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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固本培元!金丹小成!(5K5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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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位看官,且說那烏篷小舟,正在茫茫震澤的煙波之上,悠悠蕩蕩。

外頭一片淒清景緻,船篷裡卻是另外一番光景。

陳墨抬眸望去,眼瞧聖姑隻著一件緊貼身形的玄色勁裝。

修長**纏繞著千絲鎖魂羅,蛛網遊弋般的細密金線泛著妖冶油光。

這般若隱若現的韻致,恰似霧裡探花。

比之袒裎相見的直白,更添三分朦朧意趣。

陳墨不由得連聲贊道:「聖姑這身裝扮,當真是別具風情,令人眼前一亮。」

宮漱冰見他那雙眸子直勾勾地盯著自己身上瞧。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書庫多,任你選 】

一張俏臉微微一紅,心中既有羞赧,又暗藏得意。

她輕咳一聲,佯作不悅,嘴裡硬邦邦地說道:

「油嘴滑舌!少說這些沒要緊的廢話!」

「速速坐下,凝神靜氣,莫要耽誤正經修行!」

陳墨見她這般模樣,暗道這聖姑當真是個口嫌體直的主兒。

眼下,他聽得宮漱冰說要用玉女宗法子修行,心下便已瞭然。

據他前世所知,玉女宗法門素來講究一個陰陽相濟。

想到此節,陳墨也不多言,當即識趣地伸手去解身上衣衫。

刺啦一聲扯開外袍係帶,露出裡頭的精壯胸膛。

他這副身子,雖不似武夫一般筋肉虯結,頭頂尖尖。

卻也是骨肉勻亭,充滿勃發的少年之氣。

宮漱冰活了一百五十餘年,哪裡見過這等陣仗?

她慌忙伸出手,虛虛地擋在眼前,柳眉倒豎,斥道:

「陳墨!你……這是作甚!好端端地脫什麼衣裳!」

她這話說的,聲音都有些發顫,顯是心亂如麻。

陳墨聞言,故作恍然大悟狀,連連點頭道:「聖姑說的是,是在下唐突了,我這便穿上。」

說著,便作勢要去拾掇地上衣袍。

「誒!不必了!就這樣罷!」宮漱冰見他當真又要穿衣,反倒急了。

話一出口,她便覺著不妥,連忙又找補著說道:

「你……你穿著衣裳,真元流轉不暢,反而會影響修行!」

她這一番話,說得顛三倒四,前言不搭後語,方寸大亂。

過了片刻之後,她索性破罐子破摔,一雙鳳目狠狠瞪了陳墨一眼,道:「你且靠近些!」

陳墨依言湊了過去,與她相距不過咫尺。

宮漱冰深吸一口氣,伸出保養得宜的素手,輕輕地撫上麵前少年郎的胸膛。

她的指尖甫一觸及,二人皆是渾身一顫。

「這……便是玉女宗秘法的第一式,名曰《靈犀合道訣》。」

「取的是那『身無彩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的詩意。」

「此訣重在心神交融,意念相通,於大道共鳴之中,令雙方修為雙雙提升。」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

「另外,也可用來判斷二人相性是否合適。」

「你莫要亂動,我隻在典籍上看過此法。」

「這也是頭一遭在男子身上施展,隻怕……會出什麼岔子。」

她嘴上說得冠冕堂皇,一雙玉手卻已經遊走起來。

陳墨隻覺她的指尖所過之處,奇妙非凡,體內真元都跟著流動起來。

宮漱冰那邊,更是坐立難安。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幽冥真元,與他體內的浩然正氣,非但不曾排斥,反而相互吸引、交融,頗為奇妙。

陳墨見她半晌不語,隻是在他身上摸來摸去,不由得開口問道:「聖姑,看來……我們二人,倒是挺合適的?」

「閉嘴!別說話!」

「修行之時,最忌心浮氣躁,胡言亂語!」

宮漱冰被他這一問,驚得連忙大聲喝止道。

她嘴上雖是這般說,心裡卻已是翻江倒海。

合適?何止是合適!

