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火劈啪一聲。
光影搖曳。
高陽躺在床上,看著綠蘿紅著臉,一點點靠近。
那雙裹著黑絲的腿,在燭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他麵無表情,隻是在心底暗暗的道。
「我怎麼可能跟綠蘿說……還是那四封信的緣故。」
「她們都心有歉意,按照信,每個女人都覺得第一晚得在她們那。」
「而武曌給了他靈感。」
「他說這信的確不妥,對她們不公,所以今夜先去別的地方吧,算是小小的彌補,改日再來。」
「對此,幾個心存愧疚,又十分善良的的女人自然一口答應。」
「不止如此,還特地都試了一下黑絲的版型。」
高陽嘴角微揚。
綠蘿冇收到信。
看似是他漏掉了。
實則——
他在第五層。
「大公子……」
「咱們先從……背部開始嗎?」
這時,綠蘿柔軟冰涼的小手按上他的肩膀,聲音又羞又怯。
高陽閉上眼睛,舒了口氣。
「嗯。」
「按吧。」
「今晚……可能辛苦你了。」
窗外,月色皎潔。
定國公府的庭院裡,安靜無聲。
隻有這個房間,燭火通明,暖意融融。
偶爾傳出幾聲低語,幾聲輕笑。
還有少女羞怯的、細細的迴應。
夜還長。
項目還多。
高陽覺得,自己這凱旋歸來的第一夜……
安排得,真不錯。
門外。
不遠處。
陳勝、吳廣站的如門神,知曉真相的他們在心底,狠狠地唾棄著。
「呸!」
「畜生啊,那麼清純的綠蘿都騙!」
「綠蘿這下慘了!」
「毒士跟資本家一樣,都該死啊!」
二人在心底狠狠地道。
「……」
遠處。
楚青鸞房中。
她坐在梳妝檯前,看著鏡中的自己,輕輕嘆了口氣。
「夫君今夜……該是去婉兒那兒了吧?」
上官婉兒房中。
她合上帳本,望向窗外月色。
「夫君今夜……定是去陪有容了。」
呂有容房中。
她抱著枕頭,在床上打了個滾,「那冇良心的……肯定在青鸞姐那兒!」
三個女人,三個房間。
都以為高陽在別處。
都心懷愧疚,都覺得隻有自己收到了信,在高陽的心中最重要,所以今夜該謙讓。
但冇人想到——
她們心心念唸的夫君,此刻正享受著98號技師綠蘿的保健服務。
嗯……還穿著最新的黑絲……
房間內。
綠蘿按得小手發酸,額角沁出細汗。
高陽卻舒坦得直哼哼。
「綠蘿啊。」
「嗯?」
「這東西……穿著感覺如何?」
綠蘿臉一紅:「挺好的,就是有點勒,還有點涼……」
「習慣就好。」
高陽翻了個身,笑眯眯看著她。
「以後常穿。」
「本相愛看。」
綠蘿耳根通紅,聲如蚊蚋:
「……是。」
燭火又跳了一下。
夜更深了。
高陽的心,也漸漸地變的火熱。
修羅場?
不存在的。
四封信,四個人,互相隱瞞,邏輯閉環。
我高陽,永遠在大氣層。
「啊,大公子,您的手……」
「不行!」
「……」
「……」
次日。
高陽一臉神清氣爽的起來了。
「咦,你們為什麼這樣看我?」
高陽走出院子,看向陳勝吳廣,摸了摸自己的臉,有些冇好氣的道。
「高相,那麼清純的綠蘿,你竟說出那番話,你這也……」
吳廣咬牙切齒,一臉的痛心與譴責。
「別說吳廣了,連我都看不下去啊!」
陳勝也這般道。
「黑絲送你們兩條?」
嗯?
二人聞言,雙眸頓時一亮。
「高相,果真嗎?」
吳廣激動了。
「自然。」
「隻不過,你們剛纔說什麼來著?本相有點冇聽清。」
高陽挖了挖耳朵,有些好奇的問道。
吳廣一臉嚴肅的道,「我說高相真乃神人也,運籌帷幄,算計無雙!」
陳勝也點頭道,「不錯,高相對人心的把控,屬下佩服!」
「屬下對高相的敬仰,真如黃河之水連綿不絕,又如……」
「行了!」
「這變臉的速度,不說超越本相,也相差無幾了。」
高陽一臉冇好氣的道。
「你們去大理寺一趟,通知盧文,讓他候著,本相待會兒要去一趟。」
「高相去大理寺做什麼?」
吳廣有些好奇的道。
高陽緩緩的道,「仗都打完了,匈奴也要不行了,這匈奴左賢王等人留著乾什麼?」
「每多留一天,就多浪費一天的糧食。」
「若能為我所用,那便留著,若不能為我所用,那還留著乾什麼?」
二人聞言,虎軀一震。
但隨即就興奮了起來。
「屬下這就去!」
陳勝與吳廣立刻離去。
「陳勝,你等等……」
「高相,怎麼了?」
陳勝一臉好奇。
高陽開口道,「你去找一趟有容,就說我要去大理寺,要帶著她一起去。」
陳勝:「?」
他一臉不解。
高陽乾咳兩聲道,「婉兒白日會入宮,青鸞會忙著安排陛下的賞賜和一些府上的雜事,我隻要帶走有容,晚上再去婉兒的房間,這就能夠避免幾人閒聊,露餡了。」
陳勝:「!!!」
「但為何晚上是婉兒夫人?」
陳勝一臉不解。
高陽嘆息一聲道,「青鸞和有容,都是練過武的。」
陳勝:「……」
「高相……真是用心良苦啊!」
高陽不語,隻是望向大理寺所在的方向,深深擔憂自己的腰子,同時心中已經決定好了,待會兒要好好的戲耍一下左賢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