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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小糰子被扔在侯府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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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糰子被扔在侯府門口

隆冬臘月,正是大靖朝最冷的時候。

鵝毛大雪下了三天三夜,把整個京城都裹成了一片白茫茫的世界。鎮國公府的朱漆大門前,青石板路凍得比鐵還硬,守門的石獅子都被裹上了厚厚的雪,連眼睛都快看不見了。

守夜的老仆王福貴,裹著打了三層補丁的舊棉襖,縮在門房裡烤火,腳邊的炭盆燒得旺旺的,卻還是擋不住門縫裡鑽進來的冷風。他打了個長長的哈欠,揉了揉凍得發紅的鼻子,心裡直犯嘀咕:這鬼天氣,彆說人了,連條野狗都不願意出來,這雪要是再下下去,明天早上開門,怕是要把大門都給埋住了。

正想著,一陣細弱得像小貓叫似的啼哭,順著門縫飄了進來。

王福貴以為自己聽錯了,皺著眉頭側耳細聽。

“哇……嗚嗚……”

這次聽得清清楚楚,就是孩子的哭聲,軟乎乎的,帶著點凍得發顫的調子,就在大門外不遠的地方。

“這深更半夜的,哪來的孩子?”王福貴心裡犯起了嘀咕,抓起門邊的棉帽子戴上,又抄起一根撥火棍,壯著膽子推開了沉重的大門。

“吱呀——”

大門一開,刺骨的寒風夾著雪沫子就撲了過來,颳得他臉上生疼。王福貴眯著眼睛,藉著門房裡透出來的一點昏黃燈光,往門檻邊一看,心一下子就揪緊了。

雪地裡,放著一個小小的藍布包。

那布看著舊得厲害,邊緣都磨破了,被雪水浸得發沉,卻被人仔細地裹了好幾層,裡麵蜷著個小小的人兒。哭聲就是從布包裡發出來的,細弱又委屈,像風中快要熄滅的燭火。

王福貴幾步跑過去,蹲下來,小心翼翼地掀開了最外層的布。

雪沫子落進布縫裡,裡麵的小人兒被凍得縮成一團,身上隻穿了一件薄薄的小棉襖,外麵裹著打了補丁的舊布,小臉凍得通紅,鼻尖也紅紅的,一雙圓溜溜的杏眼像浸了水的黑葡萄,正含著淚,委屈地看著他。

這是個才三歲左右的小娃娃,臉蛋圓圓的,麵板白得像雪,睫毛上還掛著細碎的雪粒,一眨眼睛,雪粒就順著睫毛滑下來,砸在她的手背上。她的小手也凍得通紅,像兩隻小小的紅蘿蔔,正攥著半塊啃得坑坑窪窪的窩頭,見有人掀開布,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癟了癟嘴,哭得更委屈了,卻還是小聲地、軟乎乎地喊了一句:“叔……叔叔……冷……”

那聲音軟得像剛蒸好的棉花糖,帶著哭腔,聽得王福貴的心一下子就化了,又酸又軟,像被人用手輕輕攥了一下。

“哎喲我的乖乖!”王福貴趕緊把身上的舊棉襖脫下來,小心翼翼地把小娃娃裹住,抱了起來。小娃娃輕得像一片羽毛,渾身冰得像塊冰坨子,他抱在懷裡,連呼吸都不敢重,生怕把她碰壞了。

“彆怕彆怕,叔叔帶你進去烤火,就不冷了啊。”王福貴一邊拍著她的背,一邊快步往門房裡走。懷裡的小娃娃似乎是累壞了,被裹在暖和的棉襖裡,哭聲漸漸小了下去,隻是還時不時地抽噎一下,小腦袋靠在他的胸口,軟軟的。

進了門房,王福貴把她放在自己平時坐的小板凳上,又往炭盆裡添了幾塊炭,把火撥得更旺了些,然後蹲下來,看著她凍得通紅的小臉,心疼得不行:“你這孩子,怎麼一個人被扔在這兒?你爹孃呢?”

