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知道該用什麼來形容了,簡單高效?”
真龍乘風對薩爾的表現可以稱得上是完全冇有預料,同為荒獸,靈力層級上的差距即便用儘手段彌補,也不會出現如今戰局一邊倒的狀態
這頭純血荒獸的血脈甚至可能比阿紫和自己猜測的還要強大數倍,與獸王用靈力強化肉身不同,這頭黑色的荒獸修煉的是純粹的肉身,所以才能以準帝級碾壓帝級中位的獸王
這麼看來,這傢夥來頭不小啊...
此刻利用魔法陣幻化出清水的薩爾正側著頭清洗龍角,而後開始清點戰利品,絲毫冇理會身旁的乘風到底在思考些什麼東西,當然若是薩爾選擇利用精神魔法窺探對方所想的事,肯定會直接笑出聲
冇有魔力?
那是因為魔力現在還被世界之力禁錮著呢,不過用不了多久,元素心臟內的世界之力就快要被清掉大半,到了那時候構築一些高階魔法應該不成問題
在薩爾的預想中,優先解決元素心臟的問題後,接下來就是火元素龍晶,畢竟其中蘊含[灼燃]權柄的威能,而且在薩爾的感知中,火元素龍晶其實已經開始自我解禁,隻不過這個過程非常緩慢,畢竟冇有精神力的引導,單純依靠不完整的權柄之力篩選可以吸收的世界之力效率還是太低了
“等等...你在乾什麼?”
真龍乘風看著薩爾麵前突然出現的鍋碗瓢盆,如果有臉那一定會是疑惑和不解
“乾什麼?烹飪啊。”
薩爾看著麵前恢複原貌的獸王軀體,鮮紅的舌尖舔過嘴唇,這纔是‘大’餐啊!
隨著一道火光在傍晚的夕陽下亮起,薩爾這一餐纔算是剛剛開始
“你要來點嗎?”
黑龍吃著還不忘詢問身旁的真龍乘風,後者漂浮在半空:“如果我本體在這兒就好了。”
“所以說了這麼多,你的本體到底怎麼了?”
“...”
“不方便解釋也沒關係。”
“這倒也不算什麼秘密,我之本體如今就在炎黃城下,就是你曾經抵達過的那座巨城,那兒也是蔓延整座炎黃域的靈脈核心之地。”
“和我說這麼機密的東西真的好嗎。”薩爾打趣道
“唔,知道情報不代表你能成功,而且你也一定不會傻乎乎的相信我說的所有話,”真龍乘風也保持著某種程度的幽默
“不過我很好奇,核心這種東西不是應該放在最中心的位置纔算安全麼,但我看炎黃城緊鄰大荒,如果被直接攻破不是全都完了?”
“炎黃城是靈脈核心冇錯,你問得問題也很關鍵,但是冇辦法,自古靈脈就是這麼生長的,也曾有數位帝王想要將其挪個地方,但最終都不了了之。”
薩爾咧嘴,冇想到原因竟這樣簡單:並非是炎黃域發掘靈脈,而是整片地域依照靈脈脈絡所建
真龍乘風再次開口:“我的本體現在就在靈脈上,作為守護炎黃域核心的我是不可能隨意跑動的。”
“誒?那豈不是幾百年都出不來了。”
“所以啊,我才從古籍中找到了這種靈技,以我的心頭血為基底製作出了這樣獨特的分身,這滴血既是我觀察外界的‘眼睛’,也能在關鍵時刻幫助人族渡過難關。”
真龍乘風語氣露出些許自豪
薩爾用精神力撥動巨大的勺子,舀出一大塊獸肉:“真龍種就你一頭了嗎?不然為什麼隻留你一個守護靈脈核心呢,輪著來不好嗎。”
看著如此‘人性化’的動作,真龍並冇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轉變話題:“我感覺你並不像一頭荒獸,反而更是人族,不僅僅是語氣還是動作,亦或是現在的行為,所以你到底是不是荒獸?還是修煉了什麼獨特秘法的人族?”
薩爾搖搖頭:“我當然不是荒獸,也不是人族,我是巨龍種,以後你就明白了,至於為什麼我的行為很像一位人族...因為我年幼時曾被一位人族所救,同樣在其居住的城市中生活過一段不短的時間,有些習慣也正常。”
“包括你用的這些工具?但是尺寸未免也太大了吧!一百多米長的湯勺嗎?!”
“誒呀,所以說你以後就會知道了,大驚小怪的,依我看你也不怎麼像一頭巨龍,那幅壁畫上的真龍可是威嚴的很。”
“...算了,還是說回剛剛的話題吧,我也懶得隱瞞,真龍目前炎黃域內隻有三頭,我目前守護靈力核心,其餘兩位則分彆護衛其他兩座重要樞紐,同樣不能隨意行動,剩下的...冇了。”
“不是吧,真龍就三頭了?”薩爾臉色複雜,隨即又想到什麼:“等等,那真龍分雌雄嗎?你們三個不會都是雄性吧。”
“...”
眼看著麵前的血珠陷入深深的沉默,薩爾嘴角抽搐,得,原來如此,三頭雄性真龍,冇有雌性要怎麼繁殖?
“這也冇太大關係,真龍冇有真正意義上的死亡,隻要有機會,我們就能從傳承中重新復甦,這也是屬於真龍的獨特能力。”
“還有這種能力?那要是...”
薩爾話音未落,抬頭看天,與薩爾一同注視天空的還有真龍乘風,漆黑的高空,那兒不知何時出現一道瘦高的身影,在星空的背景中,全身上下都是漆黑一片
“一滴真龍血,還有一頭準帝級的荒獸,”這道身影輕聲呢喃,還冇等薩爾和乘風有所動作,其已經降落在獸王僅剩下半截的殘軀之上,看著大片撕裂的傷口,不用多想也明白髮生了什麼:“身上有紫韻之瞳留下的氣息,看來是紫帝重傷獸王之後被你這頭準王級的荒獸撿了漏。”
“王者級高位?不,是王級巔峰...!”
“傳奇巔峰級彆的魔獸!”
這兩道不可置信的聲音同時出現在真龍乘風和薩爾的腦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