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了搖頭,這些事情太遙遠了,還是關注眼前。
這麼想著,威廉從係統裡麵買了1把M9。
先對比下【軍火採購商場】裡麵的貨物和係統獎勵的貨物有什麼區別。
M9單把售價是200美元。配備三個彈匣,無子彈。
但,這個價格,已經讓威廉深度懷疑這是白沙瓦製造的特供版伯萊塔M9了。
不過在看到貨物時,疑慮也就打消了。
和之前係統獎勵的M9毫無差別,一眼美軍貨。
加一盒子彈賣個500刀絕對冇問題。
於是,威廉直接用俄姐剛剛給他的7000刀,自己添了3050刀。
一共購買了50套M9加彈藥套裝。
這麼多槍械,一個袋子有點裝不下。
不過好在威廉的儲物空間裡麵,有他之前去沃爾瑪採購的一批袋子。
拿了兩個出來,把這一批手槍給裝上。
他這才提著兩個包回到了汽車旅館的房間裡麵。
「這是下一批貨物。」
兩個黑色的袋子被放在了俄姐的麵前。
俄姐拉開了拉鏈,看到了裡麵和之前那批M9一模一樣的手槍。
她的瞳孔一縮。
主要是,威廉隻有一批貨並不奇怪。
但這種一眼就是美軍貨的M9,他居然又拿出來了50把。
也就是說,在他的背後,有一個穩定的供貨商。
這代表什麼意思,俄姐不傻。
畢竟俄羅斯那邊混黑的挺多的。
而混黑的有兩種惹不得。
第一種是賣麵粉的。
這個世界除了個別國家,大部分國家賣麵粉抓到了都是重罪。
這批人純亡命之徒。
第二種就是賣軍火的。
這玩意,某種意義上比賣麵粉更加讓各個國家忌憚。
這一種人,甚至比賣麵粉的還要兇殘。
屬於黑道鄙視鏈的最上層。
所以,俄姐此時對威廉的忌憚,上升到了極點。
她實在不明白,一個賣軍火的,怎麼就看上自己這個手衝咖啡師了。
但她也不敢問。
萬一知道了一些不該知道的,她怎麼死都不知道。
「好的,老闆。我會儘快出手這一批貨物的。」
50把M9對於南區不算什麼。
俄姐估計最多半個月就能夠銷售一空。
這時候,被綁在椅子上的特蕾莎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冇想到威廉除了是個變態之外,還是個犯罪分子。
自己還全程目睹了他的軍火交易現場。
這讓她頓時變得生無可戀了。
看來高低是活不過今天了。
房間裡麵除了特蕾莎外,一共就三個人,冇有人注意到她那生無可戀的表情。
之後,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
俄姐休息了一陣後,便拿著兩袋槍械和曼迪一起離開了汽車旅館。
一方麵是她那想改變自己命運的心。
另一方麵也是出於對威廉的恐懼。
雙重動力之下,她乾活很賣力。
如今,房間裡麵隻剩下特蕾莎還有威廉了。
看著已經把臉上妝容哭花了的特蕾莎。
威廉頓時有了一個點子。
繞到了特蕾莎的身後,把【浸了棕櫚油的皮製長鞭】從儲物空間裡麵拿了出來。
(為了後麵不水字,【浸了棕櫚油的皮製長鞭】之後就用【服從皮鞭】代替。)
在看到了威廉手裡拿著一個長鞭站在自己麵前的時候。
一臉生無可戀的特蕾莎這個時候再度驚恐了起來。
畢竟隻要是個正常人,都不會想被皮鞭抽的。
不過可惜啊,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在威廉的麵前,她就像是一隻純潔的小綿羊,無力反抗。
啪!
皮鞭狠狠地抽打在了特蕾莎的身上。
彷彿【服從 1】出現在了特蕾莎的頭上。
這一鞭子,祛除了特蕾莎對威廉的恐懼。
刺啦,威廉這時把特蕾莎嘴巴上的膠布給撕了下來。
「特蕾莎,你不會出賣我吧?」
威廉笑吟吟地看著特蕾莎。
在服從 1的情況下,特蕾莎冇有絲毫猶豫,朝著威廉點了點頭。
「真的?」
「真的!」
啪!
火辣辣的痛感出現在身上,特蕾莎整個人都一陣哆嗦。
但不知為何,她對眼前這個用鞭子抽她的男人,生不起一丁點恨意。
反而有一種依賴的感覺。
這讓特蕾莎有點懷疑人生了。
她明明冇有特殊體質啊。
怎麼就有一種,想要臣服於眼前這個人的衝動?
「特蕾莎啊。你知道嗎?其實,我今天真冇打算對你怎麼樣。」
儘管理智上,特蕾莎告訴自己,如果威廉說的是真的,那就不應該拿鞭子抽她。
但感性上,她居然覺得威廉的話說的真情實感。
「所以,我對你是真的好啊。特蕾莎,你感受到了嗎?」
威廉的聲音如同魔鬼的低語,在特蕾莎的耳邊響起。
哪怕特蕾莎的理性已經瘋狂地告訴她這傢夥說的就不是人話。
但她居然還是由心底生起了一種原來對方是有苦衷的感覺。
「我感受到了,我明白你的苦衷,冇事的,威廉。
你想怎麼對我都可以。」
特蕾莎看著威廉的眼神都要拉絲了。
威廉明白這是【服從皮鞭】的效果。
但這效果也太誇張了,之前在兩個小黑身上冇有測試的太細節。
如今仔細測試了一下,發現效果是真的了不得。
就是不知道等效果過去後,特蕾莎現在的狀態,會有多少被保留下來。
那兩小黑畢竟肯定是拚了命地對自己產生反抗心理的。
和特蕾莎這種情況完全不一樣。
所以威廉覺得不能一概而論,需要多做點實驗驗證一下。
不一會,過去了一段時間,服從效果消失。
特蕾莎看向威廉的雙眼恢復了一絲恐懼,但並冇有之前那麼空間。
看到這效果,威廉覺得有戲。
「特蕾莎。」
輕聲低語,手中的皮鞭輕輕地從特蕾莎的臉頰劃過。
看得出來,對方的身體產生了那麼一剎那的顫抖。
但明顯已經從極端恐懼的情況脫離了出來。
也就是說,這個服從效果,其實是會有影響殘餘的。
畢竟是對一個人的認知進行扭曲,說不會產生任何影響的殘餘,他是不信的。
影響肯定是有的,隻是要看大小。
但解決了從無到有的問題後,量這個問題,根本不是問題。
於是,一直到天黑為止,特蕾莎都在被威廉用同樣的方法,不停地提高她的服從度。
此時,特蕾莎看向威廉的眼神,已經變得很奇怪,冇有恐懼,也冇有恨意。
但也不是愛慕和服從。
為了測試效果,威廉蹲在了特蕾莎的麵前:「特蕾莎,如果我現在解開對你的限製,你會逃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