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分配------------------------------------------,活著走出來的人隻有五個。、炭治郎、善逸、伊之助,還有一個沉默的黑髮少女。少女穿著蝴蝶圖案的羽織,眼神冷淡,像是對什麼都不感興趣。。,目光掃過這五個渾身是傷的少年少女。“合格。”他說,聲音依然低沉,“從今天起,你們是鬼殺隊的隊員了。”:“終於……終於活下來了……”:“老子果然是最強的!”,回頭看了一眼背上的木箱。木箱微微動了一下,像是裡麵的禰豆子也在替他高興。。。胸口的傷已經完全癒合了,連疤痕都冇留下。善逸和伊之助看到的時候,臉色都變了。但炭治郎什麼都冇說,香奈乎也隻是看了他一眼,就移開了目光。。。“合格者會分配到不同的柱麾下。”老人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你們會收到通知。在此之前,先養好傷。”,一個戴著天狗麵具的男人來接炭治郎。“鱗瀧先生!”炭治郎跑過去,眼眶紅了。
鱗瀧左近次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落在優真身上,停了一下。
“你的傷……”他的聲音很低。
“好了。”優真說。
鱗瀧冇有追問。他帶著炭治郎走了。臨走前,炭治郎回頭看了優真一眼:“優真君,我們還會見麵的。”
優真點了點頭。
---
第二天,一個白色頭髮的少年出現在優真麵前。
少年看起來比優真還小,頭髮是薄荷色的,眼神飄忽,像是在看彆的地方。他穿著白色羽織,腰間掛著刀,整個人像一團霧。
“你是榊原優真?”少年的聲音很輕。
“嗯。”
“跟我來。你被分配到悲鳴嶼先生那裡了。”
少年轉身就走,優真跟在後麵。
“你是……”
“時透無一郎。”少年頭也不回,“霞柱。”
優真愣了一下。他聽說過九柱的名號,但冇想到柱會這麼年輕。
時透冇有再說話,優真也冇有問。
他們穿過一片竹林,來到一座寺廟前。寺廟不大,但很安靜。院子裡坐著一個巨大的男人,正在唸經。
男人穿著灰色僧袍,雙目失明,臉上有兩道長長的傷疤。他聽到腳步聲,抬起頭。
“來了?”
他的聲音很低沉,像從地底傳出來的。
時透點了點頭,轉身就走了,像是不想多待一秒。
優真站在院子裡,看著那個盲眼的巨人。
“我是悲鳴嶼行冥。”男人說,“你是榊原優真?”
“是。”
“你的傷,好了嗎?”
優真沉默了一下:“好了。”
悲鳴嶼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他站起來,優真才發現他有多高。至少兩米,像一座山。
“跟我來。”
悲鳴嶼帶著優真走到寺廟後麵的一片空地上。空地上擺著幾根木樁,還有幾個少年少女正在訓練。
“這是你的同期。”悲鳴嶼說,“正太、雪乃、鐵男。”
三個少年停下來,看著優真。
正太是個圓臉的男孩,笑起來很憨厚:“新來的?我叫正太!”
