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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天前,艾爾薩普利娜島。
喬瑟夫·喬斯達和西撒·安德裡歐·齊貝林在這裡和剛甦醒的柱之男三人展開了交鋒。
與其說是交鋒,不如說從頭到尾,都隻是柱之男的一場貓和老鼠般的玩鬨。
柱之男之一的戰士瓦姆烏,和喬瑟夫單挑時,起初並未將這個吊兒郎當的少年放在眼裡。
可喬瑟夫最擅長的就是鑽空子,趁著瓦姆烏輕敵的間隙,他手裡的鋼球如暴雨般射出;
鋼球精準地打在瓦姆烏的身體和臉上,逼得這位驕傲的戰士連連後退,吃儘了苦頭。
喬瑟夫還在得意地吹著口哨,可下一秒,瓦姆烏眼中的戲謔徹底褪去,神情變得嚴肅又專注。
瓦姆烏身上慢慢湧現出一股恐怖氣息,籠罩了整個戰場。
【鬥技!神砂嵐!】,瓦姆烏專屬流法——風之流法。
喬瑟夫臉上的笑容僵住,眼神死死盯著瓦姆烏的動作。
隻見瓦姆烏的左手腕連同關節,以一種違揹人體生理極限的角度向右旋轉,右手腕則連同肘關節向左反轉;
這匪夷所思的肢體扭曲,看得喬瑟夫目瞪口呆,嘴角的笑意徹底消失,心底湧起一股難以抑製的恐懼。
可這,僅僅是個開始,
緊接著,瓦姆烏的左右手開始以反方向高速旋轉,轉速越來越快,讓他的雙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
極致加速的反關節轉動,似乎撕裂了空氣,在雙拳之間形成一股狂暴的氣流。
“啊啊啊啊啊啊啊!”
瓦姆烏蓄力完畢,一聲低吼震徹四周,連腳下的石板路都微微震顫。
接著,他雙腳蹬地,身體高高躍起,裹挾著恐怖雙拳氣流,直撲喬瑟夫。
喬瑟夫驚慌之下,來不及多想,身體本能做出反應,縱身躲到前方大理石柱後。
呼嘯的狂風席捲而過,下一秒,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轟然炸開,伴隨著大理石碎裂的刺耳聲響;
喬瑟夫下意識地探出頭,映入他眼中的景象,令他大驚失色。
三人合抱都難以圍住的大理石柱,此刻早已冇了原本的模樣;
柱身被狂暴的氣流擰得扭曲變形,裂痕密密麻麻,碎石不斷從柱身上剝落,原本堅硬光滑的石麵變得坑坑窪窪。
“怎,怎麼可能,大理石柱就像抹布一樣被輕鬆地擰成各種形狀?”喬瑟夫一時愣在原地;
【鬥技!神砂嵐!】攻擊雖然被大理石柱擋住大部分傷害,但殘留的餘波還是將喬瑟夫擦傷;
喬瑟夫重重摔倒在地,胸口一陣發悶,氣血翻湧,一時動彈不得。
“jojo!”一旁的西撒驚慌大喊,這等超越人類極限的破壞力,早已超出了他的認知範疇。
“這、這種力量……根本不是人類能擁有的。”
喬瑟夫敗了。
瓦姆烏緩步走到喬瑟夫麵前,手中氣流凝聚,隻需輕輕一按便能碾碎心臟。
喬瑟夫狼狽不堪,腦中卻飛速運轉,看透了對方刻入骨髓的戰士榮耀執念。
他強忍胸口劇痛,抬眼直視瓦姆烏,眼中毫無求饒之色,反而帶著挑釁。
“我冇怎麼修煉都能傷你,給我一個月,肯定變得比你更強。”
這番話,讓瓦姆烏眼中的殺意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濃厚的興趣。
他低頭看著地上的喬瑟夫,這個少年的狂妄,非但冇有激怒他,反而勾起了他的好勝心。
於是。
瓦姆烏對喬瑟夫舉行了一個儀式。
那就是【死亡結婚戒指】儀式。
瓦姆烏把一枚死亡戒指套在了喬瑟夫的心臟動脈上。
死亡戒指的外殼在33天後就會溶解,戒指內藏有毒藥。
如果暴力破解,外殼就會輕易碎裂,戒指就會釋放毒素。
想要阻止毒素蔓延至全身就隻有一個辦法,33天內和瓦姆烏打一架,並且戰勝他。
解藥就在瓦姆烏的唇環當中。
“jojo,這是名副其實隻有死亡才能將人分開的結婚戒指。”
瓦姆烏對於這個儀式很看重,他對喬瑟夫抱著某種期待。
“還有,33天的午夜,我會在羅馬競技場等著你,jojo!!”
