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情也穩定下來了。
我們冇辦法,隻能回到城邊的老房子裡住。
“紅麗,你看我這病情也穩定下來了。自從我生病這一年來,你也在家休息了一年,什麼時候也出去找個工作。”
一聽我媽這話我就用力拍在桌子上,“什麼叫紅麗休息了一年,這一年紅麗照顧你比上班辛苦多了。”
“媽,您怎麼能說這種話?我們為了給您治病才賣車賣房,紅麗也是因為要照顧你才辭掉工作。”
“長路、紅麗,我的意思是你們可以出去上班。家裡支撐不起四口人的開銷,你爸種的糧食不夠吃,而且我總拖累你們。縣城工資又低,以後要再買房買車,靠縣裡的工資肯定不行。”
“媽,如果我的‘好弟弟’管你死活,也出點錢,我和紅麗怎麼會把日子過得這麼辛苦?現在你病好了,就這樣說你不覺得你很過分嗎?”
“你弟弟也不容易,剛在大城市站住腳,確實拿不出錢來。”
“你們也彆總指望弟弟來幫助你們,你們還是要靠自己雙手奮鬥。”
“你們去外麵打工,到時候弟弟買房結婚你們還是要儘量幫著點。”
“媽,你說的這是什麼話,我是不是你的親兒子?你生病時弟弟一次都冇來看過,冇出一分錢,現在我家都冇有了,你還叫我幫扶弟弟。你怎麼說得出口?”我憤怒地回道。
“媽這次命都是你們救的。我記得你們的好,讓你們出去工作,媽隻是不想繼續拖累你們。”
我看向坐在旁邊的爸,他隻是低頭抽著煙,一句話不說。我就明白了他們是商量好要趕我們走。
當天晚上我跟老婆商量了一下,下週就離開家裡,南下去進廠打工。
我們倆都知道,這一年來我們的付出,得不到他們的認可。
既然這樣我們就出去開始我們自己的新生活。
剛到深市,我們兩人找了一個包吃包住的工廠。
八個月後我在微信朋友圈看到弟弟在工作的城市已經買了房,他在一個二線大城市,以他的工資,才工作三年基本不可能買得起房子。
就在我疑惑時,弟弟朋友圈下麵堂姐評論了一句:“果然二伯還是疼你,剛拿到的拆遷款就給你買房。”
“拆遷款?難道是爸媽城邊的老房子拆遷了?”
我立即給堂姐打去電話。
“堂姐,你在我弟弟朋友圈下麵說拆遷款,我想知道是什麼拆遷款?”
“長路,你不知道我們老家拆遷了嗎?你們家,我們家和三伯家都拆遷了,半年前你們家房子麵積最大,得到了差不多三百萬的拆遷款。”
掛掉電話我才明白,八個月前讓我們離開老家,原來是爸媽聽到拆遷的訊息,不想讓我們知道,故意支開我們。
就是想把所有的拆遷款給弟弟買房。
我連夜請假,訂了第二天一早的動車,回老家想找爸媽當麵問清楚。
我回到已經被拆遷的老家,看到的是一片廢墟,我給爸媽打電話,兩人像是商量好了的一樣,都不接我的電話。
找不到人,我就又給堂姐打去電話。
堂姐也不知道他們在哪裡。
堂姐知道我爸媽的做法後,也對他們有些不滿。
“長路,你不要著急,我去幫你打探一下二伯他們現在住在哪裡。”
過了十幾分鐘,堂姐打電話過來說上個月我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