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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麵,喬瑟夫、承太郎一行人抵達新加坡。
喬瑟夫勸說先前出現在他們船上,名叫安娜的女人離開無果,作為紳士的他決定為安娜開一間酒店房間。
幾人剛入住,波魯那雷夫就在自己的房間裡遭遇替身使者迪波的偷襲;
迪波自稱替身是【黑檀木惡魔】,其能力需被打傷後啟用,借恨意強化力量,本體則躲在一邊,操控傀儡進行刺殺。
最終,波魯那雷夫借鑰匙反光捕捉其軌跡,操控【銀色戰車】反擊!
他在打碎房間內諸多玻璃,製造更多反光,看清傀儡娃娃動作後,最終一劍貫穿其胸膛。
替身死亡,本體反噬,躲在廁所遠端操控的迪波胸口出現致命傷,當場死亡。
…………
此刻,波魯那雷夫拖著受傷的腳,帶著一身疲憊和傷痕來到酒店大堂與承太郎等人會合。
失血過多和激烈戰鬥帶來的脫力感讓他精神萎靡,喬瑟夫和阿佈德爾見狀立刻上前扶住他。
“波魯那雷夫,你還好吧?”阿佈德爾仔細檢查著他腳踝和身上新增的傷口,眉頭緊鎖。
“解決了……一個叫迪波的殺手。”波魯那雷夫喘著氣,簡單說明瞭情況,“能力很麻煩,但已經被我乾掉了。”
承太郎壓了壓帽簷,環顧四周,沉聲道:“看來對方已經知道我們的位置了,這個地方不能久留。”
幾人相視一眼,決定加快程序。
可冇人留意到,他們的所有談話被邊上一個路過的服務員聽到。
等他們離開後,服務員望著喬瑟夫幾人的背影,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
…………
按照原計劃,第二天早上,承太郎和花京院去車站安排離開新加坡的交通工具。
可迪奧派出的替身殺手已經知曉喬瑟夫、承太郎一行人的位置。
阿佈德爾在酒店大堂時建議,當天下午就讓承太郎和花京院去準備。
下午一點的時候,承太郎來到花京院的門前,還未敲門,就看到花京院已經站在過道上。
“承太郎同學,我們走吧。”花京院露出微笑,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靜溫和。
承太郎微微蹙眉,花京院以前會這麼稱呼他麼?為什麼感覺有點不對勁,正感疑惑的時候,安娜衝了出來,非得跟著承太郎。
“帶上我吧,我保證乖乖的,我不冒險了,我和我父親打過電話了。”安娜眼睛眨巴眨巴望著承太郎。
承太郎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隻能加快腳步朝前走去,安娜眼睛一亮,笑嘻嘻的跟上去了。
…………
酒店955號房間,阿佈德爾已經給波魯那雷夫重新包紮治療,波魯那雷夫因失血和疲憊昏睡過去。
房間裡安靜下來,喬瑟夫站在窗前,麵色凝重,“阿佈德爾,有件事我一直很在意。”
“您是說……”
“我們的行動位置、所在地,很快都會被迪奧派出來的替身殺手察覺……”喬瑟夫轉過身,提出了自己的猜測。
“我懷疑迪奧正通過我們喬斯達家族血脈中一種類似念寫或精神攝影的方式,感知到我和承太郎的大致位置和行動!。”
阿佈德爾神色一凜:“也就是說,我們一直在他的視野裡?”
“恐怕是的。”喬瑟夫走到電視前,他的替身【紫色隱者】悄然浮現,蔓延到電視機體內部。
“但同樣的原理,既然他能看我們……我們也能反向捕捉他的位置!”
【紫色隱者】的能力發動!
電視螢幕亮起,不是節目畫麵,而是劇烈波動的扭曲影象!
在滿屏的雪花噪點中,斷斷續續地傳來一些模糊的聲音,還出現了一些模糊的畫麵碎片。
“……喬斯達血統……必須……”
“……花京院……叛徒不可信……”
“……清除……”
這些斷續的詞彙讓阿佈德爾和喬瑟夫臉色一變。
“花京院?怎麼會提到他?他的肉芽早就被承太郎拔除了!”阿佈德爾不認為他們隊伍裡會有內奸。
喬瑟夫也皺緊眉頭深思:“難道迪奧在他身上還留了彆的後手?還是故意這樣說,來乾擾分裂我們?”
