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狗急跳牆,呂陽再次顯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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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趙山海的話,李伯庸心臟猛地一沉。
然後轉頭看向跪在地上的李清輝。
李清輝此刻臉色蒼白,額頭上滿是冷汗,眼神閃爍不定,不敢與李伯庸對視。
看到李清輝這神情。
李伯庸心中一涼。
心虛成這樣,隻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李清輝有問題了。
但下一刻,李伯庸強行將李清輝有問題的念頭壓了下去。
有冇有可能,李清輝現在是被嚇壞了,臉上的神情不是心虛,就是嚇壞的害怕?
越想,李伯庸越安慰自己一定是這樣,也必須是這樣。
李清輝是自己的種,有多大的膽子,他能不清楚?
如果幾千萬甚至幾億的東西,李清輝可能真有膽子以假換真。
但星辰草是什麼價值?一千五百億,李清輝不可能不知道真敢掉包的後果。
那不僅僅是自己找死,更是拉著全家一起陪葬。
李清輝不可能有那個膽子。
而且,就算清輝真有那個膽子,他也冇有那個能力。
李清輝接觸星辰草的時間纔多久?
最多也就短短兩天的時間。
兩天的時間做出一個連他光憑肉眼隔著玻璃看,都分辨不出真假的贗品?
他鑒定了一輩子,眼力可以說是融入骨子裡了,隻要他看過的東西,一眼就能看出真假。
星辰草哪怕隔著玻璃,他也一樣可以看個**不離十。
但現在以他的眼力來看,玻璃櫃裡麵的星辰草就是真品無疑。
如果裡麵的是假的,那隻能是巧奪天工的頂級造假宗師才能造出來。
但先不說李清輝認不認識這種頂級造假宗師,就算認識,這種級彆的贗品,冇有數月時間也造不出來。
星辰草到達太易拍賣行纔多久?這麼短的時間,不可能出現這種等級的贗品。
李清輝不可能有這個本事。
想到這裡,李伯庸深吸一口氣,強行鎮定下來。
“趙董,清輝這孩子從小膽子就小,他不可能有問題的,他這般胡話,完全是被你的雄威嚇壞了。”
“星辰草肯定冇有問題的,我現在就開啟驗證給你看。”
李伯庸看著趙山海沉聲道。
說完,李伯庸又看向李清輝,語氣嚴厲:“清輝,我和趙董在談事,你冇資格插話,還強搶星辰草?趙董現在隻是因為一些誤會認為星辰草是假的才這般,我現在驗證完,證明星辰草是真的就冇事了,你膽子小,接下來就彆亂說話,明白麼?”
李清輝聽到李伯庸的話,眼神閃爍,然後低下頭,表示明白。
………………
“呂先生,趙董,請稍等,我現在就給你們驗證星辰草的真假。”
下一刻,李伯庸對著呂陽和趙山海說完後,就從懷中取出一雙特製的白色手套戴上,然後走到保險櫃前,深吸一口氣,輸入密碼
“哢嚓……”
隨著密碼確認,保險櫃的防彈玻璃罩緩緩升起。
星辰草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一股股淡淡的的清香瀰漫開來。
聞著這股和星辰草一樣的香氣,李伯庸心中定了定神。
下一刻,李伯庸拿出一個放大鏡仔細觀察星辰草的草葉脈絡。
真品的星辰草,葉脈呈淡金色,如同星辰的軌跡,蜿蜒曲折卻又暗合某種玄奧的規律。
眼前這株,葉脈也是淡金色,紋路也幾乎一模一樣。
李伯庸心中再次安了幾分。
又仔細檢視了星辰草的種種特殊特征後,李伯庸抬起頭,看向沙發上的呂陽,臉上露出一絲如釋重負的笑容。
就在李伯庸準備指著星辰草不可能仿造的特征,證明星辰草是真的時候。
李伯庸突然目光一凝,他的目光停在了星辰草葉片上的那些星星點點的微光。
李伯庸的眼睛死死盯著這些星點。
星點的位置,錯了。
李伯庸的心開始微微顫抖。
星辰草最特殊的地方,就是星辰草葉上那些類似形成的星點會隨著時間變化而變化。
他清晰地記得,數日前星辰草入庫時,那些星點的分佈位置。
他也記得,一個小時前星辰草被推上拍賣台時,星點變化後的位置。
現在這些星點的位置,和拍賣台上變化過的星點截然不同,居然和數日前一模一樣。
和數日前一樣?這說明什麼?
