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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杜王町的天台,清爽的海風攜著絲絲鹹意,輕輕吹過。
空條承太郎壓了壓白色的帽簷,白色風衣的下襬在風中微微擺動。
他剛剛完成了一項不太輕鬆的家庭任務:向眼前這個髮型奇特的少年,東方仗助,揭示他複雜的血緣出生與更複雜的遺產歸屬。
東方仗助聽聞後,第一反應竟是低頭道歉,為這份突如其來的血緣關係,遺囑財富可能帶來的麻煩感到不安。
承太郎白色帽簷下的眼神微動,驚訝於這位“舅舅”的溫柔。
不過,承太郎又語氣複雜地說道:“兩週前,我接到電話,老混蛋喬瑟夫拖著西撒老爺子一起,去找了另外一個混蛋,現在想死都難,起碼還能活二十年…”
東方仗助聽得雲裡霧裡,不明白為何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