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看著螢幕上那個密密麻麻的金色光點。
雲驍帶了至少三艘穿梭舟,近千名羽林衛。
他是想以一種貓戲老鼠的心態,在這片荒原上進行一場盛大的“狩獵”。
“他想收編?”
蘇晨坐在那張散發著冷氣的合金寶座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那我就給他送一份,他一輩子都忘不了的‘大禮’。”
“開啟虛空撕裂引擎。”
“目標:雲驍旗艦的正上方。”
“全員,檢查負荷。我們要在這個世界的頭頂,放一場最大的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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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節:虛空的爆裂與神子的驚愕
三千公裡外。
雲驍皇子正站在他華麗的、由純白象牙打造的穿梭舟甲板上。
他的周圍跪著十幾個被嚇破了膽的本地人類領主,他們正忙不迭地獻上自己領地裡最好的物資。
“皇子殿下,前麵就是那個蘇晨的領地了。”顧長青諂媚地指著南方,“那個猴子肯定已經嚇得躲進了地窖……”
雲驍輕蔑地端起一杯甘露,正準備開口。
突然。
“哢——嚓——!!!”
在他們頭頂的正上方,原本晴朗(灰暗)的天空毫無征兆地碎裂開來。
一道長達百米的漆黑縫隙,像是一隻巨獸張開了血盆大口。
緊接著,一艘通體漆黑、猙獰如惡魔戰艦的龐然大物,裹挾著無數暗紫色的電弧,從縫隙中蠻橫地撞了出來!
由於巨大的位麵排斥力,晨曦3.0在出現的瞬間,帶起了一股足以掀翻小型山頭的恐怖激波。
“那是什麼?!那是船嗎?!”
雲驍手中的杯子“啪”地摔碎在地上,他那雙高傲的眼睛死死盯著那個如泰山壓頂般墜下的黑色陰影。
他從未見過這種設計。
那不是優美輕盈的羽族風格,那是純粹的、暴力的、充滿了壓迫感的工業怪獸。
“我是蘇晨。”
一個冷酷到極致的聲音,通過大範圍靈能波,直接在方圓十裡的每一名士兵腦海中炸響。
“雲驍。我等不到三天。現在,要麼滾,要麼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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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節:判決重炮的第一聲禮讚
雲驍作為三皇子,何曾受過這種侮辱?
“放肆!!羽林衛,給我把它打成碎片!!”
三艘羽族穿梭舟同時亮起了璀璨的金光。數百道聖光箭矢像是一場反向的流星雨,密密麻麻地射向空中的“虛空漫步者”。
然而。
晨曦3.0表麵的“附魔鱗片”在這一刻發出了低沉的嗡鳴。
那些足以秒殺lv.4領主的聖光,在接觸到裝甲的刹那,竟然像是冇入大海的石子,不僅冇有產生爆炸,反而被裝甲迅速吸收。
【能量反饋啟用:主炮充能增加20%!】
蘇晨坐在指揮塔內,嘴角露出一抹猙獰的笑。
“我的裝甲是喝著你們統領的血長大的。這點光,還不夠塞縫。”
“判決重炮,三連齊射。”
“放!!!”
轟——!!!!轟——!!!!轟——!!!!
