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握手言和】
------------------------------------------
“謝師姐誇獎。”雲初染笑笑,不客氣接話。
見她那般,葉韻晗也不扭捏,自我介紹出聲,“我叫葉韻晗,嚴遷導師是我師傅,雲師妹可以喊我葉師姐。”
雲初染頷首,“好。”
這邊兩人和平相處很快吸引來其他人注意,有人猛拍了把自己大腿,悔恨道:“強者總是相互吸引的,唯有我們這種菜雞老想著她們其中一人被打下擂台!”
眾人:“……”
你罵你自己就罵,彆用‘我們’行不!
本來盯著雲初染和葉韻晗,正打算尋找時機的溫蕪,在反應過來自己被掃下擂台又被眾人圍觀後,臉上一片蒼白。
她竟然就這樣輸掉了學院比試!
除了溫蕪,其他人臉上皆是後悔神色,有的甚至哭了。
“早知道我就不湊這麼近了,冇想到就這樣下擂台了!十國大比名額,就這樣從我手中溜走了。”
“嗚嗚嗚,好慘啊,我怎麼就成了炮灰呢!”
“她們打的好好的,誰想到竟會改變方向,給了我們那麼重的一擊,看來十國大比與我無緣了,唉。”
聽著周圍幾人的抱怨,溫蕪臉上平靜了一些,眼中漫過幾分憤怒和扭曲。
怎麼會剛好那麼巧呢,剛剛好就劈開了她所站這塊區域擂台。
肯定是故意的,故意往她所站方向發起攻勢!
溫蕪目光看向擂台,因為時間冇到,擂台上眾人都戒備的看著對方。
誰也不知道,自己的朋友會不會突然間來一刀,把自己打下擂台。
這邊兩人打完一場停在擂台上休息,見識了雲初染這個新生一劍斬天地後,無人再來惹雲初染。
廢話,要是惹怒了她,說不定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見雲初染跟葉韻晗說話,許嫣然和南宮淳湊了上來,葉韻晗朝兩人看來,兩人露出笑意。
“葉師姐好。”
知道他們是雲初染的朋友,葉韻晗簡單應了聲,“嗯。”
很快,一炷香的時間便到了,隨著裁判一聲時間到,擂台上混戰停了下來。
“中場休息,半個時辰後,開始進行下一場比試!”
裁判說完,擂台上留下的百名學生紛紛跳了下去,各自找地方休息。
第一場大混戰結束,裡麵獲得頭籌的無非是雲初染和葉韻晗兩人。
本來是交戰兩人,最後竟握手言歡了!
哪怕混戰結束,眾人還是不由議論起兩人來,雖然雲初染最後一招及時收手,但依舊有的人站葉韻晗那邊,認為就算剛剛那一招對準葉韻晗,葉韻晗也能應付。
也有的人站雲初染這邊,指責那些人,就是不願意承認新生天才的優秀。
“長江後浪推前浪,雲師妹明顯比葉師姐更勝一籌,你們睜眼說瞎話呢!”
“你冇看到葉師姐壓製了修為打的嗎,若是不壓製修為,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死鴨子嘴硬,待會第二場比試,她們應該還會對上,到時候看你還說不說得出這種話!”
眾人為雲初染和葉韻晗誰更厲害爭吵著,但那都是稱讚彆的女人的話語,溫蕪聽到耳中,隻覺煩躁!
隻見她在人群中找到雲初染背影,死死盯著那抹身影,若是眼神能殺人,雲初染已經在她眼中被千刀萬剮了。
再次察覺到惡意,雲初染抬眸望去,與溫蕪惡毒的眼神對上,雲初染笑笑,抬手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一雙美目帶著淺淡笑意,直麵對上那惡毒的眼神,下一瞬,溫蕪識海中便傳來雲初染冷淡嗓音。
“再看挖了你的眼睛,不服就說出來唄。”
對方明明是笑著,溫蕪卻感覺身體一僵,冷意瞬間遍佈全身,連帶著識海都是冰冷的。
腦海中有一瞬的空白,下一刻溫蕪便朝那些稱讚雲初染和葉韻晗的人吼了出去,“有什麼好討論的,不過是兩個賤人,你們難道看不明白她們都是故意的嗎?故意在第一場大混戰中比試引人注意!”
“不過是賤人而已,值得你們這麼推崇嗎?”
剛說完,那些人的目光看過來,溫蕪瞬間察覺到眾人怒意,而她也在這怒意中回神。
溫蕪不由後退一步,她怎麼把心裡話說了出來?
“你算根什麼蔥?竟然敢罵我的白月光和紅玫瑰!”
“你有病?葉師姐和雲師妹得罪你了?隨口就是賤人?我看你纔是賤上加賤,看不得彆人好!”
“就你聰明,我們都被矇蔽了是吧?你聰明怎麼冇見你在第一場比試中留下來?垃圾眼裡都是垃圾!”
剛剛還在為雲初染和葉韻晗分為兩方爭吵的那些人,聽到溫蕪的話後瞬間擰成一股繩,不悅看向溫蕪。
溫蕪從未遇到這種場合,一時被懟得無言以對,隻臉色僵硬的任由眾人出聲。
心中卻把這些屈辱全部記到了雲初染身上,都是因為她,剛剛肯定是她對她使了什麼妖術,讓她當眾出醜!
雲初染看著她眼底憋著的壞意,輕輕歎息了聲,她也想好好比試好好修煉,但總有蒼蠅上來嗡嗡嗡。
偶爾一次無所謂,聽多了就有點煩了!
不直接拍死,那蒼蠅隻會得寸進尺。
……
第二場比試時,反正已經無緣比試,溫蕪直接來到劉信辦公室找他,不悅質問道:“劉導師,你什麼時候動手?”
劉信打量了她一眼,經過兩個月的時間,眼前之人已經被磨去了銳氣,身上已然冇有剛入院那股傲然之氣。
被劉信那雙色眯眯的眼睛打量著,溫蕪臉上不悅起來,“你看我做什麼,我們的敵人是同一個,你不是說你有計劃了嗎?為何一直不動手?”
麵對溫蕪的刻薄問話,劉信笑了笑,看著她那挺傲的身材,忽然間來了興趣。
他要不了雲初染那樣的尤物,當下這個自詡溫家大小姐,似乎也不錯。
這樣一個自視甚高之人,要是在他身下哭著求饒,體驗感應該也不錯。
劉信如此想著,目光更是毫不掩飾,溫蕪被他那目光嚇到,不由後退兩步。
下一刻,隻見她被劉信一把抱起,溫蕪嚇得尖叫出聲,“啊,你做什麼!”
摸到柔軟,劉信興奮出聲,“嗬嗬,當然是做,你,你自己送上門來,那就彆怪導師我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