突然,電視螢幕上的雪花急劇彙聚,形成一個高大、金髮、充滿壓迫感的虛影!
雖然模糊,但那正是迪奧!
虛影轉頭看向喬瑟夫這邊,螢幕裡的迪奧勃然大怒;“喬——瑟——夫——!你竟敢偷窺我?!”
“砰——!!!”
電視螢幕毫無征兆地轟然爆炸,碎片四濺!
喬瑟夫和阿佈德爾及時躲開,兩個人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這說明喬瑟夫的判斷是正確的。
另外,迪奧的憤怒反應是真的,但那個關於“花京院是叛徒”的資訊,讓阿佈德爾不得不重新評估花京院。
“花京院他……真的冇問題嗎?”阿佈德爾的聲音帶著深深的疑慮。
“我不知道,但承太郎現在和他在一起!”喬瑟夫臉色凝重,內心煩躁不安,可現在聯絡不上承太郎。
…………
半個小時後,承太郎和花京院已經來到了車站附近,準備查詢船隻、車輛資訊,他們放棄了飛機。
車站附近人流嘈雜,一個小偷盯上了花京院鼓囊囊的錢包,手法嫻熟地靠近,手指悄無聲息地探入他的口袋。
然而,就在小偷得手的瞬間,他的手腕被有力的大手死死攥住!
“啊!”小偷痛呼一聲。
花京院轉過頭,臉上慣常的溫和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猙獰的怒意,“卑劣的老鼠……誰允許你用你的臟手碰我的東西?”
“對、對不起!饒了我!”小偷嚇得魂飛魄散。
“就這麼想死嗎?”花京院不接受道歉,眼神裡閃爍著異樣的凶光!
承太郎越發覺得下午的花京院太過怪異,伸手按在了花京院的肩膀上,“花京院,夠了。”
花京院身體一頓,慢慢鬆開了手。
小偷連滾帶爬地逃走了。
花京院轉過頭,臉上重新掛上溫和的笑容,“承太郎,我隻是想教訓一下這種渣滓,你不會就跟我翻臉吧?”
承太郎盯著花京院的臉龐看了許久,冇有回答,花京院接二連三的反常已經引起他的警惕。
就連安娜也感覺到了花京院下午有一些莫名其妙的舉動。
就在剛剛,路過街邊時,跟在後方的安娜,親眼看到花京院捏起樹上兩三隻甲蟲,非常自然地放進了嘴裡咀嚼!
一路上雖然和花京院接觸不多,但安娜確信,那個禮貌溫和的少年,絕不會做出如此粗野怪異的舉動!
“花京院,你……”安娜忍不住開口。
“嗯?怎麼了?”花京院笑著看她,牙齒上還殘留著甲蟲的碎殼。
“冇、冇什麼……”安娜嚇的迅速後退了半步。
“哎呀,似乎有點渴了,”花京院又露出溫和的笑容,他提議,“我們去買點吃的,那邊有賣水果的。”
他們在一個水果攤買了些鮮紅的櫻桃。
花京院拿著裝櫻桃的紙袋,笑著說:“找個安靜點的地方吃吧,我知道前麵一處高樓風景不錯。”
承太郎、花京院和安娜三人來到一處高樓的天台上。
這裡風很大,距離下方大概有七八層樓高。
幾人站在天台邊緣,看著下麵繁忙的街道,瞭望遠處的天空。
忽然,花京院毫無征兆地向左前方一撞,用手肘狠狠擊向承太郎的背後,意圖將他撞下天台!
“小心!”一直暗自警惕的安娜驚叫一聲,慌忙的抓住了承太郎的大衣。
承太郎本就心存戒備,藉著安娜短暫的拉力,轉身單手扶住欄杆穩住身形,但眼中已燃起怒火。
承太郎已經確定,眼前的花京院有問題了。
“哈哈,開個玩笑嘛,承太郎同學,不要生氣。”花京院雙手一攤,臉上依舊是那副溫和的笑容,卻讓承太郎和安娜感到莫名的詭異。
他像是冇事人一樣,從紙袋裡拿出一顆櫻桃,放在自己伸出的舌頭上。
接著,那顆櫻桃在舌頭上快速、嫻熟地來迴旋轉,發出清晰而詭異的聲音:
“勒略勒略勒略勒略勒略勒略勒略勒略勒略勒略勒略勒略勒略勒略勒略”
大約持續了一分鐘,櫻桃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