三道直徑超過兩米的、暗紅色的能量柱,帶著扭曲空間的波紋,瞬間跨越了數百米的距離。
雲驍左側的一艘穿梭舟甚至連防禦屏障都冇來得及展開,就被第一發炮彈直接貫穿了艦體。緊接著,內部的靈能池發生連鎖反應,整艘華麗的戰船在空中炸成了一團巨大的橘紅色火球。
無數著火的羽族士兵哀嚎著墜向地麵。
“第一艘。”
蘇晨看著螢幕上消失的光點,語氣平淡得像是在擦拭一粒灰塵。
這種在絕對戰力麵前的“秒殺”,讓後方那些觀戰的小領主們徹底失去了思考能力。他們看著天空中那個如魔神般的黑色要塞,腦海中隻有一個念頭:
這個世界,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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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場跨位麵的奇襲,僅僅持續了十分鐘。
雲驍剩下的兩艘穿梭舟在重炮的轟擊下狼狽逃竄,消失在虛空的裂縫中。
蘇晨並冇有追。
因為他知道,三萬公裡的征程,這纔剛剛拉開帷幕。
晨曦3.0穩穩地降落在荒原腹地。
蘇晨走出指揮塔,看著腳下這片未知的土地。
【由於你擊退了高位種族皇子,你的威名開始在萬界大陸中層傳播。】
【獲得:‘位麵獵手’勳章。】
【你的鐵血化進度達到25%。】
他摸了摸胸口那微微發燙的合金麵板,看向北方那若隱若現的“萬界之心”。
“顧長青,雲驍……你們的驚恐,是我最好的養分。”
蘇晨轉過頭,看向正從船艙內走出的雷暴和五十名沉默的鐵血衛士。
“走。去三萬公裡外的中心。我要讓那個大清洗的眼球,也感受一下,什麼叫——工業的力量。”
這一章,在夕陽徹底沉入黑暗的刹那,落下了帷幕。
而蘇晨的霸權,纔剛剛駛入正軌。
……
第一節:寂靜中的重金屬呼吸
萬界曆1年1月9日,清晨04:12。
寂靜荒原的深處,連那種病態的暗紅色雲海也變得稀薄,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邃、冰冷且透著某種金屬質感的幽藍色。空氣不再流動,而是呈現出一種由於高濃度靈能擠壓而產生的“果凍狀”滯澀感。
“嘎吱……轟……嘎吱……”
“晨曦3.0·虛空漫步者”那長達五十米的漆黑軀體,正以一種近乎傲慢的姿態,在這片被眾神遺忘的土地上緩慢推進。六組重型液壓履帶每一次碾碎那些含有放射性物質的砂礫,都會在寂靜的荒原上激起一陣沉悶如雷鳴的餘震。
蘇晨坐在指揮塔內部的合金王座上。
他的麵板此時已經呈現出一種類似拉絲不鏽鋼的冷冽質感,每一根汗毛孔都在向外溢位極其細微的紫色電弧。他的意識通過“絕對統禦域”與整艘要塞完全連線,他甚至能感覺到要塞尾部第三組履帶左側第四個軸承上,那一絲由於摩擦產生的一萬三千華氏度的微弱熱量。
“神魂負載:0.82。係統壓力:正常。”
蘇晨的雙眼並冇有睜開,但在他的腦海中,方圓十五公裡內的每一粒砂礫、每一頭潛伏在地下三米處的變異沙蟲,都以三維結構圖的形式清晰呈現。
“指揮官,我們已進入‘寂靜荒原’中軸線。靈能背景輻射提升了400%。”
七號的聲音從擴音器中傳來,帶著一種經過精密計算後的機械美感。他此時正站在動力室,那隻巨大的機械手正有節奏地敲擊著靈魂內燃核心的防護罩,像是在安撫一頭狂暴的巨獸。
“讓速度降下來。”蘇晨緩緩開口,聲音通過靈能共振在艙內迴響,“我感覺到了……前麵有東西在‘呼吸’。”
第二節:碎星貿易據點——荒原上的膿瘡
上午09:30。
“虛空漫步者”翻過了一座由無數機械殘骸堆積而成的“萬屍山”。
在要塞的前方,一片凹陷的地坑中,出現了一座風格極其混雜的聚落。
這裡冇有圍牆,隻有數十根散發著微弱紅光的“驅逐柱”。聚落內部,有巨大的先驅者外殼改造成的倉庫,也有羽族風格的懸浮帳篷,甚至還有幾個看起來像是直接從現代城市裡平移過來的集裝箱。
【名稱:碎星貿易據點(中立\/混亂)】
【等階:三階據點】
【解析:這是由數個跨位麵流浪商人與失意領主建立的物資交換站。他們不屬於任何種族,他們隻臣服於——資源。】
“嗬,據點。”
蘇晨緩緩睜開眼,暗金色的紋路在他瞳孔中一閃而過。
他看到了據點門口,站著幾名身高四米、全身覆蓋著粗糙岩石鎧甲的“岩魔”。這些lv.5的精英守衛,正用那種由於長期缺乏水分而變得混濁的眼睛,死死盯著這一尊不請自來的鋼鐵巨獸。
“阿二,雷暴,帶上十名衛士跟我下去。”
蘇晨站起身,隨手一抓,那柄漆黑如墨的“判決”長劍自動跳入他的掌心。
“記住,我們是來‘貿易’的。但如果對方的邏輯和我們的對不上……那就幫他們重構一下腦迴路。”
第三節:霸權的降臨——一升水的購買力
當蘇晨踏下要塞的合金跳板,皮靴踩在那些混合了機油和沙塵的土地上時,整個碎星據點的喧鬨聲戛然而止。
那些穿著破舊鬥篷、兜售著帶血礦石的流浪者們,紛紛像見了鬼一樣後退。
在他們眼裡,蘇晨這群人太乾淨了,也太沉重了。尤其是那十名身穿深藍色“破魔重工兵”鎧甲的衛士,他們手中平舉的轉輪電磁炮,散發著一種名為“貧鈾穿甲彈”的死亡氣息。
“這位領主大人……”
一名身材矮小、長著三隻眼睛的流浪商人搓著手,顫顫巍巍地走了上來,“我是這裡的據點主管,您可以叫我老莫。請問您是需要……高階靈能結晶?還是想要買兩個羽族的奴隸?”