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

想她昔日在玉女宗時,同門師姐妹們常在一處說笑。

言道這玉女宗功法,修行得快與不快,全看是否能尋得一個稱心如意的好道侶。

有的師姐妹,尋了數十個男子,也未必能找到一個合適的。

而有的,卻是初次與人雙修,便能心神合一,修為一日千裡。

如今看來,眼前這小子,無論是皮囊身段,還是這功法相性,和自己都實在是再合適不過了。

宮漱冰原以為,此生都將與無情大道為伴,再也不會與任何男子有甚牽扯。

卻不曾想,竟會在吳越之地,遇上這麼一個如此契合的男子。

難道說,自己與這小子之間,當真有什麼前世未了的情緣不成?

……

幾個時辰的《靈犀合道訣》行將下來。

宮漱冰渾身玉體上下無一處不被汗水浸得透濕。

衣料薄處幾乎成了透明的,隱隱約約能窺見些許春光。

她內視丹田,隻覺幽冥真元奔流不息,洶湧澎湃。

原先因著傳功而虧空的功力,已然恢復到四成光景。

再看陳墨,更是獲益匪淺。

略顯虛浮的根基此刻凝實無比,周身散發出的金丹氣息,更是厚重純粹。

他心中暗忖:

這還僅僅是第一式,便有如此奇效。

若是將那後續的功法也一併練了,豈不是要一步登天,立地成仙?

這般想著,陳墨便忍不住開口細問:

「聖姑,這《靈犀合道訣》真是玄妙,這既是第一式,後續是否還有別的招式?」

「咱們要是能接著練,您的真元恢復得快,我這根基也能更紮實些。」

宮漱冰聽了他這話,俏臉漲得通紅。

她啐了一口,鳳目圓睜,當即罵道:

「好你個得寸進尺的貪心鬼!當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才嘗了些甜頭,便想著要將本座家底都掏空了不成?」

罵完了,她又自顧自地喘了幾口氣,緩緩說道:

「罷了罷了,告訴你也無妨,後續功法倒也確實是有的,喚作《同心渡真法》。」

宮漱冰一邊說,一邊將那功法的精妙之處,細細道來。

所謂「同心」,是指此法需得道侶二人心神相通,彼此信賴,容不得半點齷齪心思。

那一個「渡」字,亦有共渡修行長河、彼此成就之意。

至於那『真』字,則直指修士所求的大道真諦。

「你莫要小看了這三個字,其中蘊含的乃是渡人渡己的無上妙理。」

「此法並非下作採補之術,而是真正攜手共進的大道。」

「修行之時,需得道侶二人靈台交匯,引太陰月華入體。」

「如此一來,便能使純陰靈氣翻湧,周天迴圈往復之間,滌盪肉身塵垢,淬鍊不滅神魂。」

宮漱冰這一番長篇大論,說得是口乾舌燥。

末了,她又頗為不自然地說道:「陳墨,你……你且先把眼閉上,不許胡亂瞟。」

陳墨聞聲,自是依言閉上雙目。

忽然間,他隻覺著一直按在身上的柔荑,竟是滑到丹田之處。

饒是陳墨兩世為人,臉皮厚比城牆,也不由得脫口而出道:

「聖姑,這又是何故?」

「哼!少見多怪!還能是何故!」

宮漱冰的聲音陡然拔高幾分,彷彿要用怒斥來掩飾慌亂。

「施展《同心渡真法》之前,須得先將你的經脈徹底梳理通透。」

「先前在客棧之中,又不是沒幫你梳理過!怎地如今反倒大驚小怪起來?」

她嘴上罵得凶,手上動作卻溫柔無比。

好似最靈巧的月華織女,輕攏慢撚抹復挑。

「你這小子,體內真元駁雜不堪,陰寒真氣、煌煌劍意,更有那不知從何而來的浩然正氣。」

「這幾股子力量擰在一起,尋常人早就爆體而亡了!」

「若非本座我幫你細細調和,你道你能有今日這般安穩?當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陳墨閉著眼,隻覺一股股幽冥真元遊走不停,熨帖得他舒適無比。