雪乃是個高挑的女孩,眼神冷淡,看了優真一眼就繼續練劍了。
鐵男是個沉默的男孩,麵板黝黑,隻是點了點頭。
“從今天起,你跟他們一起訓練。”悲鳴嶼說,“岩之呼吸的基礎,我會教你。”
優真點頭。
“但是。”悲鳴嶼的聲音突然變了,變得很沉,“在開始之前,我有話要跟你說。”
他轉過身,麵對優真。即使看不見,優真也能感覺到那雙失明的眼睛在看著自己。
“你的身體裡,有什麼東西。”悲鳴嶼說。
優真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不知道那是什麼。但我知道,你很害怕它。”
優真冇有說話。
“我不會問你那是什麼。也不會趕你走。”悲鳴嶼的聲音很平靜,“但我要你記住一句話。”
“岩不會碎。”
“不管風怎麼吹,雨怎麼打,岩都不會碎。”
“你也是。”
優真站在那裡,看著這個盲眼的巨人。
他突然想起養母。
想起她說的話:“無論你是什麼,你都是我的孩子。”
“我不會變成他們。”優真說。
悲鳴嶼點了點頭:“那就開始訓練吧。”
---
訓練比優真想象中更苦。
悲鳴嶼的訓練很簡單——劈石。
不是用刀,是用拳頭。
“岩之呼吸的核心是‘不動’。”悲鳴嶼站在旁邊,聲音低沉,“不管敵人怎麼攻擊,你的心都不能動。心不動,身體就不會倒。”
正太已經練了三天,拳頭全是血。雪乃咬著牙,一聲不吭。鐵男沉默地一下一下砸著石頭。
優真蹲下來,看著麵前那塊比拳頭還大的石頭。
他舉起拳頭。
砸下去。
疼。
石頭紋絲不動。
再砸。
還是不動。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拳頭破了,血滴在石頭上。
第六次。
石頭裂了一條縫。
優真冇有停。
第七次,第八次,第九次。
太陽從東邊升到頭頂,又從頭頂落到西邊。
正太在旁邊看著,嘴巴張得老大:“這傢夥……不要命了嗎?”
雪乃皺了皺眉,冇有說話。
鐵男默默把自己的水壺遞給優真。
優真接過來,喝了一口。
“謝謝。”
鐵男搖了搖頭,回去繼續練自己的。
---
第三天,悲鳴嶼叫優真到寺廟裡。
“你的劍術,誰教的?”
“我養母。”
“她是什麼人?”
“鬼殺隊的後勤隊員。”優真頓了一下,“以前是。”
悲鳴嶼沉默了一會兒:“她死了?”
“嗯。”
“被鬼殺的?”
“嗯。”
悲鳴嶼冇有說話。他轉過身,從牆上取下一把刀,遞給優真。
刀鞘是黑色的,刀柄纏著深藍色的線。優真拔出來,刀刃在陽光下閃著冷光。
“這是日輪刀。”悲鳴嶼說,“你的專屬刀。用特殊的礦石打造,能殺死鬼。”
優真握緊刀柄,感受著掌心傳來的重量。
“好好用它。”悲鳴嶼的聲音很輕,“用它保護你想保護的人。”
優真看著刀刃上映出的自己的臉。
“我會的。”
---
晚上,優真一個人坐在寺廟的台階上。
月亮很圓,照在院子裡,把一切都鍍上一層銀白色的光。
他的拳頭還纏著繃帶,血已經乾了。石頭裂開的那一刻,他想起養母教他的第一堂課。
“劍術不是為了殺人,是為了保護。”
優真低頭看著手裡的日輪刀。
刀很輕,比木刀還輕。
但握在手裡,卻覺得很重。
身後傳來腳步聲。
優真回頭,看到時透無一郎站在月光下。少年還是那副淡漠的表情,像是什麼都不在乎。
“你還不睡?”時透問。
“睡不著。”
時透走過來,在台階另一邊坐下。
他們沉默了很久。
“悲鳴嶼先生對你很好。”時透突然說。
優真看著他。
“他對每個人都是這樣。”時透的聲音很輕,“他把所有人都當成自己的孩子。”
優真冇有說話。
“但你不一樣。”時透轉過頭,看著優真的眼睛,“你身上有他的影子。”
“什麼影子?”
時透冇有回答。他站起來,拍了拍衣服上的灰。
“早點睡。明天還要訓練。”
他走了,像一團霧消失在月光裡。
優真坐在台階上,看著手裡的刀。
風吹過竹林,發出沙沙的聲音。
遠處,有人還在練劍。一下一下,砸在石頭上,像心跳。
優真站起來,回到屋裡。
他把刀放在枕邊,閉上眼睛。
明天還要訓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