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間。
劉正業隻覺得一股溫潤浩大的暖流,如同春日的陽光,從眉心湧入,瞬間流遍四肢百骸。
那股原本在他體內瘋狂肆虐,試圖吞噬他意識的厲鬼邪力,在這股暖流麵前,如同遇到了剋星,發出無聲的尖嘯,迅速冰消瓦解,被逼退壓縮,最終被徹底封印回意識深處角落。
那令人發狂的吞噬痛苦,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輕鬆與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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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覺自己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連呼吸都變得順暢起來。
雖然**上的傷勢依舊嚴重,但最致命的靈魂侵蝕危機,已被解除。
劉正業知道,這是城隍爺以無上神力,不僅暫時壓製了厲鬼反噬,更修復了他部分受損的靈魂本源。
此恩如同再造。
他眼眶一熱,強忍著劇痛,就要掙紮著爬起來磕頭:
「多謝城隍爺救命之恩,劉正業冇齒難忘!」
靳正信伸手虛扶了一下,阻止了他的動作,語氣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
「你傷勢沉重,不必多禮,速速前去醫治,好生休養,守護此地,日後還需你等多出力。」
這番話,既是關懷,也是認可與期許。
劉正業心中激盪,重重地點了點頭,將這份恩情與囑託牢記於心。
靳正信不再多言,起身走向一直靜立旁觀的鐘馗,微微躬身:
「鍾馗大人,此間事了,勞您久候,我們這便去尋一合適之地,開闢神府,也好早日庇護此方生靈。」
鍾馗那威嚴的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神色,洪聲道:
「善!靳城隍行事果決,心懷慈悲,此地百姓有福矣。」
言罷,兩位陰神相視點頭,身形便如同融入陽光中的水墨畫,漸漸變淡,最終化作點點微光,消散在巷子之中,彷彿從未出現過。
直到兩位陰神離去,劉正業才強撐著,朝著他們消失的方向,用儘全身力氣無比鄭重磕了三個頭,聲音沙啞卻堅定:
「劉正業,代吉市禦鬼局及所有民眾,叩謝城隍爺及判官爺救命之恩,庇佑之德!」
這時,接到訊息和看到直播後續的禦鬼局支援隊員以及救護車,終於趕到了巷口,迅速衝了進來,開始搶救傷員,處理現場。
而螢幕之前,早已是歡呼的海洋:
「贏了,城隍爺威武!」
「太強了,幾下就把那該死的鬼物給滅了!」
「以後我們吉市有城隍爺坐鎮,是不是再也不用怕這些厲害的鬼物了?」
「那肯定啊!冇聽城隍爺說嗎,這是祂守護的地界!」
「我感覺天都亮了啊,憋了這麼多天,終於敢出門走走了!」
「公司剛發通知,明天恢復正常上班!」
「感謝城隍爺,感謝鍾馗爺,也感謝禦鬼局的英雄們!」
「影片鬼終於死了!太好了!」
劫後餘生的喜悅,以及對未來安定生活的期盼,洋溢在每一個人的臉上和言語中。
數日之後,在吉市郊區一處清幽之地,一座並不宏偉卻莊嚴肅穆的城隍廟悄然落成。
冇有大肆宣揚,但訊息卻不脛而走。
自開廟那一日起,城隍廟前便信眾雲集,香火鼎盛,絡繹不絕。
人們懷著虔誠的感激之心,前來叩拜那位在危難之際現身,誅殺邪祟,帶來安寧的靳城隍。
裊裊青煙,承載著無數人的祈願與感謝,直上雲霄。
......
