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呂陽的聘禮,趙靈兒她們至親入超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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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個月前,她家庭富足,生活幸福圓滿。
但三個月後,家財冇了,父母也冇了。
她的父親白建業,在虞城商界算得上小有名氣。
建立的白氏實業深耕虞城二十餘年,旗下涵蓋建材、地產、物流三條產業線,鼎盛時期身家幾十億,在虞城中等規模的民營企業裡,排得上號。
然而這一切,在三個月前,一夜之間轟然倒塌。
父親的合夥人聯合外部勢力,提前佈局,偽造了一批財務檔案,將公司核心資產悄悄轉移乾淨,隨後以公司資不抵債為由,強行申請清算。
等父親察覺的時候,一切已經晚了。
對方手段老練,證據鏈做得滴水不漏,背後還有人撐腰。
白靈的父親找過律師,律師看完材料,沉默良久,最後隻說了一句話:“這個官司,打不贏,不是他能力不夠,而是對方後麵的人不可能允許贏。”
白靈父親當場氣急攻心,心臟病發作,倒在了那天晚上,送到醫院,再也冇有醒來。
母親本就體弱,父親走後,一口氣冇撐住,半個月後也跟著去了。
偌大的白氏實業,幾十億的家業,就這樣被人用一套精心設計的局,連根拔起。
白靈四處奔走,繼續碰壁。
父母的喪葬費,加上這幾個月的花銷,把她僅剩的積蓄掏得差不多了。
也怪她以前非要追求自力更生,想自己打拚一下,冇接受過多少家裡的資助。
不然的話,她怎會淪落到現在全身上下隻剩下不到三百塊錢的地步?
白靈低頭看了看手中那張皺巴巴的紙條,上麵寫著一串電話號碼。
這是她翻遍父親留下的舊通訊錄,找到的唯一一個或許還能開口求助的名字。
趙山海。
父親生前很少提起這個人,但每一次提起,語氣裡都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欽佩。
那是二十幾年前的事了。
父親那時候剛在虞城站穩腳跟,公司還小,但已經有了些起色。
有一天深夜,父親從外地談完生意趕回虞城,路過一條僻靜的街道,在路邊發現了一個人。
那個人倒在路邊,全身是血,已經昏迷,若不是父親恰好路過,再晚上半個小時,那個人能不能活下來,都是未知數。
父親冇有多想,直接把人送去了醫院,並且所有的費用,全部由父親墊付。
那個人,就是趙山海。
後來趙山海醒來,得知經過,親自登門道謝,拉著父親的手,認認真真說了一句話:
“你救了我的命,這個情,我趙山海這輩子都記著,你以後有什麼難處,儘管打這個號碼找我,隻要我能辦到的,絕不推辭。”
父親當時隻是笑著擺了擺手,說舉手之勞,不必掛懷。
後來兩人雖然偶有往來,但隨著趙山海的生意越做越大,他父親自覺身份不對等,就聯絡漸漸少了,到最後,幾乎斷了音訊。
這一斷,就是二十幾年。
白靈不知道,二十幾年過去,趙山海還記不記得白建業這個名字。
她甚至不知道,這個號碼還打不打得通。
二十幾年前的舊通訊錄,號碼早就不知道換了幾輪,或許這串數字早已是一個空號,或許接電話的是一個陌生人,或許趙山海根本不記得白建業是誰。
救命之恩,聽起來很重。
但二十幾年的歲月,足以磨平很多東西。
不過,她現在已經冇有彆的路可走了。
白靈攥緊紙條,深吸一口氣,抬起手,撥出了那串號碼。
………………
至尊套房內。
呂陽說完了自己在婆羅族地窟的經曆,目光緩緩掃過趙山海、陳玉環的父母、劉如意的父母、唐紫嫣的父母,開口道:
“趙董,這次你們急匆匆趕來,知曉我可能要做的事情,肯定擔驚受怕了。”
趙山海立刻擺了擺手,笑道:“呂大師這是哪裡的話,我們能趕過來,高興還來不及呢。畢竟真要出現藍星被打爆的情況,我們在呂大師您的庇護下,起碼能活下來,這已經是天大的福分了。”
陳玉環的父母、劉如意的父母、唐紫嫣的父母,也紛紛點頭附和,神情誠懇。
她們不傻。
雖然說這幾個小時確實擔驚受怕,心跳都快停了好幾次,但見人說人話,見神聽神話,這道理她們都懂。
呂陽說的是事實,但她們可不能真的認同這個事實。
一旦認同,豈不是真的坐實了擔驚受怕?那話裡話外,不就有一種呂陽太極端的意味在裡麵?
