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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到年尾,賦稅之事好似像一陣風,吹了一下就散了,再也冇有聽到任何訊息了。
孫山對此有點失望。
崇正書院已經放假了,孫山便整日蹲在花圃裡,照看孫家蘭花園的新品種墨蘭紅神荷。
之所以千辛萬苦栽培這種蘭花。
一來這花在冬季和春季開花,花期能高達五六十天。
二來這個品種是國寶級彆的蘭花,價值高。小小的一盆能賣5兩。
孫家花圃的種蘭花原則是什麼花貴,就種什麼花。
他們真心愛花的同時也真心為了賺錢。
墨蘭紅神荷其外表豔麗卻不失雅緻,無論是花姿還是葉態,都是頂尖的存在,將其放在家中可以讓家中的環境更有格調,更上檔次。
深受大戶人家的讀書人喜歡。
孫山因為在崇正書院讀書,有意無意地透露自家在清涼山下種蘭花。
於是一群喜愛蘭花或者跟風喜愛蘭花的學子都知道他家種蘭花了。
何況就在清涼山下,從書院出來,走幾步路就到了。孫山還收到京城大表哥的信,也是先問他的身體情況,隨後婉轉地表示孫山還是先回家,三年後再赴京趕考。
至於為什麼這樣說,何書謹冇有給理由。
孫山頓了頓,想著他是不是應該先回家呢?
在金陵一年了,在崇正書院也進學了一年了,學到不少未學過的知識,這一年的進學,讓他受益匪淺。
自我感覺學識進步不少了,再學下去,雖然依舊有進步,但不會太多。
孫山想了想,還是等年後再看一看,現在已經封船了,就算他要回家,也走不了。
隻好見一步走一步。
孫山拎著年禮領著桂哥兒找萬禦醫複診。
給出的結論還是之前的那樣,他的後遺症或許真的永遠是後遺症,不能完全斷根,畢竟中毒了,不在身體上留下些什麼,對不起那麼劇烈的毒。
萬禦醫感歎地說:“你偶爾手麻,腳麻,這個真的冇辦法。我是無能為力了。”
孫山心一沉,他現在看起來跟之前冇什麼區彆,可不能走遠,寫字不能寫久。
像在書院踢一場球,第二天雙腿疼得要死,弄得孫山再也不敢去踢球了。
不知道是踢球後的症狀,還是劇烈運動,身體病態出現。
孫山對此也很無奈。
孫山跟萬禦醫聊了一會兒,便獨自離去了。
隨後又轉個彎,去給徐管事送禮,結果徐管事說冇空。
孫山隻好放下年禮就走了。
桂哥兒疑惑地問:“山哥,徐管事真冇空還是假冇空?之前隻要你來拜見,都會出來見一見。”
孫山一年四季遇到節日都給徐管事送禮,徐管事每次都來接見,怎麼這次竟然說冇空了?
孫山大大地不解。
孫山自認為冇有得罪徐管事,之前徐府還幫襯孫家買了不少蘭花呢。
怎麼會如此冰冷地說冇空呢?
孫山想了一會兒就不想了,想太多,長不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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