就在吉市上下還沉浸在影片鬼伏誅,迎來城隍庇佑的歡欣鼓舞之中時。
遠在千裡之外的芒市,卻正被一片巨大的陰霾所籠罩,陷入了一場前所未有的災難。
一場詭異而凶猛的瘟疫,如同無聲的惡浪,席捲了這座原本平靜的城市。
其傳播速度快得令人瞠目結舌。
不過短短幾天時間,幾乎全城的人都出現了感染症狀。
醫院人滿為患,街道冷清蕭條,恐慌如同病毒本身一樣在空氣中飛速蔓延。
至於最初的源頭在哪裡,是如何開始的,在如此迅猛的擴散下,已經無人能夠追溯,也無人有暇去追溯。
感染者的症狀極其痛苦,高燒,咳血,渾身出現詭異的青黑色斑塊,最終在極度的虛弱和痛苦中死去。
但更讓人毛骨悚然的是他們死前的神態,雙目圓瞪,瞳孔放大到極致,眼神中凝固著無法形容的極致恐懼,麵容扭曲變形,彷彿在生命的最後時刻,看到了什麼無法想像的恐怖景象。
這絕非普通的疫病。
官方反應迅速,為了不讓這詭異的瘟疫擴散到其他城市,不出意外地,整個芒市被緊急封控。
進出城的通道被嚴格把守,城市內部也實行了最嚴格的靜默管理。
然而。
封控能阻隔人員流動,卻阻隔不了城內日益瀰漫的絕望與恐懼。
家家戶戶門窗緊閉,人們躲在室內,聽著偶爾從遠處傳來的救護車悽厲的鳴笛聲,或者鄰居家突然爆發的痛哭聲,內心充滿了兔死狐悲的驚惶。
誰也不知道,下一個倒下的會不會是自己,或者身邊的親人。
那種等待厄運降臨的煎熬,比病痛本身更加折磨人。
芒市禦鬼局局長陳鴻朗,此刻正焦頭爛額,雙眼佈滿了血絲。
他已經連續幾天冇有好好合過眼了。
局裡的壓力巨大,上級要求儘快查明原因控製疫情,市民的求救資訊如同雪片般飛來,而他們卻似乎束手無策。
一個極其關鍵的發現,讓陳鴻朗的心徹底沉了下去。
經過初步統計,所有被感染的都是普通人,而禦鬼局內,凡是體內契約了厲鬼,能夠駕馭鬼物力量的成員,無一例外,全都安然無恙。
這絕不是巧合。
這分明指向了超自然的力量。
「必須找外援了...」
陳鴻朗揉著發脹的太陽穴,喃喃自語。
他抓起桌上的保密電話,深吸一口氣,撥通了一個號碼。
打給昆市禦鬼局局長,陸爭。
陸爭曾是蓉城的局長,蓉城是陰神最早顯現,相關事件處理經驗最豐富的城市,他希望能從陸爭那裡得到一些線索或建議。
電話很快被接通,那邊傳來了陸爭沉穩的聲音:
「喂,陳局?這個時候打電話來,可是芒市那邊有什麼緊急情況?」
陸爭顯然也聽說了芒市封城的訊息。
陳鴻朗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語速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陸局,不瞞你說,我們這邊情況非常糟糕,爆發了一場極其詭異的瘟疫,每天死亡人數都在攀升。關鍵是,死者死狀極慘,滿臉恐懼,而且...」
他頓了頓,加重了語氣:
「而且我們發現,隻要是體內有厲鬼,能駕馭鬼物的人,就不會被感染,隻有普通人會中招,這太不正常了!
陸局,你以前在蓉城見識廣,經歷過那麼多怪事,有冇有遇到過類似的情況?或者,有冇有什麼頭緒?」
電話那頭的陸爭沉默了幾秒鐘,顯然也在消化這個詭異的資訊,隨後他的聲音帶著凝重傳來:
「陳局,據我所知,普通的疫病鬼或者瘟鬼,其散播的瘟疫雖然也能針對生靈,但通常不會如此精準地排除禦鬼者,這種專門針對普通人,並且能引發如此大規模,快速傳播,還能製造極致恐懼的,我生平未見,蓉城的卷宗裡也冇有類似的確切記載。」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聽到陸爭肯定的答覆,陳鴻朗內心還是湧起一股難以抑製的失落和無力感。
連經驗最豐富的陸爭都不知道,那情況恐怕比想像的還要棘手。
他強打精神:「既如此,那我更不能坐以待斃了,我準備帶人出去巡查,看看能不能找到這鬼東西的蛛絲馬跡!芒市幾百萬百姓,等不起啊!」
陸爭的聲音立刻變得嚴肅起來:「陳局,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此事詭異,千萬小心,有任何發現,立刻通知我,我也會幫你留意相關的資訊。」
「多謝陸兄!」陳鴻朗道謝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聽著話筒裡傳來的忙音,陳鴻朗長長地,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彷彿要將胸中的壓抑全都吐出來。
他看向一直守在旁邊的年輕秘書,聲音沙啞地問道:
「現在局裡,還能調動的人手,還有多少?」
秘書立刻回答,臉上帶著憂色:
「局長,算上文職但體內有契約的,能出動的不超過十個人。其他兄弟要麼在協助維持秩序,要麼他們的家人也感染了,狀態很不好。」
十個人,陳鴻朗的心又是一沉。
偌大一個城市,麵對如此詭異的災難,可用之人竟然如此捉襟見肘。
但他冇有時間猶豫,猛地站起身,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通知所有能出動的人,立刻到門口集合,隨我出去,查詢鬼物線索,我們必須把它揪出來!」
「是!局長!」秘書立刻領命而去。
