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被佩姬折磨哭了的弗蘭克
十七萬刀,其實這個數字已經遠比佩姬所想像中的多了。
她本來以為能剩下個幾萬刀就不錯了。
畢竟對方可是她最得意的學生,並且還特麼背叛了她。
她可不相信他會乖乖存著這些錢。
「今天我心情好。看到那邊的麵包車了嗎?自己過去敲門吧。」
本書首發 台灣小說網體驗棒,t̑̈̑̈w̑̈̑̈k̑̈̑̈̑̈ȃ̈̑̈n̑̈̑̈.c̑̈̑̈ȏ̈̑̈m̑̈̑̈超貼心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佩姬接過了皮滋遞過來的錢後,指了指弗蘭克所在的麵包車。
就在佩姬拿到本該屬於她的錢時,密西根湖畔。
一艘遊艇上麵。
南多坐在椅子上,一旁史蒂夫跪在甲板上。
他的女兒艾斯特法尼亞則是在不遠處曬著太陽。
「記得我讓你回來美國之前,對你說了什麼嗎?」
南多手裡拿著一根雪茄,看著跪在自己麵前,嘴角被打出血的史蒂夫。
「我記得!回去之後安分守己,直到艾斯特法尼亞拿到綠卡為止。
但是這不怪我!是那個傢夥主動找上我的!
我回到芝加哥的事情,冇有幾個人知道!」
史蒂夫睜著眼睛說瞎話。
南多這個時候給站在他一旁的手下使了個眼色。
然後手下一拳頭就打在了史蒂夫的肚子上。
「史蒂夫,你不會覺得你這些天做了什麼,我都不知道吧?
偷車?冰糖?瑪瑞旺娜?夜店?
我小時候很窮,史蒂夫。
所以我想給艾斯特法尼亞最好的。
我現在已經安排她進去了芝加哥理工唸書。
將來她會成為一個美國人。
而我對你的要求,就是好好地看著她,應付移民局的人。
你為什麼這麼簡單的事情都做不好?
現在,給我聽好。
從今天開始,阿多會監視你的一舉一動。
但凡你敢再去偷車還是使用什麼違禁品。
一旦你影響了艾斯特法尼亞成為阿美莉卡公民,那麼這就是你的下場。」
說著,南多掏出了槍,一槍打爆了桌子上麵的一顆菠蘿。
頓時把史蒂夫嚇了一跳。
「那。。。那我要怎麼生活?」
麵對這個弱智一樣的問題,南多突然之間有點後悔了。
自己選了個什麼弱智玩意?
這樣艾斯特法尼亞真的能夠堅持到拿綠卡嗎?
「去找一份工作,像個男人一樣。你這塊垃圾。」
南多恨鐵不成鋼地咬牙說道。
史蒂夫聞言,沉默了一陣子。
「對了,回去給威廉·布萊克帶句話,說我想和他聊聊。」
說實話,史蒂夫突然覺得很累。
自從昨天被威廉恐嚇了一下後,他便通過自己在拆車廠的那些渠道調查起了威廉的底細。
當他知道了威廉是一個在南區賣軍用槍械,還冇有人來找他麻煩的主之後。
他本來想把威廉的話當耳邊風的想法頓時徹底打消了。
這背景,甚至比南多還要恐怖。
所以史蒂夫這纔不敢無視威廉,乖乖地找南多說了這件事情。
另一邊,拿到了錢之後,佩劍和弗蘭克也踏上了回去芝加哥的路程。
弗蘭克全程時不時就盯著佩姬懷裡麵的小包看。
麵對兇殘的佩姬,他很想要到一部分。
但以弗蘭克這欺軟怕硬的性格,自然冇有這個勇氣。
「我有點困了,到了地方再喊我。還有,這一路你最好不要隨便剎車,不然有你好受的。」
威脅了一下弗蘭克之後,佩姬把座椅靠背放下,然後動了動身體,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準備睡覺。
弗蘭克聞言,隻是弱弱地點了點頭:「好的,媽。」
然後便默默地開車。
直到過了一會,見佩姬的呼吸均勻,隱約開始打呼嚕了之後。
弗蘭克這才緩慢地降低了車速,然後等車子自然地停在了路邊。
車子停好後,冇有任何的慣性力,這讓弗蘭克鬆了一口氣。
雖然弗蘭克知道被佩姬發現他偷錢的話,大概率會有很嚴重的後果。
但如果他不去嘗試偷這個錢,那他一定是被人掉包了。
小心翼翼地,弗蘭克伸出了他的手,用最小的力氣拉動佩姬手中的包上麵的拉鏈。
不一會,皮包被拉開了一個小口子。
弗蘭克看到了裡麵綠油油的美刀之後,雙眼冒著金光。
這些錢,足夠他醉生忘死不知道多少天了。
心臟撲通撲通地跳動。
弗蘭克一不小心,動作稍微大了一點。
然後就看到了佩姬睜開了眼睛看著他。
這一瞬間,弗蘭克感覺自己如同掉入了一個冰窖一樣。
「我說,我隻是怕你著涼了,你相信嗎?」
弗蘭克無恥地露出了一個笑容。
然而迴應他的並不是佩姬生氣的話語,而是一把尖銳的螺絲刀,直接插入了弗蘭克的大腿上麵。
「啊!!!!!你乾什麼!媽!」
劇烈的疼痛讓弗蘭克慘叫。
上次威廉打斷了他的腿,但冇有打斷他的腿神經,所以腿上的劇痛他感受的明明白白的。
「閉嘴!別像個pussy一樣在那嗷嗷叫了!」
說完,佩姬把螺絲刀拔了出來:「這特麼都還冇有傷到你的筋骨,不就破了皮嗎?你怎麼和個小姑娘一樣!?」
「厚禮蟹,這叫破了點皮?」弗蘭克不可置信地看著佩姬。
第N次懷疑自己不是佩劍親生的。
「shutthe**up,你這塊垃圾。」說著,佩姬再次把螺絲刀插在了弗蘭克的傷口上。
「**!**!**!你乾什麼!!!?為什麼還要插我!?」
弗蘭克疼的發抖,看著佩姬,眼眶中滿含淚水。
「弗蘭克,你下次再打我錢的主意,我發誓我會把你沉到密西根湖的湖底。
知道了嗎?」
佩姬凶狠地看著弗蘭克。
她雖然十二年冇有見過弗蘭克了,但她可是很清楚自己這個兒子是什麼尿性。
「知道了!我知道了!你能不能把螺絲刀拔出來!太疼了!」弗蘭克還在那嗷嗷叫。
然而,佩姬還真的把螺絲刀拔了出來。
但很快又重新插了回去。
「Fuck!這又是為了什麼!?」佩姬的行為完全無法捉摸。
當然了,也正是因為這樣,弗蘭克才如此地恐懼佩劍。
他的花言巧語對很多人,就算冇辦法讓別人言聽計從,但總能忽悠忽悠。
唯獨對佩姬,是一點辦法都冇有。
彷彿他肚子裡麵隻要有任何的小心思,佩姬都能清清楚楚。
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