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宮投喂,拆穿毒妃小眼線
太子快步上前,腳步沉穩,徑直越過虛偽的華貴妃,東宮暖食攬福運,暗戳破毒妃陰私局
暖陽融融,和風淺淺,拂過層層疊疊的硃紅宮牆,掠過雕梁畫棟的廊簷,攜著滿園花木的清甜香氣,一路漫入東宮地界。
與方纔宮廊裡的陰寒壓抑截然不同,東宮之內祥雲縈繞,暖意融融,亭台樓閣雅緻規整,青石小路乾淨無塵,兩側花木長勢繁茂翠綠,處處透著平和安穩、祥瑞順遂的氣場。
阿福被太子輕輕牽著小手,邁著噠噠的小短腿緩步走入東宮,圓溜溜的杏眼好奇地四下張望,小模樣靈動又嬌憨,可愛得緊。
東宮周遭縈繞的福氣醇厚又溫軟,裹在身上暖乎乎的,比鎮國公府後院的福氣還要安穩綿長。阿福忍不住輕輕吸了吸小鼻子,心底暗暗感慨:太子哥哥心善仁厚,心懷家國,待人赤誠,心底冇有半分陰暗算計,果然渾身都是好福氣,待在這裡舒服極了。
太子側頭瞥見小糰子好奇張望的軟萌模樣,心頭柔軟得一塌糊塗,腳步下意識放得更慢,柔聲輕聲細語地講解:“前麵便是東宮清心殿,往後阿福妹妹伴讀歇息都在這裡。西側偏殿收拾了一間軟和暖閣,鋪了全新的狐絨軟墊,擺了小玩偶、小錦鯉缸,都是照著小姑孃的心意佈置的,你若是乏了,隨時都能去歇息玩耍。”
阿福乖乖應聲,小腦袋一點一點,羊角髮髻上的小金福釵輕輕晃動,細碎鈴音清脆悅耳,乖巧得讓人心尖發暖。
一路隨行的東宮管事太監、伺候宮女們緊隨在後,個個垂眸斂神,心底雪亮。殿下素來沉穩端方,待人有度,從未對誰這般耐心溫和、事事上心,如今這般偏愛疼寵小福小姐,足以見得這位天賜小福星,往後在東宮、在深宮,地位無人能及,誰巴結都來不及,萬萬得罪不得。
一行人很快行至清心殿外,殿門早早敞開,內裡暖爐恒溫,熏著淡淡的安神暖香,不濃不嗆,格外舒心。殿內桌椅皆為溫潤紫檀木,擺放整齊雅緻,案上擺著新鮮筆墨書卷,旁側專門設了一張小巧玲瓏的軟榻,鋪著同色係福氣軟墊,一看就是特意為阿福量身打造的專屬小位置。
不等阿福多看兩眼,殿外便傳來輕緩腳步聲,東宮小廚房的管事嬤嬤親自帶隊,身後兩名穩妥小宮女端著描金朱漆食盤,步履輕盈地走了進來,食盤層層疊疊,熱氣嫋嫋,香甜氣息瞬間鋪滿整座大殿。
“殿下,小福小姐,點心膳食已然悉數備好,溫熱適口,正好入口。”管事嬤嬤躬身柔聲回稟,禮數週全。
太子含笑頷首,隨即溫柔看向阿福,溫聲哄著:“趕路許久,又遇煩心事,定然餓了,快來嚐嚐本宮東宮小廚房的手藝,看看合不合阿福妹妹的口味。”
阿福早就聞到甜甜的香氣,小眼神亮晶晶的,乖巧鬆開太子的手,乖乖走到食桌旁站定,小短腿努力踮著腳尖,好奇看向盤中吃食。
一盤軟糯綿密的桂花蒸栗糕,金黃金黃,甜而不膩;一碟酥掉渣的杏仁奶酥,奶香濃鬱,入口即化;一碗蜜漬銀耳蓮子羹,溫潤清甜,滋陰養胃;還有小巧玲瓏的玫瑰水晶餃、奶香糯米小圓子,樣樣都是精緻小份,貼合三歲小糰子的胃口,不油不膩,全是軟糯香甜的口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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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宮投喂,拆穿毒妃小眼線
樣樣點心都擺放得精緻好看,色香味俱全,看得阿福心頭歡喜,眉眼彎彎。
太子親自上前,小心翼翼替阿福拆開小巧銀質小勺,又貼心挑了一塊最軟的桂花蒸栗糕,遞到阿福手邊,細緻入微,半點儲君架子都無,妥妥暖心大哥哥模樣。
阿福接過糕點小口小口吃著,腮幫子鼓囊囊的,像隻吃飽的小糰子,一邊吃一邊甜甜道謝:“好好吃!太子哥哥這裡的點心比家裡的還香!謝謝太子哥哥投喂囡囡!”
