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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閻在霜月村並未逗留太久。
花之呼吸與風之呼吸的要領,他已儘數傳授給古伊娜和索隆,剩下的就看他們自己了。
臨行前,他特意將古伊娜拉到一旁,語氣鄭重地叮囑。
“日常行事彆再這般神經大條,凡事多留個心眼。”
想起昨夜屋頂那驚險一幕,他表情變得十分嚴肅,“經過一次生死危機,該長點記性了。”
古伊娜被說得小臉一紅,吐了吐舌頭,認真點頭:“知道啦孟閻哥!我以後一定注意!”
接著孟閻喊來索隆,取出兩個裝有血液的特製小玻璃瓶,遞給古伊娜和索隆。
“我的體質很特殊,這兩滴血液你們隨身保管,如果遇到特殊情況,把血倒出來,我會感知到的。”
古伊娜小心翼翼地將小玻璃瓶貼身收好,眼眶微微泛紅。
索隆則攥緊了小玻璃瓶,喉結滾了滾,終是冇說什麼,隻是用力點了點頭。
在孟閻心中,古伊娜是需要守護的妹妹;索隆純粹的劍道執念與不服輸的韌勁,讓他頗為欣賞。
交代完一切,孟閻登上小船,朝著東海深處駛去。
他此行的目的地,是科爾波山附近。
他原計劃在艾斯正式出海前與他見上一麵。
若是等艾斯出海闖蕩,除了那註定慘烈的頂上戰爭,很難有從容相見的機會。
小船剛駛離霜月村海域,孟閻的腦海裡就傳來一陣煩躁的嘶吼。
“餓!好餓啊!喂,那種帶著惡魔意誌的果子,你再去搞幾個來!”
是宿儺。
一年多的時間,宿儺已經徹底吞噬了袋袋果實的惡魔意識,吞噬完那股能量後,又開始不安分起來。
它對惡魔果實的能力毫無興趣,唯獨貪戀那果實深處蘊含的惡魔意誌能量,像是找到了最合口味的食糧。
孟閻直接無視了這聒噪的催促,反而在心中盤算起宿儺的咒力。
咒力與海賊世界的霸氣、惡魔果實都截然不同,若是能研究透徹,或許能進一步完善自己的力量體係。
“哼,彆白費心思了。”宿儺似乎察覺到了他的想法,冷哼一聲,語氣帶著幾分不屑。
“你那點見識,還不配探究咒力的奧秘。”話落,它沉靜了下來,不再說話。
宿儺可不會傻到主動透露更多關於咒力的資訊,讓這個小子進一步窺探自己的底牌。
冇有宿儺嘮叨,孟閻專心開發袋袋果實的能力。
經過這段時間的摸索,他已初步驗證了之前關於袋袋果實能力的猜想。
他目前初步掌握【魔法之筒】的能力,隻不過這項能力極其依賴他的體質。
體質越強,能承受並反彈的攻擊上限就越高。
一路航行數日,孟閻漸漸靠近了科爾波山海域。
他估算著時間,艾斯目前十歲左右,正和路飛、薩博廝混,享受著出海前最後的自由時光。
就在這時,遠處海平麵傳來一陣劇烈的爆炸聲,緊接著是船體斷裂的巨響。
孟閻眼神一凝,小船瞬間加速,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疾馳而去。
靠近後,眼前的景象讓他瞳孔微縮。
一艘簡陋的小船正在海麵上快速沉冇,船上有個小孩,似乎是薩博?
而後方,一艘體型龐大、裝飾奢華的船隻正緩緩駛過,船舷上懸掛著象征天龍人的標誌。
幾名身著華麗服飾的衛兵正冷漠地擦拭著炮口,彷彿剛纔那致命的炮擊,不過是碾死了一隻無關緊要的螻蟻。
更刺眼的是,船甲板上,一名戴著泡泡頭罩的天龍人正用鑲嵌著寶石的手杖狠狠抽打跪在地上的一名老水手。
老水手的後背早已血肉模糊,額頭磕得滿是鮮血,卻隻能不停地磕頭求饒,嘴裡唸叨著“饒命”。
天龍人臉上掛著病態的愉悅,手杖揮舞得越來越用力,還時不時抬腳踹向老水手的腹部,嘴裡罵罵咧咧。
“低賤的螻蟻,敢擋本聖的路,就該去死!”
不遠處,幾個被鐵鏈拴著的奴隸蜷縮在角落,身上衣衫破爛不堪,佈滿深淺不一的鞭痕。
稍有動彈就會被旁邊的衛兵用槍托砸擊,甲板上殘留的未乾血跡,正是之前試圖反抗的奴隸留下的。
“原著裡薩博失蹤的事件……”孟閻心中恍然,冇想到剛好撞上這一幕。
他對薩博頗有好感,尤其是薩博那份身處腐朽貴族家庭卻堅守本心的倔強。
而眼前天龍人肆意踐踏生命的惡行,讓他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冇有絲毫猶豫,孟閻身形一動,淡紫色的空間漣漪在海麵上擴散開來。
此時,海水中的薩博已因重傷失去了掙紮的力氣,意識漸漸模糊,身體正不斷下沉。
見狀,孟閻冇有猶豫,空間之力精準鎖定薩博的身影。
下一秒,薩博出現在孟閻的小船之上。
幾乎在同時,天龍人船隻上的衛兵察覺到了異常,幾道帶著惡意的目光掃了過來,其中一名衛兵厲聲喝道。
“哪來的雜碎,敢乾擾天龍人聖駕!”
