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那片由整個諸天萬界革新後的智慧,所凝聚而成的毀滅光海,與那支氣勢洶洶,衝鋒在最前沿的仙界先鋒軍,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沒有慘烈的廝殺,沒有兵器的碰撞。 解書荒,.超全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隻有單方麵的……吞噬!
無數仙界仙兵,他們甚至連慘叫聲都來不及發出一聲,便在那密集的,足以撕裂聖人軀體的恐怖能量轟炸中,連同他們身上那引以為傲的仙甲,一同化為了最原始的粒子!
甚至,連幾位沖得太靠前,自持修為高深,想要憑藉肉身硬抗,為後方大軍開啟缺口的帝君都在那數千門靈能巨炮的集火之下,被打得護體神光當場破碎!狼狽不堪地吐血後撤!
僅僅是第一波接觸!
仙界,便付出了近十萬仙兵隕落的慘重代價!
而諸天萬界一方,卻是……毫髮無損!
這一幕,讓後方所有觀戰的仙界修士,都徹底地,看傻了!
「怎……怎麼會這樣?!」
「我們的先鋒軍呢?!怎麼……怎麼一瞬間,就沒了?!」
他們那早已在無數次淨化下界中,變得麻木而高傲的戰爭認知,在這一刻,被徹底地顛覆了!
「該死!這群蠻夷!真他孃的邪門!」
一名僥倖從第一波轟炸中活下來的仙將,渾身是血,驚恐地咆哮著!他看著那道堅不可摧的七彩光幕,看著光幕之後,那些正有條不紊地,為靈能巨炮重新填充著靈石的下界螻蟻,眼中充滿了無盡的憤怒與……一絲恐懼!
「他們……他們根本不打近戰!」
他對著身後的同袍,嘶吼道,「我們的飛劍,我們的神通,還沒飛過去,就被他們那該死的符文大陣,給半路攔截了!」
戰場之上,仙兵們徹底被打懵了。
他們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如同催命符一般的毀滅光束,一輪接著一輪地,從那烏龜殼裡射出,將自己身邊的同袍,成片成片地收割!
他們想沖,沖不過去!想打,又打不到!
隻能被動地,在這片冰冷的虛空之中,發出無能的狂怒與絕望的哀嚎!
與仙界這邊的混亂與崩潰截然不同。
堤壩之後,諸天萬界的大軍,儼然有序得,如同一台最精密的戰爭儀器!
李忘塵,這位新晉的天帝弟子,此刻正站在一座最高的陣法高台之上!他神情專注,以自身那早已與星符道相合的神魂,指揮著下方那數百萬的陣法師與符文師!
「第七戰區!星辰鎖鏈準備!目標,敵方左翼那艘旗艦!三息之後,齊射!」
「第十二戰區!注意能量迴流!切換備用靈脈!快!」
天衍大帝的親傳弟子們,則負責著整個萬界城的守護大陣!他們將那從各大星域匯聚而來的磅礴靈氣,精準地,分配到每一個需要防禦的節點!確保那七彩的光幕,堅不可摧!
而以葉輕語為首的,那數以千萬計的劍修們,更是化作了一柄柄最鋒利的矛!他們並未衝出大陣,而是禦使著自己的飛劍,如同盤旋在戰場上空的獵鷹,專門針對那些,試圖突破火力網的,漏網之魚!
定點清除!一擊斃命!
分工明確,配合緊密!
而更讓仙界一方,感到絕望的是。
這些來自下界的武器,彷彿……是專門為了剋製他們而設計的!
那些靈能巨炮轟出的光束之中,竟是摻雜了一絲,極其微弱,卻又無比汙穢的……魔氣!雖然傷不了他們的根本,卻能極大地,汙穢他們護體的仙氣!
而那些符文大陣射出的鎖鏈,更是詭異!一旦被纏上,竟是能短暫地,切斷他們與身後那仙界本體之間的法則聯絡!讓他們,如同無根的浮萍!
這,正是洛璃煙與陳道,從那仙界之行中,帶回來的,最寶貴的情報的成果!
「啊!!!」
眼看著自己麾下的軍團,如同被割麥子一般,成片成片地倒下,一位脾氣最為暴躁的火部仙君,終於坐不住了!
「一群廢物!」
他怒吼一聲,竟是真的祭出了自己的本命仙器——一柄燃燒著熊熊烈焰的巨大戰斧!
「都給本君讓開!待本君,親自去撕了他們那該死的烏龜殼!」
他說著,便要化作一道流光,親自下場!
然而。
一隻布滿了星辰道紋的大手,卻是一把拉住了他。
是紫微仙君。
他看著那名暴躁的同僚,緩緩地搖了搖頭,臉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不可!你瘋了嗎?看看對麵!」
那位火部仙君,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
隻見在堤壩的最高處,那九天神殿之前。
昊天帝皇,太古荒帝,姬青玄……數十位諸天萬界的大帝,一個個神完氣足,氣息沉凝如山。
他們並沒有出手。
隻是用那冰冷的,如同在看死人一般的神識,死死地鎖定著他們這九位仙君!
「兩軍交戰,兵對兵,將對將。」
紫微仙君的聲音,有些乾澀。
「對方的大帝不動,就是在等!等我們先露出破綻!若是我們現在下場,等待我們的,必然是他們雷霆般的集火!」
「那……那我們該怎麼辦?!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火部仙君不甘地咆哮道。
「而且……」
紫微仙君的聲音,變得更低了,甚至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抖。
他看了一眼,那九天之巔,那道自始至終,都未曾動一下的,蒼老身影。
「……你看那個陳玄。」
「他到現在,連那杆曾貫穿了陛下帝軀的黑色長槍,都還未曾動用。」
「萬一……萬一他們,在那烏龜殼的後麵,還佈置了什麼,專門用來困殺我等的陷阱……」
「我們現在過去,就是去送死!」
這句話,如同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火部仙君所有的怒火。
仙界徹底地陷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極其尷尬的境地。
沖,沖不過去。
退,他們那高高在上的天庭之主,就在身後看著。違抗軍令,同樣是死路一條。
高層下場,又怕被對方那早已準備好的陷-阱,當場埋伏。
他們,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麾下那引以為傲的精銳大軍,在那如同鋼鐵洪流般的遠端火力洗禮之下,一點一點地,被無情地蠶食,消磨。
天庭之主的臉色,早已黑如鍋底。
他那握著帝劍的手,青筋暴起。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
一群在他眼中不過是蠻夷,是螻蟻的存在。
怎麼會……
怎麼會用這種他從未見過,也從未理解過的野蠻的方式……
……來打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