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鐘前。
菲奧娜和維羅妮卡兩個人正在2119號裡麵閒聊。
聊天的內容主要是關於威廉的。
就在兩個妹子聊的正高興的時候,房門被敲響了。
門外,是一個身穿灰色西裝的女人。
「有什麼事情嗎?」
最近威廉給了菲奧娜一種自己的生活總算要走向正軌的錯覺,所以她整個人都變陽光了起來。
「你好,我叫艾比·魯傑羅,請問維吉尼亞女士在嗎?」
調查員艾比很禮貌的打了個招呼。
「誰?」菲奧娜一時間冇有反應過來這個維吉尼亞是誰。
「維吉尼亞·路易斯·加拉格。」
艾比看了看手中的檔案,念出了金吉的全名。
「這不是她的家嗎?」
艾比看了看2119號,有點疑惑。
這時候,菲奧娜反應了過來:「哦,金吉姑媽。」
見菲奧娜知道是誰之後,艾比再次問道:「她在這裡嗎?」
「不在,她住在威斯康星的一家療養院裡麵。」
菲奧娜還冇有意識到眼前的這個人是社保詐騙案的調查員。
「我是檢察長辦公室的調查員,專門調查社保保險詐騙案的」
說著,艾比掏出了自己的證件給菲奧娜看了一眼。
「有證據表明,有人未經你姑媽的許可就兌領她的退休金。
是這樣,十二年前,你姑媽將地址改為一個郵箱。」
聽到這裡,菲奧娜有點不爽地看著艾比。
「十二年前,你現在纔來調查?
我很確定,我姑媽在走的時候。
已經把她的郵箱一起遷移到了威斯康星。」
這時候,艾比也不想廢話了。
「好吧,小姐,我來告訴你我們應該怎麼做!」
說著,艾比拿出了一個信封。
「這是你姑媽下一次的退休金支票。
我明天早上大概十點左右再來一趟如何?
那我就可以親手把支票交給你的姑媽?
那樣我就可以見見她,找她談談。
把事情全部都弄清楚!」
說完,艾比就離開了。
留下了一頭霧水的菲奧娜。
回到了房子裡麵,凱文這個時候正好過來找維羅妮卡。
「發生了什麼事情?菲奧娜?」
維羅妮卡看著一臉困惑的菲奧娜問道。
「不太清楚,我得問問弗蘭克,我有種不好的預感,V。」
說著,菲奧娜來到了客廳的沙發。
此時弗蘭克正像一具屍體一樣躺在那裡。
要不是手裡還拿著一瓶啤酒,時不時喝一口,他身上那股惡臭味。
真的很難讓人知道他還活著。
看著弗蘭克半醉不醒的樣子,菲奧娜來氣了,抄起一旁的枕頭就砸在了他那還裹著石膏的腿上。
「wow!**!發生了什麼!?」
弗蘭克有點懵逼,然後腿上劇烈的疼痛瞬間讓他清醒了不少。
「金吉姑媽在哪裡?弗蘭克!」
看著菲奧娜氣沖沖的樣子。
「什麼?」弗蘭克抬頭看了一眼菲奧娜。
「爸!金吉姑媽現在還住在威斯康星嗎?」
菲奧娜鬨出來的動靜,頓時讓在樓上忙活位元幣事業的利普停下了手中的事情。
「我不就是這麼跟你說的嗎?你問這個乾嘛?」
弗蘭克拿起了酒瓶,趕緊給自己來了一口酒精。
「那為什麼社保部門會派來一個調查員說金吉姑媽在芝加哥領取退休金?」
聽到這裡,弗蘭克愣了一下,然後表情十分誇張地說道:「金吉回來了芝加哥?她居然不打我電話?不管怎麼說,我都幫助了她不少!」
熟悉弗蘭克的人都知道,他這個樣子說話,就是在撒謊。
「Oh,**!是你在冒領她的退休金嗎?弗蘭克。」
一旁,凱文的表情十分的精彩。
這一家子,真的是樂子不斷。
聽到凱文這麼說,弗蘭克馬上激動了,開始表示他拿這一筆錢是應該的。
一旁,菲奧娜不想聽自己老爹廢話了。
「這樣吧!你自己想辦法,明天早上十點鐘之前,讓金吉姑媽出現在調查員的麵前。不然你以後就和她的退休金說再見吧!」
說完,菲奧娜不打算再理會弗蘭克。
「Wait!菲奧娜!等等!」弗蘭克這個時候大喊了一聲。
「又怎麼了?」菲奧娜相當的不耐煩。
「我現在不方便,你。。你們得想辦法找一個人來扮成金吉姑媽!」
「為什麼?」菲奧娜不解地看著弗蘭克。
「Shit!該死的!」弗蘭克這個時候坐直了身子,但這樣幅度的運動,也讓他那條被打斷的腿感覺到劇痛。
聽到自己女兒的問題,他沉默了一陣子。
歸根到底,弗蘭克還是菲奧娜的親爹。
「凱文,你車子能夠借我一下嗎?晚上我去威斯康星把金吉姑媽接回來。」
同時,菲奧娜在心中默默發誓,這次是她最後一次給弗蘭克擦屁股了。
「不用了。金吉不在威斯康星。」弗蘭克這個時候打斷了兩人。
「什麼?那她在哪裡?」菲奧娜不解地看著弗蘭克。
「她死了。」雖然很不願意,但弗蘭克還是說出了事實。
他現在行動不便,隻能依賴這些兒女去解決這次的事情。
冒領私人的養老金,這可是重罪。
屬於非法占用聯邦政府的財產。
並且金吉死後有冇有遺囑,這個房子的歸屬權都會出問題。
「什麼!?什麼時候的事情?」
菲奧娜不可思議地看著弗蘭克,這麼重要的事情,他居然不告訴自己。
「十二年前。。。」弗蘭克沉默了一陣。
「十二年前!?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這特麼的是重罪!我們特麼現在還住在她的房子裡麵,她有遺囑嗎?」
菲奧娜此時腦子嗡嗡的。
她很快也想到了房子歸屬權的問題。
頓時心中有種一切都毀滅吧的想法。
當時,金吉的死也是一場意外。
弗蘭克在這個房子裡麵開趴體。
金吉一不小心和弗蘭克他們一起吸了一些麵粉,然後把自己吸去世了。
「Well,這些都不是重點,隻要嚴格意義上,她冇有死,就不需要遺囑!」
弗蘭克還在動歪腦筋,菲奧娜已經無語了。
「Fuck!!!!」
菲奧娜罵了一聲,然後忍不住爬到了屋子外麵,給自己點了一根菸,說真的,她感覺自己要崩潰了。
於是,她拿起了電話,撥通了威廉的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