不過片刻功夫,包括陳鴻朗在內,一支不足十人的小隊,沉默地站在了禦鬼局大門前。
所有人都穿著統一的製服,臉色凝重,眼神中帶著決然。
陳鴻朗抬頭望天,天空不知何時已是陰雲密佈,厚重的烏雲低低地壓在城市上空,不見一絲陽光,給人一種透不過氣來的壓抑感。
整個城市都籠罩在一片灰暗之中,連空氣似乎都帶著一股若有若無,令人不適的腥甜氣息。
「出發!」
陳鴻朗冇有多說什麼,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城市某個方向傳來一股極其濃鬱,令人作嘔的鬼物氣息,那氣息陰冷汙穢,還夾雜著疾病與絕望的味道。
他率先朝著那個方向快步走去。
小隊成員緊隨其後,一行人穿梭在死寂的街道上,偶爾能看到居民樓窗戶後麵,那一張張驚恐而麻木的臉。
很快,他們來到了一片密集的住宅區。
陳鴻朗停下腳步,目光死死盯著一棟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居民樓。
在那樓棟的中層位置,一股濃鬱得幾乎化為實質的黑色鬼氣,如同粘稠的石油般不斷翻滾瀰漫,與其他地方稀薄的病氣截然不同。
那裡,就是源頭。
陳鴻朗腳步一頓,感受著那鬼氣中傳來的強大壓迫感,心知此行的凶險遠超預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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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氣,轉過身,對著身後幾名同樣臉色發白的隊員,用一種儘可能平靜的語氣說道:
「你們幾個,分散到小區四周仔細搜尋,看看有冇有其他異常或者被困的居民,我上去看看情況。」
然而,他身後的隊員們卻紋絲不動。
他們都不是新手,同樣能感受到那股令人心悸的鬼氣。
他們明白,局長這是想獨自去麵對那未知的巨大危險,把相對安全的任務留給他們。
一名年紀稍長,臉上帶著一道疤的隊員上前一步,看著陳鴻朗,眼神堅定:
「局長,我們知道上麵危險,但咱們是一個隊的,哪有讓您一個人去冒險的道理?芒市也是我們的家,我們也想為這滿城的百姓做點什麼,儘一份力!」
「冇錯,局長!我們一起上去!」
「多個人多份力量!」
「要死卵朝天!怕個球!」
其他隊員也紛紛開口,雖然聲音因緊張而有些顫抖,但眼神裡卻冇有退縮。
陳鴻朗看著這一張張年輕或不再年輕,卻同樣寫滿決絕的臉龐,鼻腔忽然有些發酸。
他用力眨了眨眼,臉上露出一絲複雜卻真誠的笑容:
「好,好,都是好樣的!那咱們就一起上去,會一會這個裝神弄鬼的傢夥!」
一行人,帶著一種視死如歸的悲壯,走進了那棟居民樓。
樓道裡光線昏暗,瀰漫著一股消毒水混合著某種**物質的怪味。
就在他們踏上樓梯,準備朝著鬼氣源頭進發時,陳鴻朗猛地想起什麼,迅速掏出手機,飛快地給陸爭編輯了一條資訊:
「陸兄,鬼物位置已找到,氣息極強,恐難力敵,我們上去儘力拖延,盼能聯絡蓉城陰神,救救芒市一城百姓!陳鴻朗絕筆!」
他將絕筆二字發出,心中反而一片平靜。
這是他最後能做的,為這座城,為這些人,爭取一絲渺茫的希望。
資訊傳送成功的提示剛亮起,一個陰冷沙啞,帶著無儘惡意的聲音,彷彿就在他們耳邊響起,又彷彿從樓道的四麵八方傳來:
「哼!想不到,我還冇主動去找你們這些礙事的傢夥,你們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也好,省得我費功夫。」
話音剛落,前方的陰影一陣扭曲,一道身影緩緩凝聚浮現。
那是一個形態模糊不清的鬼物,身體彷彿由無數病態的灰綠色煙霧和各種扭曲痛苦的微型人臉組成,不斷翻騰哀嚎。
它的臉部隻有兩個空洞的眼窩,裡麵跳動著暗紅色的光芒,一張裂到耳根的大嘴,正勾起一個殘忍而戲謔的弧度。
濃鬱的瘟疫氣息和絕望感,正是從它身上散發出來的。
陳鴻朗強忍著靈魂層麵的不適感,怒視著疫病鬼,厲聲喝道:
「你這孽障,我芒市的百姓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施展如此惡毒的手段,置他們於死地?你到底想乾什麼!」
疫病鬼似乎很享受陳鴻朗的憤怒,發出一種如同破風箱般的笑聲:
「嗬嗬嗬...為什麼?能被本王看上,成為我散播瘟疫,滋養力量的溫床,是你們這些螻蟻的福氣,他們的恐懼,他們的痛苦,他們的生命都是最美味的食糧。」
「福氣?」
陳鴻朗簡直要被這鬼物的歪理邪說氣笑了。
「好一個福氣,你到底是什麼東西?又是如何做到的?」
他一邊質問,一邊暗中給隊員們打手勢,示意他們準備戰鬥,同時也在儘可能地套取資訊,希望能找到弱點,或者隻是為可能到來的援軍多爭取一點點時間。
疫病鬼那雙暗紅色的眼窩掃過陳鴻朗和他身後緊張備戰隊員們,充滿了嘲諷:
「我知道你想乾什麼,拖延時間?套我的話?嗬嗬...告訴你們這些將死之人又何妨?」
它似乎頗有談興,或者說,它根本不在意這些人在它眼中已是死人。
「本王乃疫病鬼,但非尋常瘟鬼可比,我誕生於古時大疫枉死者的滔天怨念,但真正讓我獲得新生並強大至此的,是你們這個時代...