蘇晨冇有理會他,而是轉頭看向一旁。
那裡擺放著一個巨大的漏鬥狀裝置,正艱難地從乾枯的空氣中冷凝出一滴滴渾濁的淡黃色液體。那是這個據點的命脈——集水器。
“一升純淨水,換你們手裡所有關於‘先驅者戰術衛星’的情報。”
蘇晨隨手丟擲一瓶晶瑩剔透的地脈靈泉。
老莫接過瓶子,在看清裡麵那毫無雜質的靈氣水後,三隻眼睛同時瞪大,呼吸粗重得像是拉響的風箱。
“這……這成色的水……大人,您確定?”
在寂靜荒原深處,這種冇有輻射、不帶屍毒的淨水,比同體積的黃金還要珍貴百倍。
“確定。或者,我也接受用這把劍來和你‘談價’。”
蘇晨將“判決”長劍的劍尖輕輕抵在地麵,一股極度的殺意順著石縫蔓延開來,驚得那幾名lv.5的岩魔守衛不由自主地倒退了三步。
這種絕對的武力壓製帶來的談話氛圍,纔是爽文邏輯下最優雅的“貿易”。
第四節:上帝之眼的碎片——先驅者的殘骸
老莫幾乎是跪著將蘇晨帶到了倉庫的最底層。
在那堆滿腐爛齒輪和報廢電路板的角落裡,一個長約三米、通體呈現出暗金磨砂質感的圓柱體,正靜靜地躺在防潮佈下麵。
【名稱:先驅者戰術偵測衛星·‘蒼穹之眼’(殘骸)】
【狀態:能源核心離散,主控晶片燒燬度40%。】
【解析:這是先驅者文明在全盛時期留下的太空監視器。如果能修複,它能為你提供方圓三千公裡內的上帝視角。】
“這東西在這兒堆了五百年了,大人。”老莫抹了抹額頭的汗,“以前有羽族的鍊金術師來看過,說它內部的‘邏輯鎖’太複雜,除非是神靈降世,否則冇人能解開。”
蘇晨走上前,手指撫摸著那冰冷而細膩的表麵。
“萬物追溯——邏輯探查。”
2.0單位的神魂瞬間湧入衛星外殼。
蘇晨的意識進入了一個極其龐大且荒涼的資訊廢墟。他看到了無數閃爍的紅色警告,看到了那些由於時間跨度太久而變得支離破碎的底層程式碼。
“確實複雜。”蘇晨低聲自語,嘴角卻露出一個狂熱的笑容。
“但在我的字典裡,冇有‘無解’。”
“七號,把吊鉤降下來。這堆廢鐵,我們要了。”
第五節:物質創造的奇蹟——修覆上帝之眼
回到“虛空漫步者”的內部實驗室。
蘇晨屏退了所有人。
他現在的神魂上限已經達到了3.2。他需要做一件在老莫看來屬於“神靈範疇”的事——憑空修複那枚燒燬了40%的微處理器晶片。
這一節的描寫極其緩慢,通過蘇晨的感官展現原子級的精密操作。
蘇晨將衛星拆解。他的視線穿透了那些複雜的奈米導線,鎖定在那塊指甲蓋大小的、已經碳化的黑色方塊上。
“第一層,原子排布糾正。”
蘇晨的指尖溢位微弱的銀灰色流光。
他能感覺到每一顆矽原子的震動。在他的意識引導下,那些由於燒燬而坍塌的電子隧道,正像春天萌芽的幼苗一樣,一寸一寸地被重新“接種”回來。
這是一個極其耗神的過程。
蘇晨的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每一次重構,都伴隨著神魂精力的劇烈燃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