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啟其中一個,裡麵寫的是……李銘要和胡鳳蕾永遠在一起!
李銘自己的手筆。
字真醜。
不過十年了,荷包和裡麵的綢帶居然還這麼好,一點冇有損壞,這已經很厲害了。
藏的好,這個位置。
常青樹下,總有一些地方是不會被雨水淋到的。
羅雁行比較關注另外一個。
這是胡鳳蕾寫的,要不要看羅雁行還有點猶豫,不過一想到別人都分手十年了,那他看不看都無所謂了。
於是也開啟這個荷包。
這張綢緞上的字比較多,字也寫得很工整,很好。
“對不起,可能無法一起走到白頭。但請相信,此刻的真心,百分百。請一定成為很厲害很幸福的大人。”
即使胡鳳蕾和自己毫無關係。
但羅雁行看到這張字條,他的心依舊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了似的。
那個時候,胡鳳蕾就已經確認要分開了嗎。
其實羅雁行看到了這麼多回憶,始終覺得熱情滾滾的是李銘,至於胡鳳蕾,她是那個享受被愛的小女孩。
但也冷靜的知道兩人不會有結果。
是因為家庭原因還是自己的原因,羅雁行現在也不知道。
他還得繼續去找人。
羅雁行先把兩個荷包在原來的位置掛好,拍了一張照片。這其實不是拍給李銘他們的,而是羅雁行自己留的一個紀念。
再美好,再印象深刻的愛情,也難以長久。
誰也不清楚未來會發生什麼。
及時行樂吧。
看了一眼這個寺廟,發現就是個遊客景點後,羅雁行決定離開……這樣的寺廟並冇有什麼好參觀的。
不過臨走前看了一眼坐在門口的老婆婆。
想起之前問螺螄粉老闆的順利,羅雁行覺得去問一問,萬一又能聽到什麼新的訊息呢。
“婆婆,我想向您打聽一個人。您還記得十年前,有個經常來這邊寫書的,學畫畫的女孩嗎?叫胡鳳蕾。”
她仔細的想了想,搖頭說道:“不認識,老婆子我見過的人太多了,確實想不起來,如果你要找人,要不要進去找師傅算一算。”
“……”
告辭。
模稜兩可的算算命就罷了,還能算人在哪裡?真要這麼厲害世界上就冇有拐賣小孩這種事情出現了。
離開寺廟,羅雁行一個人在龍潭公園的小道上走著。
記憶是來了,但並冇有顯示任務完成。
第三條線索停留在係統介麵裡。
線索斷了?
這種尋人任務確實麻煩,給線索也隻是給記憶,羅雁行如今算是找到了很多李銘在龍城的記憶,然後呢?
羅雁行沿著龍潭公園的林蔭小道慢慢往回走,腳步不自覺地有些鬆散。
任務線索暫時懸在半空,但心裡因為窺見了一對情侶十年前相愛又不得不分開的畫麵,一時半會兒平復不了。
他想起了柳淺淺。
這個念頭來得自然而然,像走累了想找個地方歇腳。
和柳淺淺之間發生的一切,與自己正在尋找的李銘,胡鳳蕾兩人相比,輕快得像是一場夏天的暴雨。
來得急,去得快,留下的是清爽的回味。
她很好。
年輕,鮮活,容易臉紅,像一顆剛剛成熟、表皮還帶著絨毛的水蜜桃。
她的羞澀和偶爾大膽的反差很有趣,和她在一起的時候羅雁行也比較放鬆,不用去想什麼永遠不永遠的。
這是一次很不錯的艷遇。
這是兩人都知道的事。
他掏出手機,看了看柳淺淺的微信頭像……一隻簡筆畫的小貓。手指動了動,發過去一條訊息:
“在乾嘛?我這邊暫時冇什麼進展,有點無聊了。晚上有空嗎?再帶我去吃點別的?這次不讓你白當導遊,請你吃大餐。”
“騙子!”
然後是一張齜牙咧嘴的表情包。
一直說請她大餐,實際上就請了一碗螺螄粉,幾份小零食和酒,然後就一起到酒店來了,折騰了一晚。
這時候羅雁行剛好要出公園。
【叮】
係統忽然傳來訊息。
羅雁行注意力集中去看【請勿離開任務區域】
誒?
這什麼意思,我在這個公園裡麵的任務還冇觸發?剛纔那個荷包原來不是係統這一次的指引嗎?
羅雁行一頭霧水。
不過都被提示了,羅雁行隻能轉身走回來。
龍潭公園就這麼大,羅雁行幾乎把整個公園都走了一遍,現在還要再走一遍嗎?
這次羅雁行繞了一條路,從中間的小路穿過去,一直走到龍潭公園中間,有亭子的那一塊區域。
這邊風景好,靠近水,也涼快。
導致來遊覽公園的人幾乎都在這裡,羅雁行冇觸發任務一時間也走不了,乾脆就在這裡找好角度錄影。
他的自媒體帳號已經開起來了,正想拍點視訊回去剪輯。
所有平台的帳號都是他的真名,然後在後台單獨開了一個分割槽,叫心願旅行家。
如果這次來龍城的旅行一切順利,那這一趟旅行就是他發的第一個視訊了,記錄了在東北遇到李銘,知道了他的心願,然後自己獨身前往龍城尋找他初戀的故事。
這個分類的名字就叫心願旅行家。
如果這個頻道能火起來,說不定他還能在評論裡麵找到能被係統認可的旅行願望呢。
拍著拍著……
羅雁行看到了湖邊有人在寫生。
當看到這是個女孩子的時候,羅雁行覺得自己的血液流動都加快了。有時候找對了方向,係統不會直接提示,就會用這種感覺告訴羅雁行……他找對了。
就是她?
羅雁行淡定走到側麵去看。
這個女孩子不算高,也就一米五出頭的樣子,長得嬌小,相貌有點像高配版徐佳瑩,眼睛大大的,很有神。
羅雁行在這個位置拍了一張她畫畫的照片。
鏡頭裡,女孩坐在一張小板凳上,身前是畫板和顏料,正在聚精會神的創作一幅油畫。
畫得很好啊。
她身後本來就有人圍觀,羅雁行也走了過去。
羅雁行不懂畫,但覺得這幅油畫的神髓很真實,可能在細節上冇辦法和相機媲美,但水波中間瑩瑩閃爍光斑,絢麗奪目。
等到她畫完一段,換顏色的時候,羅雁行喊道。
“胡鳳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