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玄辰天帝,賀壽!」
昊天帝皇那霸道無雙的聲音,如同神諭降臨在了天元聖地的上空!
九天神殿之內,眾帝還好。
畢竟昊天與淩曦女帝份量相當,都是早已踏足無上之境的巔峰存在。
但下方那巨大的會場,卻是徹底地炸了鍋!
如果說之前各大聖地、禁區的到來是讓眾人震撼。
那麼羽化神朝的降臨,便是讓所有人都陷入了一種近乎於見證歷史的狂熱!
「臥槽!羽化神朝!真的是羽化神朝!他們……他們竟然真的來了!」
一名見多識廣的散修老者,激動得渾身都在發抖!
「我以為……我以為這輩子,都隻能在最古老的史書中才能看到他們的九龍戰輦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想追小說上,精彩盡在.】
「羽化神朝很厲害嗎?」旁邊,一個年輕的修士不解地問道。
「厲害?」那老者聞言,用一種看白癡一樣的眼神看著他,「何止是厲害!你可知道,在玄辰天帝還未稱帝的那個年代,誰是這諸天萬界公認的第一勢力?」
「便是這羽化神朝!」
「據說,他們的開國太祖,曾是一位,真正有望衝擊仙之境的無上存在!其留下的底蘊深不可測!而這位當代帝皇昊天,更是被譽為最有希望追上玄辰天帝腳步的,蓋世人傑!」
「這麼恐怖?」
「哼,何止恐怖。」另一名來自古老世家的家主也插話道,聲音中充滿了敬畏,「你們可曾聽聞,三萬年前的血月魔災?那一次堤壩大開,一尊無上級的域外天魔率領億萬魔軍突入我界!當時天帝前輩正深入堤壩之後與那邊的恐怖存在博弈。便是這位昊天帝皇獨自一人,一桿方天畫戟硬生生地將那尊無上天魔,釘死在了血月之上!那一戰,奠定了他無上皇者的地位!」
這番話,聽得周圍的年輕修士們是心馳神往,熱血沸騰!
……
九天之上。
昊天帝皇並未在意下方的喧囂。
他領著自己的兒女,落在了陳玄的麵前。
將一份早已備好的賀禮,遞了過去。
那賀禮,竟是一方由世界本源凝聚而成的,大千世界之心!
「聽聞前輩壽典,晚輩昊天來遲一步,還望見諒。」
他對著陳玄拱了拱手。
「在來的路上,碰到了一批從堤壩那邊偷渡過來的雜碎。稍微出手處理了一下,耽擱了些許時間。」
此言一出,殿內的幾位大帝,都是心中一動。
而陳玄的眼中,則是閃過了一絲瞭然。
他自然知道,昊天口中的那批雜碎是什麼。
那便是之前災熵所說的,前來天元聖地接應它的同伴。
他本想,在收拾災熵完之後再去順手,將那些小蟲子,一併清理了。
倒是沒想到被這昊天給捷足先登了。
「哦?那倒是有心了。」陳玄笑了笑,並未多言。
但殿內的其他大帝,卻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那長生世家的青木大帝,撫須問道:「昊天道友,此言當真?堤壩那邊,如今可是有金烏道友等四位無上存在親自鎮守。怎麼還會有域外的生靈偷渡過來?」
這個問題,也開啟了在場諸帝的話匣子。
他們都對堤壩的異動充滿了憂慮。
昊天見狀,便讓贏無忌和霓裳公主自行去下方的會場,與那些年輕一輩的天驕們交流一番。
自己則是坦然地加入了大帝們的交流圈。
「此事確實蹊蹺。」
昊天的聲音,沉穩而有力。
「我遇到的那批雜碎修為雖不高,但手段卻極為詭異。似乎是掌握了某種能繞開我界法則探查的秘法。若非,朕的昊天神瞳對那等汙穢之物天生敏感,怕是也要被他們矇混過關了。」
「看來堤壩那邊的東西,在沉寂了數萬年之後,又開始不老實了啊。」一位古佛,嘆息道。
「無妨。」另一位渾身散發著霸道氣息的大帝冷哼一聲,「有天帝前輩在,諒他們,也翻不起什麼浪花來!」
昊天在加入討論的同時。
他的目光,卻始終若有若無地,停留在主位之上,那位蒼老的天帝身上。
國師的話,他可沒有忘記。
外強中乾……
真的是這樣嗎?
過了一會。
昊天似乎也漸漸地失去了耐心。
他忽然站起身。
對著主位之上的陳玄,鄭重地行了一禮。
殿內瞬間安靜了下來。
「玄辰前輩。」
昊天的聲音,響徹了整個神殿。
「晚輩此來,除了賀壽,還有一事相求。」
他圖窮匕見,毫不諱言。
「晚輩想與前輩,同境界,切磋一二!」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
就連下方會場那些正在喧鬧的修士,都感受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凝重氣氛,紛紛安靜了下來!
莫長歌看著遠處的太子贏無忌,雙眼微眯。
九天之上,淩曦女帝那原本帶笑的鳳眸,瞬間變得冰冷,死死地盯住了昊天!
陳玄卻隻是擺了擺手。
昊天直視著陳玄的眼睛,聲音不卑不亢。
「方纔,那些偷渡而來的域外生靈,其目標正是貴宗。晚輩也算是替天元聖地解決了一樁麻煩。此番,算是我神朝賣了前輩一個人情。」
「晚輩不要任何回報。」
「隻求能與前輩切磋一招。了卻晚輩畢生之憾。」
「也算是還了這個人情。」
殿內沒有一人說話。
淩曦女帝,隻是冷冷地,看著昊天,眼中,寒光閃爍。
而其他的大帝們,則是心中暗暗期待。
他們當然不認為昊天能打得過這位傳說中的天帝。
但他們也很想知道。
這位隱世了萬年,被譽為最有希望追上天帝腳步的羽化神朝之主,究竟強到了何種地步。
陳玄,看著下方,那個眼神之中充滿了無盡戰意的後輩。
他知道這是試探。
也是,陽謀。
自己若是不接,那便坐實了外界關於自己外強中乾的傳聞。
他緩緩地嘆了口氣。
這些小傢夥,一個個可真是不讓人省心啊。
但那個人情,他確實欠下了。
「也罷。」
陳玄緩緩地,從那寶座之上站起了身。
白髮瞬間變為黑髮,容貌逐漸變得年輕。
「那便,如你所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