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老子流落街頭,作為子女的,還想住在自己的房子裡麵?
哪怕自己之後再也拿不到金吉的養老金,也不能讓幾個小兔崽子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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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想著,弗蘭克喝了一口啤酒,尋思要怎麼做,才能合法把房子弄到自己的名下,並且不會引起麻煩。
這樣自己就能直接把房子賣掉換成錢。
同時還能讓那群忘恩負義的兔崽子去街上喝西北風。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很少出現在酒吧的身影出現了。
艾迪·傑克遜。
「你怎麼了老兄,和我一樣被趕出家門了嗎?」
弗蘭克嘴賤地調侃了一句。
然而,艾迪並未反駁他,而是讓凱文給自己來了一杯啤酒。
「Fuck,你也被趕出來了?」
艾迪臉上表情說明瞭情況,弗蘭克的壞腦筋開始轉動。
想著怎麼從艾迪身上榨出點油水,再不濟也要讓他請自己喝杯酒。
而艾迪此時也正需要一個人來傾訴自己的事情。
於是,兩個人就這樣對上了眼。
幾分鐘後。
「我不知道你怎麼想的,弗蘭克。
但我突然發現,你和我都是受害者。
兩個拚命乾活又虔誠的男人。
規規矩矩地養育孩子。
教他們禮義廉恥,為人原則。」
說道這裡,艾迪頓了頓。
「我家的凱倫,12歲的時候,我聽到她滿嘴汙言穢語。
在一個禮拜天。」
這一天,作為虔誠嫉妒教信徒,艾迪都會帶著凱倫去教堂禮拜。
也就是說凱倫是當著艾迪的上帝麵前說出那些不堪入耳的話語。
這讓艾迪受到了很大的精神打擊。
更不用說他本身就是一個精神變態。
「Fuck。」弗蘭克此時忍不住感嘆了一聲。
「她老孃呢。」艾迪這個時候繼續數落希拉,不過在提到希拉的時候,表情有點複雜。
半晌之後,才繼續說道:「一個隻知道沉迷於姓、電視烹飪節目的女人。
想儘辦法從政府拿到最大的福利,每週幾百塊!
領取的理由呢?
陌生環境恐懼症?
一個專門為那些隻想窩在家裡看電視節目的人捏造的病症。
真不知道希拉把尊嚴丟到哪裡去了。」
艾迪嘆了一口氣。
「也許她本來就冇有過尊嚴。
她的整個世界就那麼丁點大小。
她乾的活越少,得到的補助就越多。
現在我受夠了!我離開了她們。我並不以此為豪,一點都不!
但我也不覺得抱歉,因為。。
因為。。。。」
艾迪此時情緒有點激動,抽泣了幾下。
「但我不覺得抱歉,是因為。。。」
但當他再次轉頭看向弗蘭克想說出原因的時候。
弗蘭克已經冇有了身影。
作為一個無恥之徒,弗蘭克非但冇有共情艾迪,反而從中聽到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什麼都不用做,一週就有來自政府的幾百美刀。
和一個沉迷姓癮的女人。
重點是,有一棟房子。
這不是天堂是什麼!?
他第一時間就打了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