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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鐘後，手機亮了。
甲方：「男主角是我？」
我腦子嗡了一下。！！！！
這就遇上正主了嗎？
我開啟甲方公司官網一看。
人名、照片，全對得上。
我盯著螢幕，手指發抖。
「顧總……我說這是AI生成的，您信嗎？」
他秒回
「你偷拍我的那些照片，現在還在嗎？」
大腦一片空白。
還在嗎？
在！
一直冇刪。
但我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加班到淩晨兩點。
就在半個小時前
我正在對著電腦頭疼，
這次刊物的校園愛情版塊還冇有敲定
顧總對前幾個稿件很不滿意
看著聊天視窗彈出的一條條訊息
我突然想到一個絕佳的方案
拉開抽屜，翻出一本舊日記。
棕色牛皮封麵，邊角磨得發白。
翻到第一頁，我笑了。
上麵寫著：
他穿白襯衫特彆好看。
他打球贏了會卷右邊袖子。
他笑起來有顆小虎牙，但他很少笑。
他叫顧深。
我大學偷拍了他三年。
拍下來，點開甲方微信
「顧總，這個案例的情感線太絕了，您看看。」
………………
1 提案會上他當眾撩撥
第二天早上九點。
線上提案會，甲方全員線上。
二十幾個頭像擠在螢幕裡，每個人都在等著我開始。
但我一開啟攝像頭就後悔了，顧深坐在最中間的位置。
白襯衫、袖口捲到小臂，是他最常穿的款式。大學時他就喜歡這種穿法。
我做了個深呼吸，開始念稿。
全程低著頭，假裝在認真看材料。
「以上就是本次方案的核心思路。基於目標消費者畫像，我們規劃了三個環節……」
唸完，進入甲方提問環節。
顧深第一個開口。
「林小姐。方案第七頁那個情感曲線分析，你覺得真實情感案例和虛構故事，哪個更能打動消費者？」
我被他點名點得腦子嗡嗡響。
「呃……真實案例的代入感和可信度更高。但因為涉及**，可以采用虛構處理的方式。核心是傳達真實的情緒……」
我隻靠著本能在說些什麼。
旁邊的同事發現我很緊張，在攝像頭的角落裡衝我擠眉弄眼。
顧深笑了一聲。
「林小姐。你今天臉很紅，會議室空調壞了嗎？」
全場安靜了大概兩秒。我看到有幾個甲方的人在憋笑。
臉燒到了耳根。
「我、我有點發燒……不礙事的。」
「那注意休息。」他頓了一下，
「方案我過了。細節回頭林念跟我單獨對一下細節。」
會議結束，我癱在工位上。
好煎熬！！！！！！！！
糖糖滑著椅子湊過來。
「老實交代，你跟顧總什麼關係？」
「甲方乙方。」
「放屁！甲方會關心你發不發燒？會盯著你說臉很紅？」
我冇回話。
下午三點，訊息彈出來。
「明天下午三點。來我辦公室對方案。」
附帶一個定位，他們公司總部，距離我們五站地鐵。
第二天下午兩點半，我在他們公司樓下做了五分鐘心理建設。
前台帶我進去的時候，顧深正在簽檔案。落地窗外的光照進來，他低著頭，鋼筆在紙上刷刷地劃。
他抬起頭：「坐，喝什麼？」
「不用了顧總……」
「我記得你以前喜歡喝奶茶。」
我愣住了！！
大學時唯一一次正式交集，是他們籃球隊打決賽，我送過一次奶茶。
十幾杯，我一個人拎到體育館。當時他在熱身，接過去的時候看了我一眼，說了聲謝謝。
就那一眼，我記了整整八年！！
「驚訝？」他放下筆，
「你那年送了整個籃球隊的奶茶，每杯都貼了手寫標簽，我那張現在還留著。」
大腦執行異常！！！
「你那時候，怎麼不說的？」
「說……什麼？」
「說你喜歡我。」
空氣凝固了。
「那個時候你不是跟溫學姐在一起了嗎。」
「她是我表姐。」
大腦又宕機了，這次持續更久。
表姐？？是表姐？？？？？？？
我暗戀了三年不敢表白，因為覺得他有女朋友。
結果是表姐！！！！！
「那你為什麼還留著那張便利貼？」
他冇回答。
2 雙向奔赴他竟要訂婚
從辦公室出來的時候，我感覺自己在夢遊。
糖糖正在用訊息轟炸
「怎麼樣怎麼樣！！！」
我冇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