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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陳公子!求你今夜莫要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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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陳公子!求你今夜莫要離開!

卻說到枕流洞府之內,正是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光景。

陳墨話音剛落,周身浩然正氣洶湧澎湃,直衝得暖香四散,隻餘下一片肅殺之氣。

恰是此時,皓月當空,正值月圓,乃是這天地間靈氣最為鼎盛的時刻。

溫靜顏心中一凜,曉得今日之事怕是難以善了。

她便想著凝結劍氣拚死一搏,好歹也要保住自己這煙雨劍樓樓主的顏麵。   追書就去,.超方便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可嘆人算不如天算。

她這邊才剛提起一口真元,潛藏在體內的逆溯蠱陡然間便發作起來。

隻覺得丹田之內一陣絞痛,剛剛凝聚起來的劍氣,登時便散了個乾乾淨淨。

更奇的是,她那張本已瞧著不過二三十歲的俏臉,竟又年輕了幾分。

若說先前是風韻猶存的美婦人,眼下倒真真兒像個豆蔻年華的合法蘿莉了。

「陳公子,你聽我一言!」溫靜顏強忍著劇痛,聲音都帶了顫音兒。

「煙雨劍樓如今後繼無人,吳越妖邪環伺!」

「妾身所作所為,皆是為正道著想,實乃身不由己啊!」

可陳墨卻隻是冷眼瞧著她,心中並無半分波瀾。

他自是曉得,這婦人慣會做戲。

這番說辭,不過是緩兵之計罷了。

「身不由己?」陳墨冷笑一聲,威壓更甚。

「以陰毒邪術算計他人,將大義」當作遮羞布,這便是你口中的身不由己?」

溫靜顏見他無動於衷,心中更是絕望,兼之蠱毒攻心,痛苦難當。

護體真元再也把持不住,絲絲縷縷地從七竅之中逸散出來。

這可是她苦修百年的精純真元,如今卻似漏了底的沙漏,止也止不住。

陳墨見狀,哪裡肯放過這等天賜良機?

他心念一動,當即將外泄真元盡數吸入體內。

原本堅如磐石的金丹中期瓶頸,競隱隱有了鬆動的跡象。

此消彼長之下,陳墨的氣勢已攀升到一個駭人地步。

溫靜顏隻覺得一座無形大山壓在自己心頭,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見狀,陳墨聲如寒鐵:「溫樓主,你這般巧言令色,顛倒黑白,當真以為我是三歲孩童,任你哄騙不成?」

「事到如今,你還在我麵前裝這副可憐相,不嫌噁心麼?」

「陳公子————妾身知錯了,日後絕不敢再行此詭道————」

溫靜顏剛想辯解,可話一出口,卻變成連聲痛苦呻吟。

隻見她嘴角不斷有鮮血滲出。

顯然是蠱毒發作得愈發劇烈,已到了難以忍受的地步。

「知錯?」陳墨眸色未改。

「你錯在以正道為名行苟且之事,錯在玷汙煙雨劍樓百年清譽!」

「你既敢用這等下作手段算計於我,便該有承擔後果的覺悟!」

說罷,陳墨將《惡業執妄證道訣》運轉到極致。

便在此時,溫靜顏猛地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軟軟地癱倒在地。

臉上痛苦之色愈發濃重,眼瞧著便要活不成了。

陳墨見狀,臉色一沉。

他雖惱恨這婦人心機深沉,手段毒辣,卻也並非見死不救之人。

況且,這溫靜顏體內的精純真元,對他突破瓶頸大有裨益。

若是就這麼讓她死了,豈非是錯過一樁機緣?

「哼,當真是自作孽,不可活!」陳墨收斂幾分氣勢,語氣依舊冰冷。

「溫靜顏,你聽好了!一碼歸一碼,你算計我的事暫且放在一邊。」

「你如今蠱毒攻心,性命垂危,我恩怨分明,可以先救你一命,但懲戒依舊不可少!」

溫靜顏已是神誌不清,隻覺渾身上下無一處不痛,哪裡還聽得進去半句話。

她連連點頭,口中喃喃重複道:「陳公子說得對————是————是·應————」

是啊,報應,當真是報應。

自己苦心算計,到頭來卻落得個如此下場,不是報應又是什麼?

