都是白色的鶴。
站在哪裡,都是聖潔的無瑕的。
薑白嶼,是他心間的月。用淚灼燒他的心。
作者有話說:
寶寶們,我明天研學,然後因為笨人不太好動,朋友之間也約好了,所以明天大概率會掉落很多章更新
雖然有顆上岸心,但是也想做一輩子的,給你們做一輩子飯。
關於修文:會修,會增添網黃的內容,會修感情線劇情線,總體就是大修大家有空可以再看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