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邊疆暗湧
袁晟察覺，是有大事要發生。
是父親都無法左右的事情。
山燕？娘親的祖籍。
從西北直奔東北，這原本就太過蹊蹺。
西柔要來進犯？
遠不止這麼簡單。
袁晟雖然作為獨子，可父親一向一視同仁，從未在軍中有半點關照。
“父親，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
袁晟聲音不高，但顯得無比決絕。
袁歸知有些恍惚，更多的是欣慰，他似乎未曾關注到，兒子已經長大了。
“好，為父告知你一切……”
袁歸知將一切原原本本道出。
袁晟聽後，已經知曉父親要做什麼。
不然，隻需去往京城便是，無需遠赴山燕。
因為父親知道，京城更危險。
“我留下來，一同作戰。”袁晟無比堅決：“父親除我軍籍，是要為袁家留後不成？”
袁歸知沉默，他的確有著一些私心，為了保護家人。
若是以前作戰，他會讓兒子衝鋒陷陣。
可現在完全不同，是陰謀，是早已註定的敗局。
袁晟深吸一口氣：“父親，為何不寫奏摺，向陛下稟明一切。”
“胡鬧。”袁歸知無奈連連搖頭：“事情沒那麼簡單。二皇子、吏部尚書，這其中不知還牽扯多少人。陛下？是要權衡所有事情的。”
袁晟沉默了。
其實他心裡清楚，京城裡的貴胄大員們定下的事，想必早已鋪排一切。
這，已經是死局。
對於父親來說的死局。
父親本可以詐敗退守，但父親做的決定，是死戰。
戰，後方京城會掣肘，依然是必敗結局。
退，失去大片土地，多年經營將付諸東流。
袁晟突然眼前一亮：“父親，五皇子毫不貪圖名利，一心為軍中、為百姓，從不結黨營私，與支援他的人之間，亦是毫無利益往來。何不，與五皇子聯絡，可能還會有轉機。”
“以後，亂七八糟話本你少看。”袁歸知並不覺得是出路，輕哼冷笑一聲：“無非都是裝出的樣子罷了，隻要使上銀子，那些寫手、說書人，什麼都敢胡說。”
“不，軍中都在傳講，北疆之戰、老掌穀昭雪……”
“夠了。”袁歸知突然想到什麼，深吸一口氣：“京城，是你想象不到的複雜。老掌穀？唉，太子已經被廢，即將來到老掌穀軍營之中。”
袁晟咬了咬牙：“太子？這個混蛋，西柔若是來犯，讓他第一個去衝鋒。”
“行了。”袁歸知揮了揮手：“你快去收拾，準備動身山燕。此事，絕不容更改。”
“不！就算除我軍籍，我也不會離開。”
袁晟話音未落，人已經大步走出屋子。
袁歸知站起身，望向外麵陰暗的天空，隻覺深深無力感。
五皇子？
真如傳言之中那般嗎？
京城，澄心園。
天氣轉暖，已有了春日氣息。
小岩子步入書房，拿來了登記簿：“殿下，您請過目。”
李安逸癱躺在搖椅之中，微微晃動。
他簡單翻看兩頁，猛然坐起身：“怎麼這麼少？”
小岩子並不急切，反而是麵露笑容：“之前的一本已經寫滿，這是今日新換的。”
李安逸滿意點點頭，繼續癱躺下去：“不錯，不錯，繼續努力。現在，總共收入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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