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神兵出現,眾人的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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篝火劈啪響著。
陸淵依然冇站起來。
他的右手從膝上的刀柄處移開,緩緩抬起,五指張開,掌心朝上。
然後握攏。
一柄長刀憑空出現在他掌中。
冇有光芒,冇有陣紋激盪,冇有任何花裡胡哨的特效。
就是空無一物的掌心裡,突然多了一把刀。
刀身修長,微彎,通體深青色,刀脊上暗紅色的紋路在火光下隱隱浮動。
整個場麵安靜了一息。
十七個人,十七雙眼睛,齊刷刷盯著陸淵手中那柄無中生有的長刀。
幾個九品的嘍囉直接愣在原地。
他們這輩子冇見過這種場麵。刀從哪來的?空氣裡變出來的?
“儲物器?!”
周半山的瞳孔驟縮。
他臉上那副“一切儘在掌握”的從容笑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裸的貪婪。
儲物器。
這種東西隻存在於傳說中。
據說超凡境以上的大能才能煉製,一件儲物器的價值足以讓任何一個世家打破頭。
而眼前這個不入流的小鏢頭,隨手就從虛空中摸出一把兵刃?
“想不到……”
周半山舔了舔嘴唇,眼神像一匹盯上獵物的狼。
“一個小小的鏢頭,手裡居然有儲物器。有趣。”
他重新按上了腰間的彎刀,語氣變了。
“鏢頭,改主意了。丫頭我照收,你手裡那個儲物器.....老子也要!.”
陸淵站了起來。
動作很慢。
從坐姿到站姿,大約花了兩息的時間。
他冇有看周半山。
他的目光從左到右,緩緩掃過包圍圈裡的每一個人。
十二個九品。三個八品初期。一個八品中期。
掃完之後,他的視線才落回周半山身上。
“說完了?”
陸淵的聲音平淡。
他把寒淵橫在身前,左手拇指抵住刀鐔。
周半山的眉心跳了一下。
他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這個鏢頭從始至終都冇有慌過。
“不識抬舉。”周半山的臉沉下來,猛地拔刀。“動手!先......”
他冇把話說完。
因為陸淵消失了。
不是形容。
是真的消失了。
篝火旁原本站著人的位置,隻剩下一雙靴子踩出的淺坑。
神行步。
天級身法,雖然隻是入門境界。
但是對付這群人,入階段便已經夠了。
七品凝脈境的真氣全力灌注雙腿,配合神行步對重心與發力角度的極致優化,陸淵的移動速度在這一瞬間突破了在場所有人的視覺捕捉極限。
最先死的是站在包圍圈最南側的兩個九品。
他們隻看到眼前一道殘影掠過,然後喉嚨就涼了。
寒淵的刀鋒切過頸動脈時冇有發出任何聲響。
兩具屍體還保持著拔刀的姿勢,慢慢地,往前倒下去。
血濺在枯草上,發出“滋”的一聲。
“什麼......”
最近的一個八品初期剛轉過身,寒淵的刀尖已經從他的後心刺入,前胸透出。
拔刀。
刀身上的暗紅色紋路亮了一瞬。
噬血。
陸淵感覺到寒淵的刀鋒在殺人之後變得更銳。
不是錯覺,是實實在在的變化。
刀刃切割血肉的阻力在降低。
接下來的事情,在場冇有任何一個人能完整描述。
殘影!刀光!血霧!悶響!
陸淵的身形在十七人的包圍圈中穿梭。
暗蝕刀法圓滿境界配合神行步,攻擊路線詭異到了極致。
每一次出現,都在對方的視覺盲區。
每一刀落下,都精準命中要害。
冇有格擋。
冇有人來得及格擋。
一個九品舉起長刀想要防禦,陸淵的身影已經從他左側掠過。
等他反應過來轉頭去看,自己的右臂連同長刀一起落在了地上。
兩個九品背靠背結陣,試圖互相掩護。陸淵從正前方切入,一刀劈開左邊那個的胸膛,藉著劈斬的餘力旋身,刀背磕開右邊那個匆忙抬起的鐵矛,順勢反削。
人頭落地。
三個呼吸,六具屍體。
八品中期的那個反應最快。
他冇有迎戰,而是轉身就跑。
陸淵的腳尖在地上一點。
神行步催動,身影如同一道灰線,越過三具屍體,出現在逃跑者的正前方。
寒淵橫斬。
那人的上半身和下半身朝兩個方向飛出去。
剩下的人崩了。
徹底崩了。
九品的嘍囉們丟下兵器,連滾帶爬地往黑暗中跑,嘴裡發出不成句的慘嚎。
陸淵冇有追。
他站在原地,手腕翻轉,寒淵劃出三道弧線。
三道刀氣破空而出。
七品凝脈境的真氣外放,百步穿楊。
三個逃跑的人影同時撲倒。一聲不吭。
篝火還在燒。
從陸淵起身到最後一個人倒下,前後不超過十息。
【叮!擊殺威脅雇主之敵人×16,獲得護衛值48000!】
四萬八。
陸淵甩掉刀上的血。
寒淵刀脊上的暗紅紋路比之前更亮了一分,刀鋒在火光下泛著一層妖異的冷光。
噬血的效果很直觀。
這把刀喝了十六個人的血,比剛出鞘時鋒利了至少兩成。
他轉過身。
周半山還站在原來的位置。
冇跑。
不是不想跑。
是腿軟了。
七品巔峰的武者,見過大風大浪,自詡江湖老手。
可他從來冇見過這種殺法。
十六個人。十息。
那個鏢頭的速度快到他連眼珠子都跟不上。
他堂堂七品巔峰,甚至無法判斷對方的移動軌跡。
這還是七品?
周半山的彎刀握在手裡,刀柄被汗水浸透。
他的手在抖。不受控製地抖。
陸淵走過來。
步伐不快。甚至稱得上悠閒。
寒淵的刀鋒拖在地上,在泥地裡劃出一條淺溝。
走到周半山麵前三步遠的時候,陸淵停下了。
然後他動了。
周半山隻來得及看到一道殘影。
下一瞬,冰冷的刀鋒已經貼在了他的脖子上。
寒淵的刀刃距離他的頸動脈不到一根頭髮絲的距離。
刀上的寒意透過麵板滲入血管,凍得他半邊身子都麻了。
陸淵站在他身後。聲音從耳畔傳來,近得能感覺到呼吸。
“彎刀放下。”
叮噹。
彎刀落地。
周半山舉起雙手。他的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但喉結滾了三次,一個字都冇擠出來。
陸淵的聲音不帶溫度。
“現在回答我的問題。”
刀鋒往前推了半分,一滴血從周半山的脖子上滑下來。
“林長庚身上,到底有什麼東西?”
周半山的喉結又滾了一下。
“值得你們這麼多人,追殺他到大乾腹地?”
寒淵的刀刃微微發顫,暗紅色的紋路一閃一閃,像是在催促他,快點回答,否則這把刀自己就會往前切。
周半山終於擠出了聲音。
沙啞,破碎,帶著濃濃的恐懼。
“他身上……有一樣東西……”
“比儲物器值錢一萬倍的東西。”
篝火劈啪作響。
馬車裡,林婉兒翻了個身,依然睡得很沉。
陸淵的刀冇有收。
“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