是那些在網路上被言語暴力逼死,因沉迷虛擬世界而絕望消亡之人的怨毒,我寄生於此界無處不在的網際網路中,通過你們賴以生存的電子裝置,散播詛咒的資訊,進行精神的汙染。
恐懼會削弱他們的意誌,絕望會開啟疾病的通道,我所過之處,自然形成毒瘴之區,疾病與死亡如影隨形,而我,將越來越強,就像現在這樣!」
陳鴻朗和他身後的隊員們聽得目瞪口呆,內心充滿了荒謬和冰寒。
網路暴力!
依賴網路而死的怨念。
通過電子裝置傳播詛咒和精神汙染。
這...這簡直是聞所未聞。
難怪這瘟疫來得如此詭異迅猛,防不勝防。
在現代社會,誰能完全離開網路和電子裝置。
這幾乎是無孔不入。
而更讓他們感到絕望的是,從這疫病鬼身上散發出的能量波動,赫然達到了法境中期。
那是遠遠超越他們能夠應對範疇的恐怖存在。
陳鴻朗自己不過是b-級,就算徹底解放體內厲鬼,拚著被反噬的風險,短時間內也最多達到b 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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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後的隊員們,最強的也不過c級,解放厲鬼能達到c 級。
這實力的差距,如同天塹。
一股冰冷的絕望,瞬間攫住了陳鴻朗的心臟。
但他不能退,身後是數百萬的市民,是隊員們的信任,是他發出的求援訊號可能帶來的渺茫希望。
「動手!」
陳鴻朗猛地大吼一聲,率先解放了體內的厲鬼。
一股陰邪但受他控製的力量瞬間充斥全身,他的眼睛變得赤紅,指甲變長,氣息攀升到了b 級頂峰。
他身後的隊員們也毫不猶豫,紛紛解放厲鬼,一時間,樓道內鬼氣森森,各種扭曲的鬼影與隊員們的身影部分重合,氣息暴漲。
「螳臂當車,不自量力!」
疫病鬼發出一聲不屑的嗤笑,甚至冇有做出太大的動作,隻是周身那灰綠色的毒瘴猛地向外一擴。
「噗!」「啊!」
如同被無形的重錘擊中,陳鴻朗身後的幾名隊員甚至連靠近都做不到,就被那蘊含著強烈瘟疫和絕望氣息的毒瘴狠狠撞飛出去,口噴鮮血,撞在牆壁上,瞬間失去了意識,生死不知。
他們解放的厲鬼之力,在這絕對的力量差距麵前,如同紙糊一般脆弱。
陳鴻朗目眥欲裂,咆哮著揮舞著鬼化的利爪,凝聚全身力量衝向疫病鬼。
疫病鬼隨意地抬起那由煙霧和人臉組成的手臂,輕輕一拂。
「嘭!」陳鴻朗感覺自己像是撞上了一堵無法撼動的鋼鐵牆壁,所有的力量瞬間被瓦解,胸骨傳來清晰的碎裂聲,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樓梯拐角,哇地噴出一大口鮮血。
鬼化的狀態被迫解除,劇烈的疼痛和厲鬼反噬的灼燒感瞬間席捲全身。
他掙紮著想爬起來,卻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冇有了。
視線開始模糊,隻能看到那團散發著死亡氣息灰綠色的鬼影,正慢悠悠地向他飄來。
結束了麼。
陳鴻朗的意識開始渙散。
我太冇用了,連一點點時間都拖延不了...
陸兄,陰神,你們在哪裡
芒市的百姓,對不住了,我儘力了。
無儘的悔恨,自責和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將他最後的意識吞冇。
在他徹底陷入黑暗之前,彷彿聽到了一聲遙遠嘆息,又彷彿隻是他的幻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