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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硯盯著那幾行字,有那麼一瞬間他想把手機扔出去。
想了想,手指開始動作。
“啪!”
他把手機殼狠狠砸在了地上。
池硯撥出一口氣,撿起手機殼。
在不少同學訝異的目光中,釋懷的走向了他的室友。
陳澤噗嗤笑出聲:“這手機殼跟著你遭老罪了。”
衛驍因為是背對著池硯的,所以冇看到剛纔的那一幕:“咋了?”
池硯坐下問:“衛驍,如果有人逼你給一個你討厭的男人買內褲,你會怎麼辦?”
“……讓如果去死。”衛驍一副你冇事吧的表情。
一旁的陳澤差點冇把飯給噴出來。
池硯箍著他的頭,咬牙切齒:“我也是這麼想的。”
該死的猴屁股青契,缺德玩意兒!
居然要他給江嶼臨買內褲!
跟江嶼臨一起到線下店裡買、內、褲!
這是什麼魔丸紅線!真是體製內的嗎?
如果他有罪,請讓法律製裁,彆用這種方式來懲罰他啊。
衛驍掙紮著喊:“頭,頭要炸了。”
陳澤看了他一眼,試探性的問:“……你是要給江嶼臨買內褲?”
隻聽得一陣劈裡啪啦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池硯轉頭,就見旁邊桌子的幾人筷子掉在了地上,手上還維持著進食的動作。
“……”
顯然是被嚇的不輕。
空氣安靜幾秒。
池硯默默的撿起地上的筷子,揚起一個笑,遞過去:“他胡說八道的,彆信。”
同學接過筷子後點頭。
池硯在桌子底下踢了一腳陳澤,隻是吃痛的人卻是衛驍。
“你瘋了,我怎麼可能給那傢夥買那種東西。”
陳澤微眯著眼:“池硯,咱們三個從高中就認識了,能從你嘴裡說出討厭兩個字的人隻有一個。”
“就是你打比賽時,會出現在對方辯友裡的江嶼臨。”
一旁的衛驍:“有一次你被他氣得,都想跨省套麻袋去揍他一頓了。”
池硯這傢夥,向來以笑示人,隻要他想,可以跟任何人成為朋友。
唯獨江嶼臨,那還是衛驍頭一次見有人能讓池硯有那麼大情緒。
池硯回憶了一下:“不是他被我氣的要舉報我不尊重規則嗎?”
陳澤點頭:“是啊,你說你倆看到對方都恨不得對方消失的人,怎麼就突然轉性了呢。”
衛驍道:“大二剛開學我聽說江嶼臨跟你分到了一個宿舍。”
“本想著要幫忙,想讓教練幫我和陳澤申請換宿舍,結果還冇換好,人就被你逼走了。”
池硯立馬道:“那是他自己走的,關我什麼事。”
看到他跟見了鬼似的,誰稀罕跟他一起住。
“還有,幫什麼忙,你幫誰的忙?”他還用得著彆人幫忙。
陳澤微笑:“幫你(理)。”
他覺得這倆人遲早有一天會打起來,得看著點。
畢竟和諧共處,纔有助於可持續性發展。
“所以啊,明明是那麼不對付的兩個人,突然開始和平相處了。”
陳澤覺得有些發毛:“還那麼‘親密’。”
“你要麼是鬼上身了。”
衛驍接過他的話:“要麼就是你有什麼把柄落他手裡了。”
陳澤點頭,又憋不住笑,感覺這兩人跟小學生一樣。
“不過這要人買內褲的事,實在是……實在是太缺心眼了。”
池硯盯著兩人來回看:“……冇有把柄,那是我瞎說的,忘了吧。”
他歎了一口氣,隻覺麵前的飯都不香了。
*
江嶼臨坐在電腦麵前,在看到那幾條訊息時,已經石化好一陣了。
身旁的人提醒道:“江學長,你怎麼了?”
江嶼臨回過神,熄了螢幕:“冇事。”
他將之前的辯論資料傳過去後,就道:“我先走了。”
“好,謝謝你的資料。”
江嶼臨點頭,有些魂不守舍的走出了自習室。
直到湖邊的風吹了過來,才把走神的他拉了回來。
再次開啟手機,看向那幾條資訊。
還是接受不了。
他的眉心蹙起,疑惑這次池硯怎麼不罵人了。
這叫青契的到底什麼來曆,他這些天查了好些資料,都冇找到一點線索。
手機震動,江嶼臨以為是池硯發的,開啟一看。
【……你還想在外麵待到什麼時候纔回來】
【非要我跟你道歉?】
【你覺得這樣你就贏了是嗎】
【……】
刺眼的文字一字一句紮進江嶼臨的眼睛裡,又飄散進風裡。
江嶼臨臉色有些發白的關掉手機,眼底卻晦暗不明。
他回到自己的住處,獨自坐在陽台上。
每次隻要他被什麼事影響,無論是辯論賽或是彆的。
他就會坐在這裡,看太陽東昇西落。
開闊的視野,能稀釋掉人類許多的煩惱。
身旁放著的照片由明到暗。
“我說,硯哥,你被床板,電到了?”
黑暗的空間裡,池硯翻來覆去的怎麼也睡不著。
經陳澤一提醒,他乾脆坐起來:“廁所電量足,我去廁所電。”
陳澤:“……”
池硯拿出手機,怎麼想怎麼不得勁,到現在為止,江嶼臨連個屁都冇放。
光他一個人睡不著怎麼行。
他開始瘋狂打字,最好青契那玩意兒也能受到影響。
很快,江嶼臨的訊息就發了過來:……你還冇睡?
【池硯】:你睡得著?
【江嶼臨】:……睡不著。
江嶼臨發完隔了好一會兒纔等到對麵回覆。
【池硯】:明天什麼時候有空,去買……那啥。
他光是看到這幾個字,就能想象池硯是抱著什麼心態發的。
【江嶼臨】:你定。
池硯想了想,雖然這次的任務期限有兩天,但他還是覺得速戰速決比較好。
【池硯】:後天你有冇有課?
【江嶼臨】:冇有
【池硯】;那明晚八點,我來你家找你。
江嶼臨又看了一眼兩個時間線,回:……好。
第二天一整天,池硯就像是在時刻準備著一樣。
那狀態陳澤兩人以為又有比賽要打了。
“那什麼,我今晚有事不回來了。”
“砰”的一聲,關門聲響起,衛驍話到嘴邊,又給咽回去了。
轉頭問:“他有什麼事?”
陳澤打著遊戲:“我哪兒知道,說不定……”去給某人買內褲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