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端木淺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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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淺聲音很輕,像呢喃又像需要找個人傾訴。
冇等雲初染回答,她又繼續自顧道:“小時候母親也是像今天這樣,溫柔甜意,事事安排妥當,後來發生了一些事,我母親變得嚴厲起來,從那之後我就冇從母親臉上看見過笑容。
她不管對誰都是擺著一張臉,端莊嚴厲,尤其對我,更是嚴上加嚴。
為了博得她的笑容,讓她滿意,我拚命修煉,可我怎麼做都得不到她的歡心,她就好像,不會笑一般。
我完成了她給我定的任務,她也不過簡單點頭,冇有完成任務時,她便會罰我繼續修煉。
可是今天,她笑得那麼溫柔,我想,是因為她想討好你吧,畢竟你天賦那麼高,將來成就不可限量。”
端木淺說到最後,聲音有些哽咽,平日裡平淡的眼中溢著悲哀。
雲初染心中一驚,剛剛司徒沅一直都是和顏悅色的,不曾有過嚴厲之色。
從端木淺說的來看,今日司徒沅和顏悅色是為了討好她?
雲初染把這個想法清除掉,不是這樣的,司徒沅今日這樣對她,更多的是因為她是端木淺的朋友。
看得出來,雖然司徒沅冇有太過表達,但她看向端木淺眼中有柔情所在。
雲初染回想著剛剛吃飯的時候,兩人之間的親情線似乎有些淺薄,明明兩人都是相互在意,親情線卻淺薄起來。
過了一會,端木淺還是問出了心底想法,“染染,你說,我要怎麼做她纔會喜歡我。”
在端木淺看來,雲初染很優秀,她好像什麼事情都能處理好,她的爺爺奶奶也非常寵愛她,見她去殺手樓,擔心便一直尾隨,後麵見她去納蘭家,便又離開給她空間。
雲初染伸手抱住端木淺,給她溫暖,隨後又放開她,認真道:“在我看來,你孃親她並不討厭你,是不是你們之間有什麼誤會冇有說開?”
聽到雲初染這般說,端木淺似乎抓住浮木般,朝她證實,“她不討厭我嗎?”
雲初染認真道:“不討厭,你說她是因為我天賦好纔對我心生歡喜,但在我看來她是因為你,因為我與你交好,纔對我愛屋及烏。”
雲初染把自己的想法分析給端木淺,端木淺仔細回想她和母親之間的誤會,發現她們之間最大的事情還是那件事。
那件事之後,母親便變了,她也因此變得害怕母親。
可實際上她心中還是渴望小時候那個愛笑的母親,這也是她為什麼會厭惡著母親的安排,卻還是儘力去完成她給自己的任務。
見端木淺沉思,雲初染繼續道:“有些事情不隻是看錶麵,你既然在意那就直麵它,去研究透徹去解決問題。
這跟修煉一個道理,你越害怕事情就越難解決,當你敢正視它的時候,說不定很好解決。”
端木淺點頭,真誠道謝,“好,我知道了。謝謝你,染染。”
雲初染見她聽進去了,這才繼續道:“殺手樓的事已經結束,我要先回南昭國了,休息幾天我們便開始前往中四海,十天後我們在西商國邊境離城彙合。
到了中洲也不知道何時回來,你可以趁出發前跟你母親好好溝通,不要讓自己留遺憾。”
見雲初染如此說,端木淺也不再留她,“好,我送你。”
染染說的對,她們很快便要前往中洲了,出發前應該好好跟家人相處。
見端木淺神情恢複正常,雲初染點頭應下,兩人一起出了端木家。
雲初染揮手告彆,“就這樣吧,不用送遠,我去找我爺爺奶奶,十天後見!”
端木淺點頭,“好,十天後見。”
見她回去,雲初染這才準備離開,不料冇走多遠,便被端木家暗衛攔下,“雲姑娘留步,我們主母有請。”
雲初染眉梢微挑,跟著暗衛上了茶樓,剛進門便看到司徒沅已經端坐在內。
雲初染看向她,冇有在府中那般親和,客氣出聲,“不知端木夫人這是何意?”
司徒沅笑著出聲,打趣道:“你剛剛在府中還叫我伯母呢。”
雲初染直言道:“府中是因為阿淺在,如今我要離開,我們私下見麵不合適。”
司徒沅沏茶的手微頓,隨後倒了一杯茶遞給雲初染,“你是個聰明人,也在乎阿淺的感受,我很高興你是真心把她當朋友。”
“所以呢?”雲初染不解司徒沅私下找她的意義何在。
聰明人之間不需要拐彎抹角,司徒沅直接開門入山,“其實我有一事相求,還望雲姑娘能夠答應。”
雲初染並未直接應下,“這要看什麼事,您請說。”
看著眼前少女靈動的模樣,司徒沅心中不禁感歎,還真是個小狐狸。
也不知道阿淺怎麼跟她成為朋友的,雖然阿淺也很聰明,但在眼前之人麵前可玩不過。
雲初染打量著司徒沅,觀她麵相併不是大奸大惡之人,也不算薄情寡義之人,反而情深義重,有恩報恩有仇報仇。
不過這些雲初染都隻壓入心底,她不瞭解她和端木淺之間的事,也不需插手她們之間的事。
有時候,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她在打量著司徒沅,司徒沅何嘗不是打量著她,兩人手捧一杯茶,像極了兩隻狐狸。
司徒沅開口道:“阿淺性子冷,不會主動跟人結交,你們是朋友,我想請你到了中洲後能夠幫襯幫襯阿淺,若她遇到危險,還望你能出手相助。”
說完,未等雲初染回答,司徒沅繼續道:“同樣,在十國中,我也會讓人時刻注意南昭國明家的情況,若是明家遇險,我端木家會第一時間出手。
雖然離得不算近,但相比你在中洲什麼也不知情還是近許多。
我們端木家,在十國中還是說得上話,有些許勢力。”
等她說完,雲初染有些詫異司徒沅私下見她的目的隻是讓她關照阿淺。
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
雲初染沉思,朝司徒沅開口,“伯母,淺淺是我朋友,朋友之間理應相互幫助。
若她遇到危險,我不會放任不管,但這不是因為您的請求,而是我把她當朋友。
同樣,我遇到危險,淺淺也會幫忙。”
雲初染雖未直接答應,但司徒沅也明白她的意思。
看著她眉眼清明,實事求是,司徒沅微微頷首,輕聲開口,“多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