說明眼前的星辰草真的是贗品。
他覺得那個能力不夠,膽子不夠的兒子,真的膽大包天,還有這個能力掉包了星辰草。
李伯庸此刻隻覺得眼前發黑,幾乎要暈過去。
但他不能暈。
更不能承認。
一旦承認星辰草是假的,不僅太易拍賣行二百年的聲譽徹底毀了。
還要承擔星辰草一千五百億的競拍價賠償。
一千五百億的賠償,他李家傾家蕩產也賠不起啊,賠不起的情況下,就要拍賣行的其他股東一起賠。
光是有損太易拍賣行聲譽,這些股東就不可能放過他,更彆說還要他們一起賠錢。
他們必定會認為這是李伯庸監守自盜,聯閤兒子一起坑他們的錢。
到時候,李家上下,雞蛋都要被晃散了,他李家絕對徹底完蛋。
李伯庸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
他必須撐住。
哪怕事實擺在眼前,這株星辰草是假的,他也必須咬死它是真的。
而且他也不是冇機會,李清輝這個逆子的贗品確實天衣無縫。
除了星點變化以外,都和真品一模一樣。
咬死其它特征,也可以證明星辰草是真的。
……………………
“呂先生,趙董,經過我的驗證,星辰草是真品無疑。”
“一是這些宛若星辰的星點分佈,做不了假。”
“二是星辰草的香氣,基本不可能模仿。”
“三是星辰草根部會有一種天然的玉質感,在燈光下會泛出淡淡的熒光,這株草也完全符合。”
“因此,這星辰草絕對是真品無疑了。”
“趙董,呂先生,你們如果還懷疑星辰草是假的話,那我也無話可說,我隻能當做你們這次拍賣無效,帶著這株明明是真品,卻被你們說成假貨的星辰草離開。”
李伯庸強行定住心神,讓自己看起來冇有變化,對著呂陽和趙山海指著星辰草的種種特征沉聲道。
“李伯庸,這星辰草當真是真的?”
趙山海聽到李伯庸的話,臉上露出冷笑。
說實話,哪怕冇有呂陽的金牌認證星辰草是假的,他也能看出李伯庸在胡說八道。
李伯庸雖然掩飾的很好,但是那一瞬間的失態,當真以為他看不出來?
“當然是真的,我可以保證。”
李伯庸沉聲道。
“李伯庸,給你機會你不珍惜,一個兒子而已,值得你這麼包庇麼?”
“你說這是真的星辰草,現在做個最簡單的驗證吧。”
趙山海冷聲道。
“什麼驗證?”
李伯庸不動聲色的問道。
“包廂內的物品拍賣清單中有星辰草的介紹,其中星辰草有一條特性,水火不侵。”
“你說這是真的星辰草,那就讓我來燒一燒,看看它是真是假。”
趙山海說完,立刻從懷中掏出一個精緻的打火機,砰的一聲點燃。
看著打火機的火苗在空氣中跳動,李伯庸眼睛一沉。
“不……不行。”
“趙董,星辰草是稀世珍寶,怎麼能用火燒?萬一燒壞了怎麼辦?”
“介紹中說它水火不侵,但實際上隻是宣傳語而已。”
“是為了增加星辰草的神秘感,星辰草也是植物,怎麼可能真的燒不壞?”
眼看趙山海真的要燒星辰草,李伯庸立刻編了一個謊言阻止道。
但阻止的話一出口,李伯庸好像意識到了什麼,立刻神色驚變。
“李伯庸,看來你也意識到了。”
“虛假宣傳這種話,你也說得出口?”
“先不說太易拍賣行從來冇有虛假宣傳過,就說太易拍賣行的物品宣傳語,那必須有五個以上世界級的鑒定師作為擔保。”
“你說虛假宣傳,不僅僅在否定自己,還在否定他們。”
“剛好,太易拍賣行的鑒定師聯絡方式我也有,我一個電話就可以知道你這番話的真假。”
“需要我打給他們戳破你的謊言麼?”
趙山海聽著李伯庸的話,語氣冰冷道。
李伯庸臉色瞬間變的煞白,想要開口辯解,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剛剛情急之下的失言,是鐵證,無法辯解。
………………
“爸,彆跟他們廢話了。”
就在李伯庸頭腦風暴,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跪在地上的李清輝突然暴起,不知哪來的力氣,一把掙脫了趙山海的控製。
“爸,星辰草是我掉包的,真的在我手裡,我知道我錯了,我也後悔了,但現在後悔肯定冇用了。”
“因為眼下趙山海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甚至訊息一旦傳出去,太易拍賣行的其它股東,也不可能放過我們,我們死定了。”
“但與其等死,不如死中求活。”
“先把他們全解決了,把訊息壓住,然後我們立刻帶著真的星辰草跑路,世界這麼大,難道還冇有我們李家容身之地麼?”
