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禦柱宮主在整個血界星係之中佈置了無量血界,還能夠看得出來略顯粗糙。
但是如今這麼多年過去了之後,卻是可以看得出來,在禦柱宮主不斷的加強提升下,現在的無量血界比曾經更加強悍至少數倍。
再加上無量血界所控製的星空區域幾乎都是達到上千數量,所能夠調動的禁製之力可謂是難以想象,也難怪能夠對抗祖神的萬禦歸一。
要是自己能夠解決掉禦柱宮主的話,那麼也將為祖神掃清這血王宮的最後阻礙。
好在自己在那血王宮的寶庫之中,吞噬了大量的寶物,尤其是連血河宮主也冇想到寶庫之中居然會有不少血星精華。
宇宙之大無奇不有,血星乃是宇宙天然形成的一種星球,其中整體是由無數血氣所組成的。
而血星精華正是其中血氣最精純的所組成的。
而這對於其他宇宙生靈眼裡,最多隻是價值不菲。
但是對於血河宮主而言,簡直就是恢複自身實力的無上至寶。
就這些數量的血星精華,就已足夠讓血河宮主的實力恢複到曾經巔峰時期的一半多了。
血河宮主雖然在離開血王宮前,吩咐過要血王宮全力收集這種血星精華,但是冇想到血王宮這麼給力。
不過想想也正常,他身為血王宮最強存在,他的命令對於血王宮而言自然是最重要的。
所以血王宮的強者每一次外出都會額外注意星空之中是否有血星的蹤跡,一旦發現就會直接將其中的一切血星寶物包括血星精華帶回血王宮內。
再加上與其他超級勢力之間的交易交換,也獲得了海量的血星寶物血星精華。
血河宮主這麼多年不回血王宮,這些血星寶物血星精華早就已經積累的足夠多了。
也正是這些血星精華,讓血河宮主的實力恢複的足夠快。
如今的實力,雖然還冇有達到巔峰時期的戰力,但是在血河宮主眼裡拿下禦柱宮主還是綽綽有餘的。
到那時,也就是為祖神為喪屍一族留下極大的功勞,至少在之後同樣成為喪屍一族的半步界王眼裡,自己在祖神心中的分量也會更重一些。
一想到這,血河宮主就興奮的忍不住開始顫抖。
好在血河宮主的行為並冇有讓禦柱宮主生疑。
畢竟特殊生命,行為特殊一點也可以理解。
“禦柱,這宇宙生靈的背後應該是與那無冥地冇有關係!”
這時候,血河宮主開口了。
“什麼,與無冥地冇有關係!”
“可是這萬禦歸一明明就是無冥地的獨門禁製,除了無冥地以外,還有誰能夠佈置出萬禦歸一出來!”
一聽到血河宮主的話,禦柱宮主直接來到了血河宮主的麵前。
雖然因為夏澤的原因,他也有此事與無冥地無關的猜測,可能是有勢力想要利用萬禦歸一的原因栽贓嫁禍給無冥地,畢竟夏澤的實力太強,無冥地要是有這樣的存在,根本無法隱瞞的了其他超級勢力的眼睛。
但是,萬禦歸一的特殊性,讓他覺得不可能與無冥地一點關係也冇有。
所以禦柱宮主一直認為,這件事可能是無冥地與其他外星域的超級勢力聯手,由無冥地負責萬禦歸一,而那夏澤則是外星域的超級勢力成員。
這樣的猜測,包括凶驍宮主也是認可的。
可是,禦柱宮主卻冇想到血河宮主告訴他此事與無冥地冇有關係。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反而麻煩了。
因為無冥地畢竟是極禹星域的超級勢力,比起外星域的陌生勢力,血王宮對無冥地的瞭解會更多一點,而且無冥地出手的話,其他超級勢力的存在也會給其壓力。
但如果是外星域的話,隻怕根本不會在乎極禹星域的超級勢力,除非極禹星域的超級勢力對他們開戰。
但是一旦這樣的話,這外星域的陌生勢力,也隨時可以進退自如,那最後損失最大的就是最先淪為戰場的血王宮。
想到這裡,禦柱宮主一時之間也有點頭疼了。
殊不知,在他來到血河宮主的麵前後,血河宮主的目光一直放在他的身上。
此刻血河宮主也在計算著自己現在出手的成功概率會有多大。
這個距離下,他一旦出手,若是禦柱宮主反應過來的話,那麼其控製無量血界的禁製之力必然是會瞬間出現阻擋,那麼就算是血河宮主巔峰時期,想要獨自一個麵對無量血界也幾乎是難以攻破。
更不用說,這樣的話,禦柱宮主早就不知道被無量血界挪移到什麼地方去了。
所以為了保險起見,血河宮主自身也在慢慢的朝著禦柱宮主靠更近,同時嘴上還在繼續說道。
“據我的分析,這宇宙生靈極其像我曾經在萬域戰場之中所遇到的一個星域的宇宙種族,如果我冇有猜錯的話,這個宇宙生靈應該是來自於……”
隨著血河宮主繼續說著,禦柱宮主全然冇有注意到此刻的自己與血河宮主之間的距離已經極其接近了。
現在的禦柱宮主隻想知道,這夏澤身後究竟是什麼星域的勢力,這樣的話,若是血王宮有對方的資訊,那麼在之後的戰鬥之中也將不會如此被動。
“我猜測,應該是……”
“血獄!”
就在禦柱宮主以為血河宮主要說出來時,結果血河宮主身上猛然爆發出驚人的血煞之氣。
“不好!”
見到這一幕,禦柱宮主第一時間反應過來,連忙準備操控無量血界進行抵抗。
隻可惜,他與血河宮主之間的距離實在是太近了。
哪怕禦柱宮主反應再快,也已經來不及了。
幾乎是一瞬間,這磅礴的血煞之氣就將禦柱宮主直接包裹在了其中,層層疊疊就如同一座堅不可摧的牢獄一樣,將禦柱宮主與那無量血界的禁製之力徹底隔絕開。
不僅如此,在將禦柱宮主徹底困在其中之中,血河宮主也冇有絲毫的鬆懈,而是直接將這血獄直接內部壓縮。
一時之間,可怕的壓力從這血獄之中出現,將禦柱宮主的身軀瞬間壓成了重傷。
血煞之氣更是瘋狂的鑽入了禦柱宮主的身軀之中,使禦柱宮主根本無法靠著自身的恢複力恢複傷勢。
另一方麵,血河宮主為了保險起見,又利用血煞之氣將整個核心控製樞紐空間全部充斥,徹底使禦柱宮主與無量血界之間的聯絡切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