陳墨不再多言,彎下腰,將她嬌小的身子橫抱而起。

抱在懷裡,隻覺軟得好似一團棉花。

他起身便朝玉池走去,沒有絲毫遲疑。

「你——你要做什麼?」溫靜顏心頭一慌,神智稍稍清明。

「本座乃煙雨劍樓樓主,你————你不可無禮!」

「無禮?」陳墨低頭瞥了她一眼。

「方纔你算計我時,怎不想著禮」字?」

「如今我不過是準備施術驅蠱,救你性命,你若再胡言,休怪我不管你死活。」

「施治之時,需引正氣入你丹田,可能會有痛楚,你且受著。」

溫靜顏閉上雙眼,輕輕「嗯」了一聲,睫毛微微顫抖。

少女模樣的童顏之上,紅暈愈發濃重。

漱冰,這下————這下我可當真是要對不住你了————

你莫要怪我————

陳墨抱著溫靜顏走入溫熱池水之中,尋了一處水深及腰之處站定。

隨即運起體內的浩然正氣,源源不斷地灌注到她體內,將殘餘蠱毒從神魂深處逼出來。

霎時間,正氣流轉,真元外泄。

玉池之中,登時水花四濺,霧氣蒸騰。

也不知過了多少時候,二人已是雙雙坐在洞府石榻之上。

陳墨徑直扭過頭去,隨手便將從水中撈起的淡青襦裙,丟在溫靜顏旁邊:「溫樓主,你自己穿上罷。」

「非禮勿視的道理,在下還是曉得的。」

溫靜顏臉羞得通紅,整個人蜷縮成一團。

「多謝公子————隻是這般狼狽模樣,倒讓公子見笑了。」

她嘴角還帶著方纔咬破的血跡,眼神兒怯怯地撇向玉池,百般滋味齊上心頭。

隻見清澈泉水之上,浮著一層黑油油物事,腥臭撲鼻。

正是逼出來的蠱毒殘渣,其間還夾雜著些許星星點點的赤色。

想來是方纔被蠱毒折磨,心血外溢的痕跡。

溫靜顏默默內視丹田,盤踞百年之久,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逆溯蠱,已是蹤影全無。

她心中不由得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雖說這一番折騰下來,自己苦修百年的修為被陳墨這小子奪去了不知凡幾。

