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哢——!」
在那瘋狂的反向抽取之下。
那座屹立了無數歲月,囚禁了荒域眾生世世代代的絕靈之牆,終於……不堪重負了! 找好書上,.超方便
它那原本厚重無比、連神念都無法穿透的霧氣牆體,開始變得稀薄,變得透明。
就像是一張被過度拉伸的薄膜,隨時都會崩裂!
「要破了!要破了!」
荒域一側,無數修士屏住了呼吸,死死地盯著那麵牆,眼中充滿了無盡的渴望與期待。
那是對自由的渴望,是對更廣闊天地的嚮往!
然而。
就在牆體即將徹底崩塌的最後一刻。
「嗡!」
一道無形的,卻又堅韌到了極點的金色屏障,在那薄膜之後緩緩浮現。
那不是陣法。
那是……意誌!
是一道殘留的,屬於當年設下這道封印的,某位上界大能留下的最後一道法則鎖鏈!
「還有一層?」
莫長歌眉頭一皺,正欲拔劍。
「不必了。」
一道平淡的聲音,自他身後響起。
眾人回頭。
隻見在那萬界道宗的主峰之上。
陳玄的身影,一步邁出。
他並沒有動用什麼驚天動地的神通,也沒有祭出那杆凶名赫赫的葬天神槍。
他隻是平靜地,走向了那道界壁。
每走一步,他身後的虛空便震盪一次。
當他走到那道金色屏障之前時。
在他的身後,那尊高達十萬丈的巍峨天帝法相,再次顯化!
隻不過這一次。
那法相的手中,並未空無一物。
而是穩穩地托著一顆,散發著七彩神光,內部山河完備,隱隱有另一個世界虛影流轉的……
……微縮光球!
那是——新仙界與萬界城融合後的,世界核心投影!
他托舉的,是一個世界的重量!
「到了該開門的時候了。」
陳玄看著那道阻擋了荒域眾生無數年的金色意誌,眼神淡漠。
就像是在看一道早已腐朽的門檻。
他緩緩地,抬起了右手。
握拳。
然後,平平淡淡地,轟出了一拳。
這一拳,沒有璀璨的光芒,沒有浩大的聲勢。
但卻融合了諸天萬界的新生之氣,融合了歸寂之地的寂滅之意,更融合了那一絲,超脫於規則之上的……定義之力!
「開!」
轟——!!!!
那道看似堅不可摧,即便歷經萬載依舊散發著尊者威壓的金色意誌屏障。
在這一拳麵前。
就像是一個脆弱的肥皂泡。
連一絲一毫的阻擋都未能做到。
「波」的一聲。
碎了。
不僅僅是屏障碎了。
連同那已經稀薄到了極點的絕靈之牆,乃至這片天地之間那層無形的枷鎖……
都在這一刻,徹徹底底地……
……崩碎了!
「嘩啦啦——」
那是空間碎片剝落的聲音。
荒域的天空,就像是被打破的鏡麵,一塊塊地剝落下來。
露出了外麵……那個真實的世界!
視野,在這一刻豁然開朗!
「這就是……外麵的世界嗎?!」
無數荒域修士,在這一刻,發出了震顫靈魂的驚呼!
隻見在那牆壁的另一端。
是一片比荒域更加浩瀚、更加璀璨、更加壯麗了無數倍的神土!
一座座神山懸浮於九天之上,銀河倒掛,瑞獸騰飛!
那裡的每一寸土地,都流淌著寶光;那裡的每一縷風,都蘊含著道韻!
那靈氣的濃度,即便經過了之前的反向抽取,依舊是荒域的十倍不止!
這,就是傳說中的——【三千道州】!
「轟——呼——!」
隨著界壁的破碎。
積壓了無數年的氣壓差,終於找到了宣洩口!
那原本被絕靈之牆阻隔在外的、屬於三千道州的浩瀚靈氣,如同決堤的海嘯一般,瘋狂地湧入了這片貧瘠的荒域!
靈氣狂潮!
萬界道宗的弟子們,首當其衝地沐浴在這股狂潮之中!
「我的瓶頸……鬆動了!」
「我也突破了!」
「天啊!這靈氣……簡直就是在往身體裡灌啊!」
僅僅是一瞬間。
無數道突破的光柱,在萬界道宗的大軍之中沖天而起!
那些原本卡在神火境、真神境門檻上的強者,在這股高等法則的洗禮下,紛紛破境!
整個萬界道宗的實力,竟是在這一刻,再次暴漲!
然而。
如此巨大的動靜,如此恐怖的靈氣倒灌,自然也驚動了牆外那個龐大的世界。
與荒域接壤的,乃是三千道州之一的——【雲州】。
此刻。
無數道強大的神念,帶著震驚、錯愕、與深深的探究之意,跨越了無盡的距離,向著這邊掃視而來!
雲州邊境。
一座巍峨雄壯,通體由黑鐵澆築,名為鎮荒城的巨大關隘之上。
負責鎮守此地的一名神將,一身修為已達天神境巔峰。
平日裡,他高高在上,視荒域為螻蟻之地。
但此刻。
他看著那徹底崩塌的界壁,看著那如同潮水般倒灌的靈氣,還有那座正從迷霧中緩緩顯露出來的,龐大到令人窒息的鋼鐵巨城……
他那張威嚴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
……如同見鬼般的驚恐!
「破……破了?!」
「那幫罪血……居然打破了封印?!」
他顫抖著手,從懷中掏出了一枚最高等級的傳訊符,聲音嘶啞,帶著一種天塌了的恐慌,對著上界截天教的總壇,發出了最為悽厲的警報!
「報——!!!!!」
「荒域……荒域越獄了!」
「快!快上報教主!大事……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