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帥~夫人~老將軍來了,正往這走呢。”
啊?我驚叫,因為我衣衫不整。
蘇誌誠果然更能裝也更穩妥,你啊什麼,去換衣服再下來。他正了正衣襟清了清嗓子迎到門口。
父親!
回來啦。聲如洪鐘但語調平和,就如同蘇誌誠是去了菜市場買菜而不是去戰場廝殺。
是的,父親。恭敬的樣子。
怎麼剛回來就胡鬧,額角就掛了彩!看到蘇誌誠額頭的傷,蘇父平淡的詢問。在二樓側耳聽的宋茜一陣心虛,蘇父可不是一般人,唉,傷了人家兒子。怕怕......
父親,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兒子正家風不小心劃到了。恭敬的樣子說出的是什麼啊,蘇誌誠你告我黑狀,還說這......葷話,瘋了吧你!等著我,裝誰不會。
我蜷起指甲,狠了狠心在脖子上刮出三道痕跡,但是我怕疼沒狠到把自己搞出血。好衣服換完了,必須是露頸小洋裝,水粉色玲瓏裝飾襯得我膚白貌美。真不枉我花費千金,不錯,我見猶憐的小白兔模樣。我翩然下樓。
父親來啦。我甜甜的音,甜甜的調,甜甜的步伐走到他們麵前,挽住老將軍的胳膊。剛剛好就露出脖子上的傷痕。
父親,我們正想去回將軍府看看,誌誠也想念家中的飯菜呢。我隱隱勾了蘇誌誠一眼,果然他神色冷了又冷。估計正準備找理由不回去,我知道他肯定是因為續弦的將軍夫人,哼,讓你正家風,回自己家正吧。
臭小子又欺負你啦,誌誠你這可不對呀。將軍語重心長,而我心花怒放。真好,整個金陵十二縣就老將軍能說他了。我像個小狐狸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是,父親。隻是軍務繁忙,今日不便回家。改日我再回府與父親小聚。”語氣一如既往的恭敬平和。
忙是忙不完的,回家吃飯,我也有話對你們說。龐副官,我們走。
說著老將軍帶著不容置疑就走了出去,蘇誌誠眼睛了飛了無數把刀,我感覺已經把我紮成了篩子。天吶......將軍,我來扶著您。狗腿的笑容瞬間浮上我的臉頰。
“誌誠,還不跟上。”我無視他眼裡的飛刀,得意的神色回懟,甜甜的語氣可是沒有變。哼,不就是演麼,誰不會!但是我也暗自思量,我必須得找機會回家一趟。曾經是我非常愛他,從小到大我都追著他,甚至我跟去了軍校……凡此種種我閉了閉眼,不想再回憶了。我真的累了,傷夠了。是時候放手了。
軍車一路暢通無阻,我還是含著甜甜的笑容坐在蘇誌誠身邊。金陵的繁華盛景真是美不勝收,隻是這一路60%的商鋪都是我宋家產業,真是越看越高興,八百輩子都花不完的錢啊我得用來把金陵東剩餘的好地段統統收購來,再開商鋪。這個得請卿歌姐姐幫忙,她最懂這些。
正浮想聯翩,蘇誌誠狠狠掐了我一把。低聲壓迫說:“宋茜,我告訴你別打什麼鬼主意。”我甜笑不減,淡淡的沖他翻了個白眼,明顯感受到他想捏死我,可是他此刻並不敢,我才懶得理你蘇誌誠。
車停在了將軍府,兩頭威風凜凜的石獅子一如多年前。整體建築偏西式,說是仿照圓明園的西洋景觀建造。金碧輝煌,玲瓏剔透,氣勢磅礴用在此處不為過呀。一如多年前那般煊赫,對此我並不陌生,這曾經是我經常特地前來打擾蘇誌誠的地方。
正思緒萬千,被來門口迎接的將軍夫人僕人小廝的陣仗嚇到。夫人珠光寶氣,氣度雍容,身上的黑底秀金絲的鳳穿牡丹旗袍更顯的貴不可言。殷切的說:老爺回來啦,客人們也到齊了,就等著老爺回來開席那。
老將軍信步走去前廳,我們緊隨其後,蘇誌誠狠的捏過我的胳膊,把一副乖巧可愛模樣的我拽到身側,在我耳邊如惡魔低語:宋茜,你給老子等著。酒會陣仗很大,說好的家宴呢,老將軍在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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