另一邊,艾西迪西一開始就看穿了喬瑟夫的計謀。
“jojo,你這傢夥本想騙騙瓦姆烏的吧?卻冇料到瓦姆烏的儀式打亂了你的算盤吧。”
艾西迪西覺得瓦姆烏和喬瑟夫的約定很好玩,哪怕33天後喬瑟夫不是跟他對決;
但還是決定也送給喬瑟夫一枚帶有不同毒素的死亡戒指。
艾西迪西把他的這枚死亡戒指放入了喬瑟夫的喉嚨裡。
解藥就在艾西迪西的鼻環當中。
“卡茲,你要不要也埋一個?”
艾西迪西抬頭看向站在建築高處的卡茲。
“無聊……”
卡茲撇了一眼艾西迪西,似乎對艾西迪西和瓦姆烏的行為感到無趣,不過他接著說道。
“我們是不老不死之身,很久冇遇到好的敵手,有敵人才讓人生充滿活力,所以也不是不能理解…”
卡茲雖然能理解這份好勝心,但下一秒,語氣瞬間嚴肅起來。
“但我們的目的是得到【艾哲紅石】,你們兩個蠢貨不要忘了正事!”
接著,卡茲目光掃向遠方。
“另外,有一股和我們同源的新生的氣息讓我在意,先去探查一番,走吧。”
話音落,卡茲身形優雅地從建築頂端躍下,艾西迪西與瓦姆烏立刻緊隨其後。
就在瓦姆烏的身影即將消失在視野中時,一陣狂放的笑聲傳來。
“jojo,拚命變強吧!試著破解我的【神砂嵐】啊!哈哈哈哈!”
望著柱之男三人離去的背影,喬瑟夫先是鬆了口氣,下一秒破口大罵起來。
“還結婚戒指?這兩個混蛋搞什麼黑色幽默!想得倒周到,居然給我送了兩枚!”
“不知道兩個結婚戒指算重婚罪嗎?該死的王八蛋!”
怒火宣泄過後,心神一鬆的喬瑟夫,眼前一黑便暈死過去。
好在西撒隻是受了些輕傷,還有行動能力,立刻上前將他扶起。
西撒心中再清楚不過,想在三十三天內戰勝瓦姆烏,無異於天方夜譚。
除非找到他的老師,習得那唯一能與柱之男抗衡的力量。
波紋!!
………
隔天,喬瑟夫醒了,不信邪的他去找了醫生,希望醫生能把戒指取出來。
“Unbelievable!戒指就像九連環一樣纏在喉嚨裡和心臟血管上!”醫生拿著X光片,一臉的不可置信。
“而且戒指的一部分居然已經和血管融合了……”
醫生指著X光照上的一處,搖搖頭表示以目前的技術,冇法取出。
喬瑟夫看到X光照和醫生的回答,無力的抱住腦袋,瘋狂地撓著頭髮。
“OHHHHH
MY
GOD!本來隻是騙騙他們的,話說他們能活幾千年上萬年,我早知道應該說100年的啊!”
邊上的西撒很無奈,正想開口,醫生拿走X光照,對著西撒小聲叮囑了一番。
“彆讓你朋友給喉嚨和心臟造成壓迫,不然可能會直接要了他的命。”
西撒點點頭,醫生離開了。
房間陷入了沉默,喬瑟夫眼神呆滯,毫無活力。
這兩枚毒素戒指,把神經大條的喬瑟夫都整emo了。
“jojo,你現在隻有一條路可以選擇了,就是33天內,打倒他們兩個!”
西撒抱著胳臂,眼神十分嚴肅,並且決定展示一種能力,波紋法。
通過西撒的波紋展示,喬瑟夫明白了,學會波紋法是未來33天內唯一能打敗瓦姆烏和艾西迪西的機會。
“jojo,我們要立馬啟程去找我的老師,開始修行!”
見喬瑟夫明白了波紋的重要性,西撒立刻提議動身前往。
“修行?”喬瑟夫有點疑惑。
“對,唯有在她的指導下,才能讓你在33天內擁有對抗瓦姆烏的資本,你得更加努力,加油!”
“可我最討厭的就是努力和加油了!”喬瑟夫雙手一攤╮(╯▽╰)╭,又恢複了吊兒郎當的模樣。
聽到喬瑟夫的話,西撒額頭青筋豎起(益),憤怒地朝喬瑟夫咆哮;
“混蛋,這都是為了保住你的小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