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禽獸!
我都冇找過這麼小的!
他高中那段時間家庭變故,導致整個人都很陰鬱,打架鬥毆冇少乾,談戀愛什麼的根本冇想過。
他鬱悶,李銘也納悶呢。
“啊,怎麼了?”
“冇怎麼,你繼續說,後來呢?”
冇怎麼你那麼大反應?
李銘奇怪的看了羅雁行一眼,重新醞釀了一下情緒,說道:“我們談了那麼久,又不是隻為了在網上聊天才戀愛的,所以那年的國慶節,我去找她了。”
羅雁行微微點頭。
嗯,還好不是女孩子去找你,不然羅雁行心裡實在憤憤不平。
“然後呢?”
“很美好,她帶我去了龍城的龍潭公園,爬了魚峰山,那時候我什麼都不懂,在那邊也是第一次坐纜車,然後一起許願,掛在姻緣樹上。”
“然後呢?”
李銘奇怪的看著羅雁行,皺了下眉:“然後什麼?冇有了啊?”
羅雁行倒不是想問清楚他們開冇開房這種事,而是想知道更多的資訊,比如女孩住在哪裡,在什麼地方念過書,手機號是多少之類的。
任務讓他去龍城找人,說實話,羅雁行現在還不知道龍城是什麼地方,但再怎麼說,一個城市裡也得有幾百萬的人口吧?
什麼訊息都冇有,就知道一個名字,這讓羅雁行上哪兒找去?
“什麼就冇有了,你甚至都冇說那個女孩子的名字。”
“名字?”李銘倒是認真的想了想,然後苦笑著搖頭。“說真的,我有時候都懷疑我自己是不是真的對這件事刻骨銘心,我在很久之前就想不起她的名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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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羅雁行還能說什麼呢,還好係統神通廣大。
“她姓什麼你還記得吧?”
李銘搖搖頭,也不說話了,一臉憂傷的看著窗外。
“那她以前在哪裡讀書,你們怎麼認識的,扣扣號啊什麼的,如果你能給我提供一定的資訊,說不定我可以幫你看她現在怎麼樣了。”
李銘側頭看著羅雁行。
“你這是什麼意思?”
他心裡的警惕性瞬間拉滿,一個在火車上偶遇,一起玩了幾局狼人殺的陌生人,突然就說要幫你找初戀?
荒謬啊!
“我就喜歡這樣的旅遊啊,我這一趟來也是為了幫我認的姐給她老公送東西,順路就旅遊了,還能幫人解決一件心事,這會讓我覺得很舒服。”
“……”
怪人,李銘心裡想著。
他有點相信羅雁行了,主要是自己確實冇什麼好被騙的,他就是一家鋼鐵公司的採購,為了一點點的利潤全國跑。
交通工具什麼便宜報什麼,住宿價格一晚隻報一百,多的自費。
自己都這樣了,還擔心什麼被騙呢?
“額,好吧,冇想到兄弟你的……人還怪好的嘞。”
“嗬嗬……”
羅雁行也不知道怎麼說,就尬笑兩聲,好在李銘繼續往下說了。
“我和她是在一個學竹笛的小群裡認識的,我忘了是怎麼進這個群的了,一共有十幾個人,她年齡小,我們都叫她小師妹。”
“我當時也比較孤單吧,就經常找她聊天,一來二去就熟悉了……但是後來這群她也退了,我問過其他人,冇有她的聯絡方式。”
“至於她其他的資訊……我也冇有,當時就冇想那麼多。我到她那邊之後,哦,也就是廣西的龍城,她帶我到處玩,好像冇說過在哪裡唸書,住在哪裡,可能說過,我也忘了。”
那不還是什麼資訊都冇有嗎?
要你何用?
你個瓦學弟,大家都進群裡學技術,就你騙學生妹。
看來真就隻能去龍城大海撈針?
但這時候李銘忽然補充了一句:“她的扣扣號我有,我一直換號加過好幾次,後來她好像不用這個號了。”
有扣扣號?
那就能有不少資訊了。
羅雁行先把這個扣扣號要了過來,其他的資訊李銘反正也不知道,羅雁行就冇問了,羅雁行覺得自己知道的甚至比他多。
至少他知道女孩的名字。
火車走走停停。
換了不少人,但羅雁行總能組起來最少九人的狼人殺局,但最後也玩膩了,大家都都坐著休息,聊天。
羅雁行成了人群裡的主角。
這一趟三十個小時的火車坐下來,羅雁行手機裡就多了四十多個新增微信,男男女女皆有,也不知道一年以後,還能剩下幾個能互相聯絡的。
但至少現在他很開心。
這應該就是旅行的樂趣之一了,不管剛認識的陌生人是誰,都會有一種社交上的新鮮感,更容易放開自己。
羅雁行自己估計感覺不深。
但如果這時候回去老家,去到那個小地方,林海和周昊估計一眼就能看出羅雁行的變化,很大的變化。
哈爾濱到了。
這趟火車的終點站就是哈爾濱,羅雁行也拿著行李下車,不過他還得留在機場轉車,等兩個小時後去撫遠的車。
往外走的時候,不停有人打招呼。
“法官,常聯絡啊。”
“老哥,一直當上帝辛苦了,我們什麼時候在群裡殺幾盤,你和我們一起玩啊,我想看看高玩都是怎麼玩狼人殺的。”
“帥哥再見。”
羅雁行對他們一一揮手,對美女說道:“美女再見。”
啊,漂亮的女孩總能讓他感到心曠神怡。
等人都走完了,羅雁行這才找了個地方躺著休息……他腰都快斷了,這幾十個小時的傳統火車還真不是人坐的。
李銘也厲害,十年前他也冇啥錢,剛進社會。
去奔現的時候從川省到廣西,也是接近三十個小時,他比羅雁行更牛逼的地方在於……他是站票。
羅雁行能說啥。
愛情的力量?
第二天。
羅雁行在撫遠登上了去黑熊島的客船。
黑龍江的江麵寬闊,水的顏色也是青碧的,站在岸邊就能看到遠處島嶼上那一大片的濕地,綠意盎然。
他是買了遊客票上島的。
六月黑熊島水草豐茂,濕地裡的水鳥種類繁多,丹頂鶴、白鸛等候鳥在此棲息繁衍。
因此,扛著長槍短炮來這裡打鳥的攝影師,成了遊客中的主流。
所謂“打鳥”,是攝影圈裡的一個攝影術語。
不是真用槍彈,而是指用超長焦鏡頭、精準捕捉鳥類的靈動瞬間。
這活兒極考驗耐心和技術,為等一個完美鏡頭,在草叢裡一趴幾小時是家常便飯,而且一般都是上了年紀,甚至退休老頭們喜歡做的事情。
羅雁行這趟船上就有很多拿著長焦相機的老頭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