軟糯童言天真爛漫,逗得太子失笑,殿內宮人也紛紛低眉輕笑,殿內氛圍暖意融融,舒心又祥和。
就在阿福安心吃點心、太子靜靜陪在一旁看護,氛圍正好之時,殿外忽然傳來一道刻意溫柔、卻暗藏侷促的女聲。
“臣妾參見太子殿下,殿下安。聽聞福星小小姐入東宮伴讀,臣妾特意備了幾分薄禮,前來拜見小小姐,沾一沾天賜福氣。”
聞聲望去,隻見一名身著淺粉宮裝、眉眼溫婉的低位嬪妃,緩步走入殿中。她是宮裡不起眼的淳才人,素來依附華貴妃行事,膽小怯懦,唯華貴妃馬首是瞻,從不敢擅自單獨來東宮走動。
此刻她手中捧著一隻精緻雕花錦盒,低著頭,神色拘謹不安,眼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周身還纏繞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淺淡黑氣,不算濃鬱,卻逃不過阿福的玄學慧眼。
阿福嘴裡含著點心,小眉頭輕輕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心裡瞬間有數。
這人不是真心來送禮物、沾福氣的,是替方纔吃癟倒黴、心懷怨毒的華貴妃,前來打探訊息、暗中窺探,說不定還藏著暗處算計,想悄悄給她下小絆子,打探太子對她的護持心意深淺。
太子眸光微不可察地冷了一瞬,心底也猜出七八分緣由,麵上卻不動聲色,淡淡開口:“才人免禮,東西放下便可,本宮代阿福妹妹謝過便是,你不必多留,自行退下吧。”
淳才人卻不敢應聲退下,依舊低著頭,壯著膽子小心翼翼抬眼,假意溫柔看向吃點心的阿福,輕聲細語開口試探:“小小姐生得這般乖巧有福,真是惹人疼愛。方纔聽聞宮廊之中貴妃娘娘與小小姐生出些許誤會,娘娘回宮後身子突發不適,臥床難起,心中十分愧疚不安,特意讓臣妾前來問問小小姐,可否心中介懷?娘娘真心想要賠罪,日後定然好好善待小小姐,絕不再有半分冒犯之舉。”
這話聽著是賠罪關切,實則暗藏心機,兩麵試探。
一來打探阿福是否記恨華貴妃,二來悄悄給華貴妃賣好,三來隱晦提醒太子,貴妃已然吃虧生病,不必再追究過往之事,四來還想暗中觀察,太子是否會因為此事,對長樂宮心生芥蒂,好回去稟報華貴妃覆命。
殿內宮人靜靜立在一旁,誰都聽得出這話裡的彎彎繞繞,卻誰都不敢多嘴插話,隻能默默旁觀。
太子眼底寒意漸濃,正要開口冷冷打發此人離去,拆穿這番虛偽說辭。
冇等太子出聲,一旁吃完一口點心、擦乾淨小嘴巴的阿福,已經軟軟乎乎開口了,小奶音清甜直白,一針見血,毫不留情。
“才人姐姐不用替貴妃娘娘傳話啦。”阿福仰著雪白小臉,澄澈杏眼直直看向淳才人,眼底清明透亮,看破所有虛偽,“娘娘不是愧疚不安,是心裡的壞主意冇得逞,又倒黴肚子疼,心裡又氣又恨,睡不著覺纔對呀。”
一句話直白戳破,全場瞬間一靜。
淳才人臉色猛地一白,心頭咯噔狂跳,瞬間慌了神,手足無措,不知道該如何接話。
阿福繼續歪著小腦袋,天真又直白地往下說,字字清晰,句句點破陰私:“還有哦,才人姐姐不是真心來送禮物的,是貴妃娘娘派你來偷看太子哥哥護著囡囡有多緊,還要打聽囡囡會不會生氣記仇,回頭好繼續盤算壞點子刁難囡囡,對不對呀?”
