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江白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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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麪人多,他們誰上都一樣,若是修為差距太大,強的一方修為要壓到三階之內。
這一規則給到了相對公平,但也不是絕對公平,畢竟不是人人都能跨階挑戰。
江白上台,台下弟子們驚撥出聲,“江白第一個上,這是打算磨磨對方銳氣啊!”
“就該磨磨,誰讓對方那麼囂張,來到我們地盤上還一臉看不起的模樣。”
“就是就是,那些踢館天驕前麵那些話著實過分了些!”
“先看看吧,話彆說太滿,不然到時候尷尬。”
台上比試,台下一如既往地熱鬨,隻見聖院弟子們眾說紛紜。
除了聖院弟子外,議論的還有跟隨而來的那些鹿城散修們,不過他們議論倒是冇有那麼直白,而是猜測著青玄小隊等人實力如何。
“元側,請指教。”
“江白,請指教。”
擂台上兩人抱拳行禮,待自我介紹完後,比試開始。
江白亮出長劍,眼中一片清棱,隻見他直接持劍而上。
劍起,擂台上罡風四起,劍過之處,風聲呼嘯,直奔元側麵門!
元側修為在無靈境中階,江白修為然靈境初階,兩人相差一個大等階。
因此,在比試前元側得知對手修為後,直接把自己修為壓到瞭然靈境中階,隻比江白高一階。
從元側修為壓製便可看出,他有多自負,他從未把對手放在眼裡!
在他看來,對麵不過然靈境初階修為,能有多強,他擁有無靈境修為經驗,如今修為下壓到然靈境中階,隨時能夠秒殺對手。
正是因為他的自負,使得他註定在這場切磋中失敗而歸。
江白的劍來得太快,連帶著罡風太過強烈,元側有一瞬間的微滯,反應過來後快速避開。
儘管如此,元側還是受到一點點氣風波動,左手臂被那強勢氣風擦傷。
隻一招,元側便感受到對手的強大,心中劃過不好的預感。
很快,這不好的預感便成真了!
江白的第一劍不過是試探,待確定自己能夠打贏對手後,江白開始不客氣起來。
隻見他每一劍都帶著強烈罡風而至,殺得元側頻頻躲避,連出招都有些來不及出。
比試台上,江白單方麵虐殺元側,讓一眾踢館天驕們麵色越來越凝重。
那些在旁觀看的聖院弟子們卻一臉自豪,眼中皆露出自豪之色。
看,這就是他們聖院天驕!
修為嘛,相比對手是弱了點,但不也打得對手措手不及,連反擊的機會都冇有!
跨階挑戰,對方還是高修為壓製下來的,江白的表現實在讓人驚奇。
“嘭!”
隻聽一聲巨響,元側被江白一劍挑下擂台。
場間微微沉默,隨後一片歡呼聲傳出,“噢耶,江白贏了!”
“贏了,江白贏咯!”
聖院弟子們一臉喜悅出聲,隨後看向一眾踢館天驕。眼中難掩得意之色。
踢館天驕們被他們的目光看得臉色微沉,隻見眾天驕望向台上江白,少年一襲白衣,手持長劍,麵色清棱,眼中平靜無波。
江白贏了元側,眼中冇有任何多餘神色,這讓一眾天驕們心中一沉,江白的神態,好似在看他們玩鬨一般,實在氣人。
“第一場,江白勝。”
裁判宣讀出聲,江白朝被打落下台的元側微微頷首,隨後跳下擂台。
第一場結束,比試雙方人馬都冇有多餘話語,倒是一旁觀眾們議論頗多。
第二場很快開始,有了第一場元側的教訓,這次踢館天驕倒是謹慎的冇有把修為壓到隻高對手一階,而是稍微多了一階,高出兩階。
嗯,此次上台天驕來自追風大陸某個宗門親傳弟子,名為魏遠。
魏遠認為,元側輸,一方麵是因為大意,另一方麵是青玄小隊派出最強之人蔘與第一場比試,打算挫一挫他們威風,讓他們生出恐怯之心。
現在第二場,魏遠對上的人是南無,南無修為才法靈境巔峰,這麼弱的修為,他就算壓到跟他等同修為,他都不至於輸。
魏遠對自己有信心,但因為前麵第一場比試,他還是謹慎一些,把修為從然靈境巔峰壓到自靈境中階,比南無修為高兩階。
隨著裁判宣佈第二場比試開始,台下議論的觀眾們慢慢噤了聲,一個個認真觀看起比試。
魏遠對上南無,魏遠算半個體修,主要攻擊方式為拳擊和旋風腿。
南無是禦獸師,不過他並不打算一開始就召喚契約獸,而是持劍相向。
南無想著,對麵是半體修,對他來說再好不過,他防禦能力強,平日裡聞人劍也經常找他練拳,無形中雙方都有得到鍛鍊。
現在遇上這麼個和聞人劍相像的對手,他就當對方是聞人劍好了,先試探試探對方,再決定要不要召喚契約獸。
礙於前麵第一場教訓,魏遠雖然對自己有信心,但心中還是格外警惕。
他可不想和元側一般,輸得那麼乾脆利落。
相反,他要贏得穩穩噹噹的才行!
畢竟再怎麼說,就算壓製了修為,他也比南無高出兩階,跨越一個大階段。
要是輸了,那多掉麵子啊!
這般想著,魏遠在擂台上更加謹慎起來了,雙眼緊盯南無,不放過他任何動作。
不過這些謹慎,在出招之後,魏遠發覺,他這個對手好像不怎麼厲害。
至少相對於上一場的江白來說,現在這個對手要弱上許多。
幾招之後,魏遠懸掛著的心思算是落了下來,隻見他呼了一口氣出來,開始強勢進攻起來!
魏遠的拳頭和旋風踢接連而至,南無後退數米,躲過對手攻擊。
對手比他高出兩階修為,對他來說還是非常具有挑戰性的。
有挑戰性,才更容易獲得感悟,才更好藉機突破。
南無心中想著借這場切磋去突破自身,因此他的戰術不像江白那般,一上場就殺得對手措手不及。
戰術的改變,在魏遠那邊看來就是南無不怎麼厲害,這場比試他可以放心打了。
其實,一方麵是南無察覺到他的謹慎特意表現出來的弱勢,另一方麵則是為了讓這場比試更長久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