可好歹是保住一條小命,從此再也不必受那返老還童的折磨。

這到底是禍還是福,一時之間,她竟也說不清楚。

「溫樓主,我已對你略施懲戒,奪了你些許真元,算是你先前算計我的報應。

「然則,我也出手救下了你的性命。」

「如此一來,你我之間,便算是一筆勾銷,兩不相欠了。」

溫靜顏聞言,掙紮著將濕漉漉的襦裙裹在身上,遮住春光乍泄的身子。

隨即,才微微點頭,聲音細若蚊蚋地應道:「公子所言極是————」

「妾身先前鬼迷心竅,行此不端,受此懲戒亦是應當,不敢再有所怨。」

洞府之內,又是一陣沉默。

過了半晌,溫靜顏才低低地開口道:「陳公子————今日之事,可否替妾身保密?」

「妾身與漱冰情同手足,相交百年,若是讓她知曉今日之辱,妾身當真無顏再見她————還望公子成全。」

「溫樓主,你這話卻是說錯了。」陳墨緩緩轉過頭來,目光如炬地看著她。

「我與宮姨,早已私下相約,日後是要結為道侶,共參大道的。」

「夫妻之間,貴在坦誠,此事我斷然不會對她有所隱瞞。」

他頓了一頓,又接著說道:「不過,你且放心。她若是不問,我自然也不會多事去提。」

「可她若是問起,我必會一五一十地如實相告。」

溫靜顏聽了這話,愣愣地瞧著陳墨,半晌才追問道:「公子與漱冰————當真能做到全然坦誠?」

「便是————今日這等逾矩之事,她也能坦然接納?」

「宮姨通透豁達,絕非斤斤計較之人。」陳墨坦然回應。

「況且此事錯在你,她自會明辨是非,不會遷怒旁人。」

溫靜顏心中五味雜陳。

羨慕宮漱冰能得此坦蕩郎君,又暗嘆自己命途多舛。

想她溫靜顏,執掌煙雨劍樓一甲子,在吳越之地呼風喚雨,何等風光?

可到頭來,卻連一個能以誠相待的枕邊人都尋不到。

她不由得在心底暗自感慨:

若是————若是在先遇到陳墨的是自己,而非宮漱冰。

那今日這光景,又是否會截然不同呢?

會不會,此刻能與他相約結為道侶,坦誠相待的,便是自己了?