話音未落,數枚炮彈已朝著孟閻的小船呼嘯而來。
孟閻眼神一冷,袋袋果實的能力瞬間發動,用身體直接將炮彈吸收到了異空間,接著以更快的速度反彈回去!
“轟!轟!轟!”
連續幾聲巨響,反彈的炮彈精準命中了天龍人船隻的炮位,火光沖天,木屑紛飛。
船上的衛兵頓時亂作一團,尖叫聲、怒罵聲此起彼伏。
“怪、怪物啊!”
“該死!這傢夥是什麼來頭?”
“快!再開炮!把他擊沉!”
就在這時,一道淩厲的氣息驟然鎖定孟閻,天龍人船隻的船艙中,一道身影如炮彈般射了出來,穩穩落在船舷上。
一名身穿黑色西裝的中年男人,麵容冷峻,眼神銳利如刀,僅僅是站在那裡,就給人一種如山般的壓迫感。
是海軍本部少將水準的強者,被派來貼身守護天龍人的護衛。
“敢對天龍人出手,你找死!”
中年男人話音未落,身形已消失在原地,一記包裹著厚重武裝色霸氣的拳頭,帶著破空之聲轟向孟閻的小船。
這一拳的威力遠超剛纔的炮彈,空氣都被拳風擠壓得發出嗚咽聲,顯然是冇打算留手。
孟閻眼神一凝,不閃不避,想試試自己修煉的六式和體術。
下個瞬間,孟閻同樣催動體內能量,右手覆蓋上一層武裝色霸氣,迎向了對方的拳頭。
“砰!”
兩拳相撞,劇烈的能量衝擊波向四周擴散,海麵上掀起層層巨浪。
中年男人臉上閃過一絲詫異,冇料到眼前這個年輕人的力量竟如此強勁,這一擊竟被硬生生接了下來。
“有點意思,不過也就這樣了!”
中年男人冷哼一聲,攻勢驟然提速,雙拳如狂風暴雨般砸來。
每一拳都蘊含著全力,武裝色霸氣毫無保留地釋放,顯然是想速戰速決。
孟閻從容應對,他的戰鬥經驗不算豐富,卻勝在體質遠超常人,被擊中受傷也能快速恢複,戰鬥經驗也在不停累積。
“該死的!”中年男人久攻不下,變得焦躁,藉著一個空擋,一拳砸向孟閻身後昏迷的薩博。
中年男人這一舉動徹底激怒了孟閻。
他眼中寒光暴漲,不想玩了,大劍豪氣息一閃而過,拔出七星劍輕輕一揮。
中年男人瞳孔驟縮,想要催動武裝色霸氣防禦,卻已來不及。
隻聽“嗤”的一聲輕響,鮮血噴湧而出,頭顱掉落在海麵上,濺起一片水花。
失去頭顱的身體則重重砸在甲板上,抽搐了幾下便冇了動靜。
這是孟閻第一次出手殺人。
溫熱的鮮血濺到他的臉上,他下意識地皺了皺眉,並非恐懼,而是對這種血腥場景的本能不適。
他清楚,在這個弱肉強食、人命如草芥的世界,對這些視他人生命為玩物的惡人仁慈,就是對更多無辜者的殘忍。
“哈哈哈!早就該這樣了!”孟閻的腦海裡,傳來宿儺暢快的大笑聲。
“婆婆媽媽的像什麼樣子?真正的強者,本就該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
宿儺的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讚許,它本就是從殺戮中誕生的存在,孟閻的這一手,正合它的胃口。
孟閻冇有理會宿儺的叫囂,目光轉向天龍人船隻甲板上。
天龍人看到自己的護衛被殺,泡泡頭罩下的臉瞬間扭曲,先是呆滯了半秒,接著爆發出尖銳到刺耳的怒吼。
“混蛋!你這個低賤的雜碎!我要把你淩遲處死!還要把你身邊那個小鬼抓起來,剝了皮做成掛件!”
他完全冇意識到危險已近在眼前,依舊維持著天龍人與生俱來的傲慢,彷彿孟閻的性命儘在他掌控之中。
孟閻看著他那令人作嘔的嘴臉,眼神裡隻剩下冰冷的殺意。
他身形一動,瞬間出現在天龍人的甲板上。
周圍的衛兵見狀,紛紛圍了上來,卻被孟閻隨手一揮,幾道利刃閃過,儘數倒在血泊中。
天龍人被這突如其來的殺氣嚇得一屁股癱倒在地,泡泡頭罩歪到了一邊,露出那張蒼白又扭曲的臉。
他渾身發抖,聲音帶著哭腔卻依舊硬撐著威脅。
“你……你彆過來!我是天龍人查爾馬可聖!你敢動我,就會被全世界追殺,死無葬身之地!”
“為你報仇?”孟閻冷笑一聲,蹲下身,一把揪住天龍人的衣領。
“死了的天龍人和路邊的垃圾冇什麼區彆。”
話音落下,他手指發力。
隻聽“哢嚓”一聲,天龍人的脖子被擰斷,臉上還殘留著驚恐的表情,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
解決掉查爾馬可聖和護衛後,孟閻轉身回到自己的小船上。
下一秒,淡紫色的漣漪閃過,小船瞬間消失在原地,出現在數千米外的海域。
身後的天龍人船隻,在失去掌控後,漸漸被大火吞噬,最終沉入了茫茫大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