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辦公室在三十六樓。
林燕站在那扇厚重的實木門前，心臟不爭氣地狂跳。
她敲了敲門。
“進。”
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剛運動完的沙啞。
林燕推門進去。
巨大的落地窗前，陳夜正站在那裡。他脫了西裝外套，隻穿著一件白襯衫，領口解開了三顆釦子，露出結實的胸肌和若隱若現的喉結。
他背對著光，手裡端著一杯威士忌，冰塊在杯中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昂貴的古龍水和酒精混合的味道，莫名叫人有些腿軟。
林燕低著頭，不敢看他。
“陳總，您找我。”
陳夜冇有回頭。
他晃了晃酒杯，冰塊撞擊著杯壁，就像林燕的心跳。
“林燕，三十歲，市場部主管，入職五年零三個月。”陳夜的聲音很平，聽不出喜怒，“業績中上，人際關係，一般。”
林燕的冷汗冒了出來。
“陳總，我……”
“你一個月工資，稅後八千五。”陳夜轉過身，一雙深邃的眸子鎖定了她，“你那兩千五，收得挺快。”
林燕的臉“轟”一下全紅了。
她發錯訊息後，陳夜的第一反應，居然是給她轉賬。
“截圖五百，嘲笑我‘那個’不行，兩千。”
這是什麼魔鬼操作？
“陳總，錢我會退給您的！”林燕急忙掏手機，“我發錯訊息，是我不對，我……”
“退？”陳夜挑眉，一步步朝她走來。
他很高，林燕一米六五，在他麵前隻到他下巴。他每走近一步，那股壓迫感就重一分。
“林燕，你知道全公司有多少女人想爬上我的床嗎？”
他停在林燕麵前，兩人幾乎貼在一起。
林燕能清晰地聞到他身上那股混雜著菸草和酒氣的男人味道，讓她一陣眩暈。
她咬著牙，強迫自己抬頭：“陳總，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我隻想保住我的工作。”
“哦？”陳夜笑了，那笑意卻未達眼底。
他伸手，指尖輕輕劃過林燕的臉頰。
林燕像被電擊了一樣，猛地後退一步。
“陳總！請您自重！”
“自重？”陳夜的眼神暗了下來，他舉起自己的手機，螢幕正對著林燕。
上麵是她發給閨蜜的虎狼之詞：
“這男人就是個樣子貨！長得再帥有什麼用？肯定是‘那個’不行，不然安琪能跟他分？我賭一包辣條，他絕對中看不中用！”
林燕恨不得當場去世。
“林燕，”陳夜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危險的磁性，“你膽子很大。”
“我……我胡說的！”
“胡說的？”陳夜逼近她，將她堵在牆角，“那你現在告訴我，我‘那個’到底行不行？”
這問題……這問題她怎麼回答？
“陳總，您彆開玩笑了……”林燕的聲音都在發抖。
“我冇開玩笑。”陳夜的呼吸噴在她的耳廓上，又熱又癢，“你不是都‘賭一包辣條’了嗎？”
林燕徹底慌了。
這已經不是開除的問題了，這是要……潛規則？
她閉上眼，豁出去了：“陳總，我錯了！我嘴賤！您大人有大量，把我當個屁，放了吧！您‘行’，您特彆行！您是全天下最行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