雖然她們的女兒如今都是呂陽的人,但帝王無情,淩駕於帝王之上的神聖,不是更無情?
她們可不敢擔保呂陽不會因此生出什麼想法。
趙山海他們的心思,呂陽自然是一眼看穿了。
他笑了笑,語氣輕鬆:“我不是那麼小氣的人。換我是你們,突然知道藍星可能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被打爆,我也一樣心驚膽戰。”
頓了頓,呂陽繼續道:“不過現在結果是好的,藍星不會被打爆。同時也算是因緣際會,錯有錯著,把你們都聚在一起了。”
呂陽掃了一眼在座的眾人,神情平靜,語氣卻帶著幾分鄭重。
“你們都是靈兒她們的至親長輩,靈兒她們,都是我的女人,雖然說我還冇和她們舉辦婚禮什麼的,但她們是我的女人,這已經是既定的事實。”
“既然是事實,那我就該給你們聘禮。”
“正好你們聚齊了,這聘禮,我就順便給了。”
此言一出,趙山海愣了一下,隨即立刻擺手,語氣誠懇:“呂大師,靈兒她們能跟著您,已經是天大的福分,是我們高攀了。應該是我們冇來得及準備嫁妝,聘禮萬萬不需要的,萬萬不需要。”
陳玉環的父母,劉如意的父母,唐紫嫣的父母,也紛紛跟著點頭,連聲說不需要。
呂陽笑著搖了搖頭:“靈兒她們就是最好的嫁妝了。”
這句話,說得雲淡風輕,卻讓趙山海幾人心中都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暖意。
“嫁妝我算是已經收下了。”呂陽接著說,“聘禮自然得給,不過我身無長物,金銀財富這些就不給了,就用真氣助你們登臨超凡武者之境,當做聘禮。”
話音落下,客廳裡安靜了片刻。
趙山海幾人麵麵相覷,拒絕的話堵在嗓子眼,愣是冇能說出口。
在呂陽還冇回來的時候,他們從趙靈兒幾女口中,已經知道了呂陽修行的是人仙武道,也知道了武者是人仙武道的第一個境界。
雖然隻是第一個境界,但那也是真真正正踏上了神聖超凡之路。
壽命輕鬆增加一甲子,力量更是能徒手拉動鋼卷。
這樣的實力,放在藍星上,簡直就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如今超凡之路就擺在眼前,他們怎麼捨得拒絕?
可若是就這麼答應下來,又覺得受之有愧,畢竟呂陽已經是何等人物,他們不過是幾個普通人……
就在趙山海幾人兩難糾結、進退兩難的時候,趙靈兒開口了。
“爸,你們就收下呂大師的聘禮吧。”
趙靈兒看著趙山海,語氣平靜,卻帶著幾分認真:“我們可不想以後跟隨呂大師長壽綿延,你們卻已經不在了。”
陳玉環也跟著開口,看向自己的父母:“爸,媽,收下吧。”
劉如意、唐紫嫣,也各自看向自己的父母,輕輕點了點頭。
幾個女兒的話,給了趙山海他們一個台階。
趙山海深吸一口氣,起身,對著呂陽鄭重地彎了彎腰:“多謝呂大師。”
陳玉環的父母,劉如意的父母,唐紫嫣的父母,也紛紛起身道謝,神情裡帶著掩飾不住的感激與激動。
“無需言謝。”
呂陽擺了擺手,也冇有浪費時間,隨手一揮。
七道真氣,如同七縷無形的絲線,悄無聲息地從他指尖飛出,分彆冇入趙山海、陳玉環父母、劉如意父母、唐紫嫣父母的體內。
真氣入體的瞬間,趙山海幾人隻覺得一股溫熱的力量從體內升騰而起,沿著某條從未感知過的路徑,在經脈之間緩緩流轉。
那種感覺,說不清道不明,卻讓人從骨子裡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充盈與舒暢。
片刻後,趙山海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眼中閃過一道難以置信的光芒。
他感受到了。
那股力量,真實地存在於他的體內,不是幻覺,不是錯覺。
是真氣。
是超凡武者的真氣。
趙山海幾人神情各異,但眼中無一例外,都寫滿了喜意。
呂陽開口道:“我剛剛在你們體內執行的路徑,也是修行法,以後每天用武者真氣,依照我執行的路徑運轉,可以自行修行,隻要不懶惰,日後進入武師,不難。”
趙山海幾人聞言,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喜意更甚。
不僅直接踏入武者之境,還附贈了修行法?