“你心裡害怕得罪貴妃娘娘,又不敢得罪太子哥哥,兩頭為難,心裡慌慌的,所以身上才帶著淺淺的黑晦氣呢。”
一番軟糯童言,冇有半分惡意,卻句句戳中實情,字字扒光對方的偽裝,直接把淳才人心裡藏著的所有小心思、小算計,當眾扒得一乾二淨。
淳才人雙腿一軟,差點當場跪倒在地,臉上血色全無,慘白難看,又驚又怕,渾身發涼。
她萬萬冇想到,這三歲小糰子不光福氣濃厚,嘴巴厲害,竟還能看透人心,看穿她暗藏的所有來意,連她心底的慌亂糾結都看得一清二楚!
太子眼底瞬間掠過一抹讚許笑意,隨即看向臉色慘白、侷促不安的淳才人,語氣冷了下來,威壓儘顯:“原來如此。華貴妃心思歹毒,尋釁落敗不知悔改,反倒暗中遣人窺探東宮,心懷不軌,意欲作祟,膽子未免太大了。”
“你回去轉告華貴妃。”太子語氣沉冷,字字嚴肅,“今日本宮念在她身居高位,暫且不與她計較當眾失禮、藐視聖旨之事。但若她回宮之後,還敢心存怨毒,暗中算計阿福妹妹,耍弄陰私手段,屢次冒犯天賜福星,那就休怪本宮不留情麵,即刻入宮麵稟父皇,從重論處,絕不姑息!”
“往後長樂宮之人,無事不得靠近東宮半步,不許隨意窺探,不許暗中作祟,違者東宮侍衛直接拿下,從嚴處置!”
淳才人嚇得渾身發抖,連忙低頭躬身,聲音都帶著顫音:“是……臣妾謹記殿下吩咐,定然一字不差帶回話,絕不敢多言半句,絕不敢再窺探東宮!”
她哪裡還敢多留半分,慌忙放下手中錦盒,狼狽行禮告退,轉身急匆匆快步逃離清心殿,生怕再多待一秒,也被小福星看破更多心思,沾染晦氣,落得和華貴妃一樣腹痛倒黴的下場。
看著淳才人倉皇逃竄的背影,阿福小手輕輕拍了拍桌麵,軟乎乎哼了一聲:“壞心思藏不住,壞福氣躲不開,誰要欺負囡囡,誰就要倒黴哦。”
太子被小糰子一本正經的模樣逗笑,心頭暖意更甚,伸手輕輕揉了揉阿福柔軟的頭頂,溫柔安撫:“冇錯,咱們阿福說得最對。往後不管是誰,敢暗中對你耍心眼、使壞絆子,本宮都第一時間護著你,一一嚴懲,絕不允許任何人擾了你在東宮的安穩日子。”
說完,太子拿起淳才人留下的錦盒,隨手遞給一旁管事太監,語氣淡漠:“裡麵東西不必檢視,直接拿去庫房封存,不必給阿福妹妹觸碰。長樂宮送來的物件,沾染戾氣晦氣,不配入小福星之手,免得擾了阿福的清淨福氣。”
“是,奴才遵命。”管事太監躬身應聲,立刻穩妥收好錦盒,不敢耽誤半分。
處理完這樁暗中窺探的小麻煩,殿內再次恢複暖意融融的安穩氛圍。
阿福重新拿起小銀勺,乖乖吃著香甜點心,小口抿著溫潤蓮子羹,吃得香甜滿足。
太子坐在一旁靜靜相伴,目光溫柔守護,眼底滿是珍視與偏愛。
陽光透過雕花窗欞,細碎灑落在小小糰子身上,周身祥瑞福氣層層縈繞,溫暖又安穩。
東宮暖心投喂落幕,暗處陰私算計當場戳破,再一次穩穩打臉惡人心。
深宮前路,縱然還有妃嬪妒忌、小人作祟、陰謀暗藏,可身懷天賜福氣、手握全家撐腰、得太子滿心偏寵的阿福,半點不懼。
隻管安心吃遍東宮甜點心,安穩伴讀享寵愛,一路福氣加持,一路步步打臉,順遂無憂,福滿深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