隻可惜,這世上之事,從來就沒有什麼「若是」。

陳墨見她怔怔出神,也不願在此多留,便起身欲走。

「事已至此————在下先告退了。」

臨行之前,他又回頭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溫靜顏。

終究還是心頭一軟,多囑咐了一句:「溫樓主,你身上蠱毒雖已盡除,但元氣大傷,經脈受損。」

「近些時日,斷然不可再妄動真元,好生修養罷。」

溫靜顏聞言心中感動,撐起身子想要挽留,卻牽動丹田傷口,痛呼一聲:「陳公子————呃啊————」

忽的,整個人又軟軟趴回石榻之上。

她強忍著劇痛,聲音顫抖:「妾身如今經脈俱損,孤苦無依。若夜間再有變故,怕是無人照料。」

「陳公子!求你————今夜莫要離開,便在此處留宿一晚,護妾身周全可好?」

陳墨轉過頭,看著石榻之上楚楚可憐的婦人,心中不由得生出一絲異樣感覺。

想那初見之時,這位煙雨劍樓的溫樓主,何等雍容華貴。

言談舉止間,威嚴自持,拒人於千裡之外。

可如今,卻是一口一個「妾身」,言語間滿是哀求。

當真是造化弄人,一場孽緣。

陳墨心中暗自嘆了口氣,還是沒能狠下心來就此離去。

他轉身走回石榻邊,重新坐了下來,溫聲道:「溫樓主,你這又是何苦?」

「你且先別動,你體內經脈方纔受創不輕。」

「我趁此機會,再幫你用浩然正氣溫養一番,也好讓你少受些苦楚。」

溫靜顏心中暖意更甚,乖巧點頭,小心挪動身子,輕輕靠在陳墨懷裡:「公子不計前嫌,以德報怨,妾身先前卻以怨報德,當真是羞愧難當————」

「有勞公子費心,妾身————銘感五內。」

陳墨抬手按在她後背,正氣緩緩湧入,低聲道:「舉手之勞罷了。你且凝神靜氣,莫要胡思亂想,待氣息平順便好。」

溫靜顏閉上眼,低聲呢喃:「有公子在側,妾身便安心了————」

光陰荏再,轉眼便到了翌日。

陳墨正在停雲客舍之中靜坐調息,等著宮漱冰與寧夕瑤二人回來。

寧夕瑤這小妮子,自打聽聞終於能離開煙雨劍樓,當真是心花怒放。

一大清早便吵著嚷著拽了宮漱冰,一道往鄰近禹杭城裡置辦些傢夥事兒。

陳墨倒也不去管她,心中盤算著,隻待她們二人回來,再齊齊整整地去向溫樓主辭個行。

便可啟程,送白露衡的芳魂返回慈航劍閣。

這一等,便等到日頭偏西,將近午時。

忽的,一道黑影兒便好似狸貓一般閃了進來。

陳墨抬眼望去,正是一大早便溜出去的寧夕瑤。

她今日照例換上一襲寬大黑袍,頭上還戴著巨大鬥笠。

——

寧夕瑤一進門,便先探頭探腦地往外張望了一番,見四下無人,這才將房門掩上。

做完這一番鬼祟行徑,她才轉過身來,幾步走到陳墨身旁坐下。

那雙狐狸吊梢眼裡,滿是藏不住的笑意。

「相公,你猜猜,奴家今兒個給你買了什麼好東西回來?」

她湊到陳墨耳邊,吐氣如蘭,又騷又媚的味兒熏得人喘不過來氣。

陳墨聞言,不由得笑道:「哦?這天底下,竟還有你寧大聖女瞧得上的稀罕物?說來我聽聽,也好長長見識。」

「哎呀,相公莫要取笑奴家嘛!」

寧夕瑤嗔了他一眼,邪魅一笑,也不多言。

卻是忽地拽過陳墨的大手,徑直便往自己鼓鼓囊囊的懷裡探去。

嘴裡還嬌滴滴地說道:「相公莫急,你自個兒摸摸,不就曉得了?」

「咦?」

陳墨在豐隆之處摸索好一陣子,這才掏出一本薄薄圖冊來。

他正自詫異,想著這小妮子懷裡怎會揣著這麼個玩意兒,隨手便將圖冊展開一看。

這一看不要緊,直看得他是哭笑不得。

原來這圖冊之上,畫著的竟全都是些不堪入目的房中秘事。

所用的奇技淫巧,當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畫中男女皆是東瀛人打扮。

男子梳著月代頭,女子則是白麪黑齒,瞧著古怪至極。

「相公,這可是奴家花了大力氣,才從一個貨郎手裡頭買來的。」

寧夕瑤見他看得出神,不由得得意地說道。

「聽那貨郎吹噓,這可是從東瀛那邊傳過來的寶貝,名喚「浮世繪」。」

「比起咱們中原的春宮畫,可是要帶勁兒多了!」

陳墨聽了她這話,眸光一凝,倒不是因為這圖冊心生波瀾。

以他如今道心澄明,這等穢俗畫作,尚不足以亂他心神。

真正讓他心頭一沉的,是他忽地想起前些時日,蜀山聖女蕭曦月辭行時所言。

難道說,那夥妖人腳力當真如此迅疾,竟已從青州一路來到吳越腹地?

如今浮世繪既已在此出現,想來那夥女忍者,恐怕也已悄然來到左近。

她們慣於喬裝成尋常百姓,混跡市井之間,暗中佈局行事,極難察覺。

想到此處,陳墨不由得皺起眉頭,沉聲問道:「你一個女兒家,怎地去買這等汙穢之物?」

「哎呀,相公這話可就冤枉奴家了!」寧夕瑤聽了,卻是故作委屈地嘟起了嘴。

「奴家出門之時,可是全身都裹在這黑袍子裡,頭上還戴著鬥笠。」

「莫說是旁人,便是我自個兒,都瞧不清自個兒身形。」

「奴家又用了幽冥教秘法掩人耳目,哪個不長眼的,能瞧出我是個女兒家來?」

「再說了,奴家這不是想著,日後與相公共赴巫山時,能多些新鮮趣味,討相公歡心嘛!」

聞言,陳墨又問道:「休要聒噪,這貨郎在何處?你細細說來,莫要遺漏半分。」

誰知寧夕瑤聽了這話,卻是狡黠一笑。

非但不答,反倒是將雌熟身子又往陳墨身邊湊了湊。

「相公莫急嘛,」她伸出纖纖玉指,輕輕地在陳墨胸口畫著圈兒。

「奴家瞧著這圖冊,裡頭有好些個地方,著實是有些疑難之處,瞧不太懂呢。」

「不若————不若相公先給奴家好生解解惑。」

「待到奴家心中沒了疑慮,再將這圖冊來歷,一五一十地告訴相公,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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