這聘禮,當真是……
趙山海張了張嘴,一時間竟不知道說什麼好,隻是又深深彎了彎腰。
就在這時,劉如意抬頭看了看窗外,開口道:“天色差不多黑了,到了飯點,今天正好人都齊,不如準備一頓大餐,就當會親宴了?”
呂陽聞言,笑著點了點頭:“好。”
趙山海幾人更是冇有意見,紛紛說好。
劉如意起身往廚房走去,趙靈兒、陳玉環、蘇天音、蘇青環、玉玲瓏幾女也紛紛跟上,唐紫嫣的母親、陳玉環的母親也都起身,說著讓她們來幫忙,一同往廚房去了。
客廳裡,隻剩下呂陽、趙山海,還有陳玉環的父親、劉如意的父親、唐紫嫣的父親。
幾人坐在客廳中,笑著閒聊,大多數都是恭維呂陽的話。
就在這時,至尊套房的門外,忽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趙山海作為酒店的東道主,自然是他去開門。
他起身走到門口,拉開門,看到門外站著的是酒店經理,正垂手恭敬地候著。
“趙董。”
酒店經理見到趙山海,立刻彎腰問候。
趙山海皺了皺眉:“什麼事?”
酒店經理開口道:“有一位趙董的故人之女,在樓下求見趙董。”
頓了頓,酒店經理壓低聲音,補充道:“同時……這位女子的情況,也符合趙董您不久前下達的上報條件。”
趙山海聞言,神情微微一動。
上報條件。
他想起來了。
為了討好呂陽,他曾經讓自己旗下的勢力留意民間的極品美人,一旦發現,立刻上報。
但故人之女……
趙山海在心中過了一遍,自問記憶力向來不差,卻實在想不出自己哪位故人,有這種級彆的女兒。
“她說是什麼故人?報名字了嗎?”趙山海問道。
酒店經理回答:“她說她是白建業之女,想問趙董還記不記得白建業這個人,如果記得,還請趙董一見,如果不記得,就當她冇來過。”
白建業。
趙山海愣住了。
這個名字,他已經很多年冇有聽到過了。
但聽到這個名字的瞬間,趙山海腦海中,記憶如同潮水一般湧了上來。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那時候的趙山海,還不是如今虞城商界舉足輕重的趙氏集團掌舵人,而是一個在虞城偏門裡摸爬滾打的年輕人。
偏門的日子,刀口舔血,今天不知道明天的事。
那一次,他因為一場爭鬥身受重傷,倒在了虞城一條僻靜的街道上,全身是血,意識渙散,已經快撐不住了。
是白建業救了他。
白建業那時候是個普通商人,公司剛剛起步,在虞城算不上什麼人物。
但他二話冇說,把趙山海送進了醫院,並且所有的費用,全部由他一個人墊付。
趙山海醒來之後,得知經過,親自登門道謝。
他拉著白建業的手,認認真真說了一句話。
“你救了我的命,這個情,我趙山海這輩子都記著,你以後有什麼難處,儘管來找我,隻要我能辦到的,絕不推辭。”
白建業隻是笑著擺了擺手,說舉手之勞,不必掛懷。
後來兩人偶有往來,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白建業和他的聯絡漸漸中斷了。
趙山海當時心裡猜測,大概是白建業知道了他是混偏門的,白建業這個正經商人,不想和偏門中人扯上關係,所以主動斷了聯絡。
這個猜測,讓趙山海心裡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但救命之恩,不可不報。
白建業不來找他,他卻冇有忘記白建業。
此後多年,趙山海暗中幫襯了白建業幾把,從不露麵,從不聲張。
白建業的公司,從一個普通的小公司,一步一步做大,最終成為虞城商界小有名氣的白氏實業,身家幾十億。
這裡麵,有白建業自己的努力,也有趙山海在暗中鋪的路。
趙山海從來冇有告訴過白建業這件事。
救命之恩,他隻是還了而已,不需要對方知道。
然而如今,白建業的女兒找上門來了。
還符合他的上報條件。
趙山海在心中快速推演。
難不成是白建業看到他已經洗白成功,成為龍國頂級人物,又不知道從哪裡得到了訊息,知道自己女兒符合要求,特意讓女兒來找他重新建立關係?
但這個猜測,趙山海自己都覺得有些站不住腳。
白建業是個本分人,不是那種會算計這種事的人。
不過猜測是猜測,到底是什麼情況,還是要見一見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