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紫金色的雷霆劃破長空,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瞬間便轟到了林凡的麵前!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上,.超省心 】
這可是天神境巔峰含怒一擊!
若是換做之前的離火教主那種水貨真神,怕是當場就要被轟成焦炭!
然而。
麵對這必殺的一擊,林凡沒有躲,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他隻是緩緩地抬起了左手。
「哢哢哢——」
一陣精密的機械咬合聲響起。
他手中那麵原本古樸厚重的青銅盾牌,竟是在瞬間解體、重組!化作了無數麵隻有巴掌大小的六邊形金屬片,以一種極為玄奧的幾何陣列,懸浮在了他的身前!
每一塊金屬片上,都同時亮起了幽藍色的星符光芒與青銅文明的能量迴路!
「絕對防禦力場——展開。」
林凡平靜地下達指令。
「嗡!」
一麵流光溢彩、彷彿由光構成的蜂巢狀護盾,瞬間成型!
下一瞬,雷霆轟至!
「轟——!!!!」
劇烈的爆炸聲響徹雲霄!恐怖的電弧在護盾表麵瘋狂跳動!
但是。
那足以劈碎大山的雷霆,在轟擊到這麵看似薄薄的光盾上時,卻僅僅隻是激起了一圈圈如同水波般的漣漪。
並沒有破碎,甚至……沒有絲毫的晃動!
「滋滋滋……」
不僅如此!
那些紫金色的雷霆能量,在接觸護盾的瞬間,竟然像是水流進了海綿,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那六邊形的陣列瘋狂吸收!
「能量吸收率30%……轉化中……充能完畢。」
戰術眼鏡上,一行綠色的資料跳動。
林凡推了推眼鏡,看了一眼對麵已經驚呆了的秦風,淡淡地說道:
「多謝充能。」
「什……什麼?!」
船頭之上,秦風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這是什麼法寶?!」
他從未見過這種防禦手段!不靠硬抗,而是直接把敵人的攻擊當成養料吃掉?
這也太不講道理了!
「該我了。」
林凡並沒有給對方思考人生的機會。
他雖然不喜殺戮,但對於這種傲慢且對自己動了殺心的敵人,他從不手軟。
「來而不往非禮也。」
林凡緩緩抬起了右手。
「哢嚓!哢嚓!」
他手臂上的青銅護臂瞬間變形、延伸、重組!
眨眼間,一個造型科幻,炮口處隱隱有幽藍色漩渦在旋轉的臂炮,便已組裝完成!
這就是青銅文明與星符道結合後的產物——
「讓你見識一下,青銅文明的一級單兵武器……」
林凡鎖定了那艘銀色戰船的動力核心,聲音冰冷。
「——相位解離炮。」
「發射。」
沒有任何巨大的轟鳴聲,也沒有漫天的火光。
「咻——!」
隻有一道極細、極快,幾乎無法被神識捕捉的幽藍色光束,無聲無息地射出!
它太快了!快到超越了秦風的反應極限!
那道光束並沒有引發劇烈的爆炸衝擊波。
而是……
直接穿透!
「噗!」
它像是一根燒紅的針刺穿了一張薄紙。
銀色戰船那引以為傲的防禦神光,在接觸光束的瞬間,直接被分解成了基本粒子!
光束毫無阻礙地穿透了厚重的神銀船體!穿透了核心動力爐!
甚至……穿透了站在船頭,正準備再次施展神通的秦風的左肩!
一切都在瞬間發生。
直到光束消失在天際盡頭,那巨大的破空聲才姍姍來遲。
「怎……怎麼回……」
秦風下意識地想要抬起左手,卻發現……
自己的左臂,不見了。
不僅是不見了,連傷口處都沒有鮮血流出。
因為那裡的血肉、骨骼、乃至細胞結構,都已經被徹底「解離」成了原子塵埃,飄散在風中。
而在他身後。
那艘巨大的銀色戰船,也在這一刻發出了一聲令人牙酸的悲鳴。
「哢嚓——」
船體從中間整齊地斷裂開來!
斷口處光滑如鏡,那是物質結構崩塌的證明!
「轟隆隆——!」
斷成兩截的戰艦,失去了動力,冒著滾滾濃煙,向著下方的大地墜落而去!
「啊啊啊啊!我的手!我的船!」
秦風直到此刻,才感覺到了那遲來的劇痛與……無盡的恐懼!
他捂著空蕩蕩的肩膀,滿臉驚恐地看著對麵那個依舊懸浮在空中的灰衣青年。
這根本不是什麼神通!
這是他無法理解的……規則!
「逃!必須逃!」
這個念頭瞬間占據了他的大腦!這荒域不對勁!這裡藏著大恐怖!
他顧不上重傷,催動僅剩的神力,化作一道血光就要遁逃!
「想走?」
「問過我們了嗎?」
兩道戲謔的聲音,幾乎同時在他的一左一右響起。
「轟!」
一條金色的巨龍,一柄灰色的長劍,同時封鎖了他的去路!
贏無忌和莫長歌,不知何時已經趕到。
「下去吧你!」
贏無忌大笑一聲,那隻如同神金澆築的大手,像抓小雞一樣,一把抓住了秦風那僅剩的右臂!
狠狠一掄!
「砰!」
秦風整個人被重重地砸在了地上,砸出了一個人形深坑!
莫長歌緊隨其後,一指點出,數道封禁劍氣瞬間封鎖了秦風的所有經脈和神海!
一代天神境巔峰的巡查使,就這樣,在短短不到十息的時間裡,被人像死狗一樣按在了泥土裡。
「你們……你們這群魔鬼……」
秦風滿嘴是血,驚恐地看著圍上來的三人。
林凡緩緩降落,蹲在了他的麵前。
他眼中的青光已經散去,恢復了那副滄桑而平靜的模樣。
「現在,可以好好說話了嗎?」
林凡看著秦風,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寒意。
「說。」
「牆外麵……到底是什麼?」
「你們把荒域當成監獄,又把我們……當成了什麼?」
麵對著林凡那雙彷彿能看穿靈魂的眼睛,麵對著周圍那簡直不像是下界修士的恐怖實力。
秦風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我說……我說……」
他顫抖著,吐露出了那個殘酷的真相。
「牆外……是三千道州……」
「荒域……不隻是監獄……」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絕望。
「那裡……是各大教派用來流放罪血,也是用來……篩選特殊血脈和變異法則的……」
「……養蠱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