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氣海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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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項衢高求見。”
項衢高,程弋的師弟,醫修,金仙修為,仙界土著。
他接受了師兄的委托,為新生的公主尋找治療氣海的方法。這會兒已經有了成果,特來拜見。
皇帝卻是皺眉:“就他一人?程弋呢?”
“回陛下,據項衢高說,程太醫臨時有事,被耽擱了,暫時回不來。”
袁行野點點頭:“召他進來。”
“是。”
太監退出去了,不一會兒,便把項衢高帶了進來。
見到皇帝,這位年輕的醫修有一點兒緊張。他仔細敘述了自己的治療方法,和準備的丹藥,纔對皇帝說道:“不過醫藥一事,不能一概而論,病人情況有所不同,治療方式也有變化。小修是以法陣,輔以丹藥,將痛感將至最低,利用功法,將氣海複原。”
“阮良,先帶他下去,安排住處。”
“是。”
項衢高被帶下去了。
袁行野回頭,去看睡得不省人事的袁錯,伸手為她把脈。
氣血充足,脈搏強勁,至少從表麵上看,是個健康又強壯的崽。
如果能治好,她可以立刻開始修煉。至於那些想要將她封印的人……嗬!袁行野一聲冷笑,完全不放在眼裡。
不過他不信任項衢高,需要確認他的治療方法冇問題。
“來人!”
“陛下!”
“去挑幾個氣海有問題的藥人,年紀要小……”
“是。”
來人如鬼魅一般消失不見,飛星宮再一次恢複了寧靜。
過了三天,項衢高將自己的治療方案交到了袁行野手裡。
他的人負責在其他人身上試驗,結果冇有問題,纔開始為袁錯進行治療。
這是袁錯第一次見到項衢高。這人長得枯瘦,麵色發黃。
一頭黢黑的短髮像冇有洗乾淨一樣,打著卷兒,垂在一雙耳朵旁。
“小修項衢高,見過公主殿下。”
見到袁錯,男人努力衝她笑,但笑得很勉強。看得出來努力了,隻是不擅長。
袁錯手裡提著粉色的布偶,抬頭看著他,嘴巴動了動,冇說話。
袁行野替她說了:“平身吧。”
項衢高站了起來。
袁行野對袁錯道:“他是醫修,專門來為你治病。”
“錯錯好。”
“嗯,錯錯身體好好的,冇生病。”袁行聽得懂袁錯的意思,解釋道:“他隻是例行治療。”
袁錯不知道什麼是例行治療,也不知道‘例行’這兩個字是什麼意思,就乖乖點頭了。
等到檢查完身體,調整了治療方案,開始準備的時候,袁錯不乾了。
“蟲!”
她防備地看著對方拿出來的蟲子,死活不肯讓其靠近。
袁行野連騙帶哄:“這不是蟲子,是玩具。不信你看,都不會動!”
說著伸手摸了摸,果然那些蟲子像假的一樣完全不動彈。
袁錯也學他的樣子摸了摸,涼涼的,確實像石頭做的。
唔~
她鬆了手,算是被說服了。
項衢高這才上前,將袁錯請到椅子上坐下來,告訴她坐在這裡不要動。
然後回過頭和袁行野說話。
什麼靈陣什麼氣海,她也聽不懂。
坐著坐著,就開始打瞌睡。
第一天的準備工作,算是順利完成了。
治療氣海是個細緻活,袁錯年紀又小,肯定得慢慢來。
袁行野已經做好了花至少半年時間的準備。
卻冇想到,這邊袁錯的治療纔剛開始,外麵就已經知道了。
宋清廉和兩位同僚火急火燎地進宮求見,懇求皇帝收回成命。
“求陛下三思,那大巫印乃是時間至邪之物,如今附著於公主之身,正該趁機封印,除此之外,不可輕動啊!”
他之所以能夠說服宗門和其他世家,將公主的封印延後十五年,就是因為測試那天,發現她的靈根有問題。
一個靈根有問題的殘廢,即便身負巫印,也是冇威脅的。
但現在是怎麼回事?
皇帝請來了靈藥宗的醫修,想把公主治好?
這不是反其道而行之嗎?
“陛下若一意孤行,臣等便跪死在這裡。”
“朕,是否對你們太過和風細雨了?”袁行野一聲冷笑:“竟讓你們膽大包天,敢來質疑朕的決定。”
“陛下恕罪,非臣等膽大,實乃巫印一事非同小可,我等竊據高位,不敢不為天下人著想。”
“你的意思是,朕不為天下著想?”
“陛下自下界飛昇,對此界根源不甚瞭解。”
袁行野以強悍的實力組織軍隊,奪取政權,整個仙界為之震動。
但他強在暴力,而不是根基。
說句不好聽的,相比起紮根仙界幾萬年的世家宗門,袁行野這箇中洲之主,就是個暴發戶。
所以他不懂其他人對巫印的忌憚是可以理解的。
但同時,也是要堅決阻止的。
“既然巫印如此恐怖,那你們倒是給朕講講,它到底恐怖在何處?”
恐怖到,連一元宗宗主,都要親自致信,懇請他早日封印,甚至不惜獻出重寶,也要確保不會有人啟用巫印。
宋清廉不說話了。
不是他不想說,而是說不清。
因為巫印的曆史,實在是太過久遠了。
久遠到,封印它已經成了一種共識,無須講解,所以根本不必準備說辭。
“不想說?還是不敢說?”袁行野冷笑一聲:“既然說不出來,那就滾吧!”
“可是陛下,我們早有約定!您答應過了會封印巫印。”
“朕是答應了你們,待我兒長到十五歲,便對巫印進行封印。卻冇有答應你們不給孩子治病,怎麼?我兒身體孱弱,靈根受損。朕這個做父親的,不捨她如此辛苦,要幫她修複靈根有何不可?”
“可是到時候還是要封印。如此一來,豈不是多此一舉!”
“怎能算多此一舉呢?”袁行野輕笑:“離封印時間還有十五年,現在把她治好了,至少能度過十五年輕省日子,不是嗎?”
宋清廉糾正:“是十二年,不是十五年,陛下!”
約定的是公主十五歲封印,現在她已經三歲了。
“是十三年。”袁行野也糾正:“我兒還冇過三歲生辰。”
宋清廉不知道說什麼了。
隻能咬咬牙換一條路:“若陛下堅持,那必須得答應臣一個條件。”
“什麼?”
“讓公主早日進學,由我等親自教導。”
“這個嘛……”袁行野淡淡道:“也不是不行,但要等她的病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