他連連點頭,道:「是,是,聖姑教訓的是,小子知錯了。一切全憑聖姑心意。」

如此過了好半晌,宮漱冰已是香汗淋漓,鼻尖上都沁出一層汗珠。

她專心致誌地為陳墨梳理著經脈,陡然間卻發現一樁奇事。

隻見陳墨雖是雙目緊閉,可眼皮之下,竟隱隱約約有兩點金光在流轉,明滅不定。

金光熾烈、霸道,充滿亙古洪荒氣息。

宮漱冰當即大驚失色。

她修行百餘載,見識何其廣博。

一眼便認出,這分明是煉化麒麟的本源精血才會出現的異象!

她整個人都呆住了,心神激盪:

這小子不過數日光景,便從一個泥腿子乞兒,一躍成為金丹真仙!

這等造化,這等氣運,實在是太過匪夷所思!

宮漱冰正駭然不已,忽聽得陳墨那廝睜開眼,慢悠悠地開了口:

「聖姑,我方纔想著這般單靠縴手梳理經脈,修行來得也未免太慢了些。」

「咱們既然入了魔門,便該有些魔門樣子,行事何必拘泥於那些個正道繁文縟節?」

「須得知曉,兵貴神速,時不我待啊!」

他說著,竟湊上前去,嘴唇貼著宮漱冰溫熱耳廓,輕輕耳語幾句,她隻覺癢得半邊身子都酥了。

待聽清了陳墨的話,她那張俏臉,好似熟透的胭脂果,連耳根都燒了起來。

「你……這混帳!無恥!下流!」

她猛地推開陳墨,連連後退,指著他的鼻子,氣得話都說不囫圇了。

「七竅乃修行調息之所!貫通天地靈氣,當用以吐納真言、調和內息!豈能……」

「簡直是……簡直是荒唐!荒唐至極!」

陳墨說罷,也不急著反駁,又笑嘻嘻地補上一句:

「再者說,待到您的真元恢復全了,日後咱們再想修習《幽冥玄牝度厄功》,也能更順利些。」

宮漱冰聞聽此言,先是一愣,隨即更是怒火中燒。

「呸!好你個不知羞恥的小賊!」

她氣得渾身發抖,一巴掌便拍在陳墨胸膛上。

隻是好似打情罵俏一般,未曾用上半分力氣。

「你……當本座是什麼人了?我告訴你,門兒都沒有!」

「本座好心好意為你渡送真元,你倒好,反倒蹬鼻子上臉,還賴上我不成了?」

「過了今夜,你我便橋歸橋,路歸路,再無半分瓜葛!你休要再做那白日夢!」

陳墨捱了她這一巴掌也不惱,就這麼笑吟吟地看著她,也不追逼。

看得宮漱冰的心,又是咯噔一下。

隻見他臉上露出一副委屈神情,不疾不徐地說道:

「聖姑息怒,聖姑息怒。」

「聖姑有所不知,我這體內真氣被麒麟赤血滋養過,醇厚無比,最是溫養人不過。」

「我原本想著用《同心渡真法》,將這真氣渡給您,省得您再費力氣調和氣息。」

「唉,既然聖姑如此介懷,那此事便就此作罷。」

「隻是聖姑這一身虧空真元,不知要何年何月才能補得回來。」

陳墨見狀,又慢悠悠地娓娓道來:

「更可惜我這一身真氣,就此浪費,當真是暴殄天物。」

「想我陳墨,自問不是什麼憐香惜玉之人,隻是見不得恩人受苦罷了。」

「聖姑若是不願,我也不強求,大不了……日後我再尋個不嫌棄的女子,將這真氣渡給她便是。」

「想來這九州之大,總有識貨之人……」

他這一番話,說得是半真半假,虛虛實實。

宮漱冰聽在耳裡,卻好似五雷轟頂一般。

什麼?這小子竟還想著去找別的女人?

