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越來越多的禁製材料融入乾坤盤之中,一個微型的萬禦歸一出現在了青羅虛君的麵前。
見到這萬禦歸一,青羅虛君眼裡十分的興奮,連忙將更多的禁製材料取出來,投入其中。
而在有著充足的禁製材料下,這萬禦歸一也變化的越來越快。
不過想要提升到打破禦柱宮主所留下的幽河深淵禁製,還需要一定的時間。
雖然萬禦歸一本身就是絕世禁製,被夏澤再升級之後,更是絕世禁製之中都是最為頂尖的。
但畢竟那幽河深淵可是禁製大師的禦柱宮主所設下的,禦柱宮主本身還是一位半步界王,再加上這幽河深淵已經被禦柱宮主設下數十年了,在數十年的控製下,早已經是如同銅牆鐵壁一般。
萬禦歸一想要將其強行破開,自身也至少要提升到一定的程度纔可以。
不過夏澤對此也並不著急。
他看著此刻幽河深淵內那幽水狂潮和深淵魔靈還在不斷的朝他發動攻擊,隻見夏澤手指朝前一點,一道和夏澤一模一樣的身影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這是夏澤利用自身諸多規則之源所凝聚的一道分身,這分身之法和其他強者利用虛君之力所凝練的分身之法可不一樣。
夏澤這分身,最核心的根本是來自於一個名為分身規則之源,以其為核心注入諸多規則之源的宇宙元力。
從而使這分身擁有著和夏澤一樣的力量,可以直接調動夏澤體內的規則之源。
這分身出現之後,和夏澤點了點頭後,便直接朝著那兩大禁製之力殺了過去,與之形成了對抗之勢。
見到分身擋住了兩大禁製之力的攻擊,夏澤也可以放心做接下來的事了。
隻見夏澤閉上了眼,瞬間施展精神掌控開始定位目前整個血王宮內已經被感染的喪屍。
他要通過精神掌控的能力,通過這些喪屍確定那禦柱宮主和凶驍宮主兩大半步界王前去哪一片星空區域。
他很確定,這兩大半步界王離開之後,必然是會去某一片星空區域檢視血王宮禁製瓦解的原因。
隻要讓其確定好兩尊半步界王的具體位置,夏澤打算送給這兩尊半步界王一個大禮。
這數十年自己被困在幽河深淵之中,雖然也是相當於拖延住這兩大半步界王在此,從而使諸多星空區域成功被喪屍一族佔領,喪屍一族的數量極速增加,而這些星空區域也成功的佈置了萬禦歸一。
但是自己也是實打實被困在這裡數十年,夏澤本身就有仇必報之人,對此他自然是不會輕易放過禦柱宮主和凶驍宮主的。
他的想法是打算利用萬禦歸一的力量,看看能不能將這兩大半步界王困住。
“找到了!”
很快夏澤就通過各個星空區域內的喪屍視野,成功找到了這兩大半步界王。
……
“唰!”
宇宙空間之中,兩道身影突然出現在了這裡。
其中一道身影在檢視了宇宙空間的變化後,臉色變得無比難看。
“居然真的徹底瓦解了!”
這道身影正是那禦柱宮主。
此刻他通過宇宙空間的變化,發現了自己在這片星空所設下的禁製,居然真的徹底瓦解了。
這讓他又驚又怒!
驚的是,這可是他花費了無數年的時間所特地佈置在血王宮內的禁製之一。
這些分佈在各個星空區域的禁製可是花費了禦柱宮主大量的心血。
這些禁製,如果從一流勢力的角度來說,自然是頂級禁製,比起那些一流勢力的最強禁製也不遑多讓。
但是如果從禁製大師的角度來看,這些禁製隻不過是普普通通而已。
不過,這也隻不過是單獨一片星空區域的禁製而已。
當初禦柱宮主設下這些禁製,其有一個最獨一無二的能力,那就是諸多星空區域的禁製可以相互疊加融合。
的確,一片星空區域的禁製強度的確是普普通通,但是如果是整個血王宮血界星係這麼多星空區域的禁製全部疊加起來的話,那威力絲毫不亞於任何一個絕世禁製。
而這樣的佈置,一方麵是這樣一來所消耗的材料資源精力遠遠少於佈置絕世禁製的程度,另一方麵是因為雖然禦柱宮主是禁製大師,但他也佈置不出能夠籠罩整個血界星係如此龐大的絕世禁製出來。
原本在成功佈置好這些禁製之中,禦柱宮主為了以防萬一,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對整個血王宮內所有星空區域之中的禁製進行升級提升,可以說這麼多年下來,這些禁製的強度已經是十分驚人,就算是玄心虛君蓄意破壞也難以做到。
可冇想到,這一次直到這些禁製徹底瓦解崩潰之後,他才感應到。
這不得不讓禦柱宮主感到震驚。
一旁的凶驍宮主雖然不擅長禁製之道,但是來到此處之後,感受到這裡原本應該存在的血王宮禁製全部消失不見後,心中也是十分的震驚。
究竟是何等勢力,居然神不知鬼不覺的做到這個程度。
難道對方也擁有著禁製大師。
此時,兩大半步界王不約而同的心裡想到了這一點。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麻煩了。
因為禁製大師可比半步界王還要稀少,畢竟擁有禁製天賦的宇宙生靈可比擁有修煉天賦的宇宙生靈少多了。
最重要的,像禦柱宮主這樣擁有半步界王修為的禁製大師,其實在整個極禹星域之中少之又少,除了他以外也就隻有另一個超級勢力擁有半步界王的禁製大師。
而極禹星域其他的禁製大師,實際上也都隻不過是虛君境界而已,有幾位甚至還隻不過是衍元虛君而已。
因為禁製之道的深奧程度完全不亞於修煉之道,甚至是在某些方麵要遠比修煉之道更加的神秘莫測。
所以宇宙生靈就算是擁有修煉禁製的天賦,但想要在其中修煉到極強程度,是需要花費大量時間精力的。
能夠修煉到禁製大師就更不用說了,所經曆的艱辛是根本難以想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