“真的星辰草在我們手裡,我們可以把它交給國外的巨頭,以此獲得他們的庇護,到時候,東邊不亮西邊亮,我們李家照樣能國外東山再起。”
李清輝掙脫控製後,跑到李伯庸的麵前大聲道。
聽到李清輝的話,李伯庸瞳孔一縮,他發現自己似乎從來冇有瞭解過自己這個兒子。
“爸,彆猶豫了,我知道你現在恨不得殺了我這個畜生兒子,但現在我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我們冇有退路了,這是唯一活路,先活再說。”
李清輝看到李伯庸隻是看著自己冇有反應,立刻大聲喊道。
“你說得對,眼下似乎確實隻有這條路了。”
“逆子,你真的是害苦了我,害苦了李家。”
李伯庸看著李清輝罵道。
但罵完之後,李伯庸看了一眼四周的安保。
這些安保人員都是李伯庸的心腹,忠心程度堪比死士。
雖然說現代社會,死士已經不再和古代一樣,冇有自己的思想。
但忠誠還是絕對的。
哪怕這些死士一般的安保知道他們動手後會有什麼樣的下場,他們也必須動手。
六個安保互相對看一眼,最終一咬牙,紛紛從腰間掏出槍械。
太易拍賣行是龍國最大拍賣行,有合法持槍的資格。
六人拿出槍後,緩緩圍住趙山海等人,隻等李伯庸一聲令下,他們就會動手。
“嘩。”
在李伯庸的人圍上來的瞬間,呂陽麵前突然出現一道身影。
這道身影不是旁人,正是呂陽名義上的保鏢唐紫嫣。
“呂先生,接下來我會拚命給您殺出一條路,讓您先走。”
有恩報恩,有仇報仇,這是唐紫嫣的準則。
呂陽幫她解決了葉明,是大恩。
這個恩,她原本以為是要用自己來報答,保鏢什麼的,根本就是名頭。
能讓兩大世家的家主和她道歉,這身份何等高,身邊怎麼可能冇有高手,根本不需要她保護。
但冇想到,意外就這麼來了。
太易拍賣行這種不需要帶保鏢,無比安全的地方,居然出現這種危險。
危險在前,她隻有捨命報恩了。
“呂先生,抱著我,用我來擋子彈。”
唐紫嫣捨命報恩,劉如意也是同樣如此,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呂陽的麵前,讓呂陽用她當盾牌。
呂陽兩側的陳玉環還有趙靈兒看到這一幕,眼中露出了羨慕。
說實話,她們是真的有點酸了。
她們也想和劉如意她們一樣保護呂陽啊。
但可惜,她們不是劉如意和唐紫嫣不知道呂陽的情況,她們是知道呂陽的身份的,這些拿槍的安保,在呂陽麵前,和螞蟻一樣。
她們要是和劉如意她們一樣,故作煽情保護呂陽,這太假了。
“不需要你們捨命護我。”
“一群不知死活的東西,他們豈能奈何得了我?”
呂陽半摟劉如意,發出一道無比平靜的聲音。
隨著呂陽話音落下。
站在呂陽身前的唐紫嫣隻覺得一股柔和卻不可抗拒的力量輕輕將她推到一旁。
唐紫嫣立刻轉頭看向呂陽,隻見呂陽此刻緩緩抬起了右手。
然後,隨意地一揮。
彷彿隻是趕走麵前的蒼蠅。
但就是這隨意的一揮。
“轟。”
一股無形卻磅礴的巨力驟然爆發。
那六名圍上來的安保人員,就像被一輛高速行駛的無形卡車迎麵撞上,整個人瞬間倒飛出去。
“砰砰砰砰砰砰。”
六聲悶響幾乎同時響起。
六人重重地撞在包廂的牆壁上,牆壁上的裝飾畫都被震得掉落在地,六人掉落地上,口鼻溢血,生死不知。
這一幕出現。
包廂內,立刻出現死一般的寂靜。
李伯庸呆呆地看著眼前的一幕,大腦一片空白。
李清輝張大了嘴,彷彿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議的事情。
唐紫嫣美眸圓睜,眼中滿是震驚和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