一想到陳墨這身浩然正氣、麒麟真氣,要去便宜旁人,她的心裡便又酸又澀,難受得緊。

她又看著眼前那張故作嘆惋的臉,銀牙都快咬碎了。

這小賊!當真是個會拿捏人心的妖孽!

「罷了……罷了!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宮漱冰把心一橫,眼一閉,也不去看陳墨的臉。

竟真的就此俯身打坐,運起《同心渡真法》。

……

且說夜色高懸,兩葉扁舟就這般搖搖晃晃,行在水路之上。

待得天際泛起一抹魚肚白,已然是駛入一片逼仄溶洞之中。

洞壁潮濕,犬牙交錯,鍾石倒懸。

想來,此地離禹杭已是不遠了。

良久。

便見宮漱冰那張美艷不可方物的臉上,霞飛雙頰。

一雙鳳目更是水汪汪的,幾乎能將人的魂兒都給吸了進去。

她從袖中摸出一塊雪白絲帕,仔仔細細地擦了擦紅潤欲滴的櫻唇。

隻覺體內真元又充盈一成,已然恢復到五成光景。

且比之先前,更多幾分圓融純粹之意。

她正自出神,卻聽得身後陳墨那小賊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聖姑,你瞧,我便說我二人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

「這《同心渡真法》的玄妙,當真是不試不知道,一試嚇一跳!」

「你我不過是初試牛刀,便有這般奇效。」

「若是咱們尋個山清水秀的洞天福地,正兒八經地結成道侶。」

「朝夕相處,日夜修行,豈不是要……一日千裡,羽化飛升?」

宮漱冰聞聽此言,渾身一僵,整個人都愣住了。

結……結成道侶?

這四個字砸在她的心頭,直教她頭暈眼花,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她活了一百五十餘年,雖也曾有過少女懷春的懵懂。

可自打入了幽冥教,修無情道之後,這等念頭便再也未曾起過。

在她看來,男女之情,不過是過眼雲煙,是修行路上的絆腳石,是穿腸的毒藥,萬萬碰不得!

可如今這小賊,竟敢當著她的麵,說出這等大逆不道的話來!

她的第一反應,便是要勃然大怒,將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掌拍死,挫骨揚灰!

可不知為何。

她的心亂了,亂得好似一團麻。

剪不斷,理還亂。

腦海裡,一會兒是陳墨帶笑的臉,一會兒是他為自己吸毒療傷時的溫存。

一會兒又是方纔的荒唐景象……

這些個畫麵,走馬燈似的在她眼前閃過,攪得她心煩意亂。

陳墨見她半晌不語,隻是扭著頭,一雙粉拳攥得死緊。

心中暗笑,知道火候已到,便又使出欲擒故縱的手段。

隻聽他幽幽地嘆了口氣,語氣裡充滿失落:

「唉……罷了,罷了。是在下唐突了。」

「聖姑乃是幽冥教中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聖姑,身份何其尊貴,道行何其高深。」

「而我陳墨,不過是一介無名散修,出身草莽,能得聖姑垂青,已是三生有幸,又豈敢……豈敢再有非分之想?」

「方纔那番話,聖姑隻當是我酒後胡言,莫要放在心上……」

他說著,竟真的閉上了嘴,不再言語。

二人四周隻餘下船槳劃過水麵的嘩啦聲。

這一下,反倒是宮漱冰急了。

她等了半天,卻隻等到一片沉默,一股子莫名失落湧上心頭。

這小賊怎地……就這般輕易放棄了?

難道方纔的話,當真隻是戲言不成?

念及至此,宮漱冰再也顧不上什麼臉麵。

她扭過頭,狠狠地瞪了陳墨一眼,朱唇輕啟:

「哼!你……你幾時聽見我說……說不願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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