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萬禦歸一!”
“萬禦歸一重現了!”
終於皮搻虛君激動的說了出來。
“什麼?”
當聽到皮搻虛君所說的萬禦歸一重現,琥元虛王也是臉色大變。
他很清楚這萬禦歸一的意義。
這可是絕世禁製!
整個極禹星域之中,能夠真正稱得上是絕世禁製的,有史以來可就這麼一個萬禦歸一。
而其他的那些有名的禁製,比如血王宮的無量血界,說白了隻不過是堪比絕世禁製而已。
和真正的絕世禁製還是有一定的距離。
最重要的是,這萬禦歸一還是他們無冥地當年崛起的關鍵,對於他們無冥地而言意義非凡。
曾經他們隻不過是一流勢力的時候,就能夠利用萬禦歸一對抗半步界王。
如今他們成為超級勢力後,不管是其中成員的實力又或者說是所擁有的資源,那都是曾經難以想象的程度。
如果以現在的實力,能夠成功佈置萬禦歸一的話,不僅僅是能夠讓整個無冥星係以此更快速度效率的提升,另一方麵更是讓整個無冥星係成為真正的銅牆鐵壁。
現在的無冥地雖然也擁有諸多強大的禁製,但是比起萬禦歸一而言,還是差上幾分。
而這萬禦歸一可是能夠讓玄心虛君操控對抗半步界王的絕世禁製,威力之強難以想象。
到那時,哪怕無冥地冇有半步界王坐鎮,但其他超級勢力也根本無法奈何的了無冥地。
而無冥地的半步界王則是可以真正的傾巢而出,不管是外出曆練又或者是萬域戰場這等秘境之中都可以冇有顧慮的前往。
這樣的話,對於無冥地的這些半步界王而言,實力提升了將會比現在更快。
至少他這琥元虛王不需要像現在一樣,需要在無冥地駐守無數年,纔能夠外出曆練。
所以在聽到萬禦歸一重現時,琥元虛王也是內心一顫。
這萬禦歸一對於他而言,也是關乎其自身的利益。
“是哪一位禁製大師佈置出的萬禦歸一!”
“是河玉大師還是藍川大師!”
這讓琥元虛王甚至在言語之中都不像先前一樣,對於禁製大師甚至帶了一絲敬意。
不過也正常,如果真的無冥地禁製大師重現萬禦歸一的話,其身份地位會立馬暴漲不亞於半步界王。
而琥元虛王所提到的這兩位,正是他們無冥地禁製之道最頂尖的禁製大師。
“河玉?”
“藍川?”
皮搻虛君聽到琥元虛王的問話,也愣了一下。
關河玉藍川他們什麼事?
“難道不是我們無冥地之中有禁製大師重新成功佈置了萬禦歸一嗎?”
在看到了皮搻虛君的神情,琥元虛王也是心生疑惑的問道,同時他也利用界力感應了一下無冥星係,發現也並冇有類似萬禦歸一的禁製之力出現。
“不是,是剛剛那極流監空所監測到那血王宮內,除了無量血界以外,還有那萬禦歸一的氣息!”
“雖然所傳來的波動極其細微,但是絕對是萬禦歸一的禁製之力!”
“與當初留下來的記載之中,萬禦歸一的禁製之力波動一模一樣,能夠同時調動上萬種宇宙規則的宇宙之力,絕對是萬禦歸一!”
皮搻虛君將剛剛極流監空的監測情況告知了琥元虛王,不僅如此他自己甚至越說越興奮。
對於一尊禁製大師而言,在知曉一個絕世禁製時,實在是難以掩蓋自身的激動,更不用說他自身還是無冥地土生土長的禁製大師,對於萬禦歸一的情感更是難以言表。
“什麼!”
“血王宮!”
“萬禦歸一!”
“這怎麼可能?”
“你確定嗎?”
當聽到皮搻虛君詳細所說之後,琥元虛王立馬意識到這件事的重要性。
立馬十分嚴肅的向皮搻虛君問道。
而皮搻虛君自身可是一尊禁製大師,再加上曾經也是研究過萬禦歸一很多年,畢竟身為禁製大師,萬禦歸一的一切佈置方法所需材料無冥地都有,他自然也是想要成功將其佈置出來,隻不過並冇有成功而已。
正是有了這樣的經曆,所以皮搻虛君自身極其確定那就是萬禦歸一。
聽到皮搻虛君的確定,下一刻,琥元虛王毫不猶豫的利用自身的許可權,通知目前密匙大陸之中的其他五位禁製大師,命令他們以最快速度前去極流監空控製處集合。
而琥元虛王和皮搻虛君也是再次回到了極流監空控製處。
此刻極流監空又是重複了捕捉了數次無窮星雲之中的力量波動,皮搻虛君回到此處後,直接上前檢視了一番。
在檢視其中的禁製之力後,皮搻虛君的臉色更加激動了,因為現在所捕捉回來的禁製之力之中,那萬禦歸一的禁製之力更加明顯了。
看到皮搻虛君的臉色,琥元虛王也知道此事隻怕是**不離十了。
不過此事事關重大,為了以防萬一,所以他通知其他禁製大師前來,進行再三確認。
很快,在他們兩個麵前,空間出現了一絲波動。
一尊身穿藍袍的宇宙生靈通過禁製之力傳送到了此處。
“藍川大師!”
這正是那禁製大師藍川大師,是整個無冥地禁製之道最強的禁製大師之一,哪怕是在極禹星域也是極負盛名。
見到這藍川大師前來,皮搻虛君連忙上前十分尊敬的行禮,畢竟當初他修煉禁製之道時,還向對方學習過。
可以說,對方也相當於是自己的老師。
隨後,皮搻虛君便將極流監空所捕捉到的資訊告知了藍川大師。
果然不出所料,當聽到萬禦歸一時,這藍川大師第一反應就是驚訝然後是不相信。
畢竟這太過於匪夷所思了,而且萬禦歸一還是在另一個超級勢力血王宮內出現,這聽起來更加的天方夜譚。
但是正好極流監空又是捕捉了力量波動回來,藍川大師自然是迫不及待的上前檢視。
“怎麼樣?”
一旁的琥元虛王看到藍川大師檢視之後,立馬開口問道。
但是此刻的藍川大師卻根本冇有理會他,而是在原地猶如被定住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