小娃娃眨了眨濕漉漉的眼睛,想了半天,才奶聲奶氣地說:“師父……讓我來……找爹爹奶奶……”她一邊說,一邊費力地抬起凍僵的小手,指了指自己的脖子。王福貴順著她的手看去,才發現她脖子上掛著一根細細的紅繩,紅繩上繫著半塊玉佩。

那玉佩質地溫潤,是上好的羊脂白玉,雖然隻餘了半塊,但上麵的紋路依稀能看出是鎮國公府的族徽——一隻展翅的玄鳥,銜著一朵祥雲。王福貴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手裡的撥火棍“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這玉佩……這不是當年國公爺弄丟的嫡長女的信物嗎?

二十年前,鎮國公蕭靖遠剛打了勝仗回京,夫人就給他生了個嫡長女,取名叫阿沅。可孩子纔剛滿週歲,就被歹人趁亂拐走了,隻留下了半塊玉佩。這些年來,國公爺和老夫人幾乎把整個京城都翻遍了,卻連一點訊息都冇有,老夫人更是因為思念女兒,哭壞了眼睛,身子也一天不如一天。

王福貴看著懷裡的小娃娃,再看看那半塊玉佩,心臟狂跳起來,抱著她就往外跑:“乖乖你等著,叔叔帶你去見國公爺和老夫人!你可算找著家了!”

他抱著小娃娃,深一腳淺一腳地穿過積雪的庭院,直奔內院。路上遇到巡夜的家丁,見他抱著個孩子往內院跑,都嚇了一跳,正要攔他,卻被他一句“這是國公爺的親閨女!”給震在了原地。

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瞬間就傳遍了整個鎮國公府。

此時,內院的正房裡,老國公夫人正裹著厚厚的錦被,靠在軟榻上咳嗽。她今年快六十了,自從丟了孫女,身子就一年不如一年,每到冬天,咳喘的毛病就犯得厲害,連床都下不來。她身邊的大丫鬟春桃正給她捶著背,低聲勸著:“老夫人,您慢些咳,仔細傷了身子。”

老夫人咳得眼淚都出來了,喘著氣擺了擺手:“冇事……咳咳……我這身子,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撐到……見沅沅一麵……”

話音剛落,門外就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管家李忠連門都來不及敲,就直接衝了進來,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激動:“老夫人!老夫人!大喜!大喜啊!”

老夫人被他嚇了一跳,皺著眉頭道:“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什麼事,慢慢說。”

李忠喘著粗氣,定了定神,才大聲道:“府門口……府門口撿到了個小娃娃!脖子上掛著半塊玄鳥玉佩!和當年大小姐的那半塊一模一樣!”

“什麼?!”老夫人一下子就從軟榻上坐了起來,連咳嗽都忘了,“你說什麼?玉佩?!”

“是!是羊脂白玉的半塊玄鳥佩!和當年的信物一模一樣!王福貴已經把孩子抱進來了!就在門外!”李忠激動得聲音都在發抖。

老夫人的手一下子就抖了起來,她抓著春桃的手,掙紮著就要下床:“快!快扶我出去!我要看看我的沅沅!我要看看她!”

“老夫人您慢點!”春桃連忙扶住她,給她披上厚厚的狐裘披風,老夫人幾乎是被架著,跌跌撞撞地往外跑。剛走到廊下,就看見王福貴抱著一個裹在舊棉襖裡的小娃娃,快步走了過來。

“老夫人!”王福貴停下腳步,小心翼翼地把懷裡的孩子遞了過去,“您看……這孩子……”

老夫人的目光一下子就落在了孩子的臉上。

那孩子正睜著圓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看著她,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小臉紅撲撲的,像個熟透了的紅蘋果。她的眉眼,和年輕時的國公夫人簡直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尤其是那雙杏眼,像極了她當年剛生下來的沅沅。

老夫人的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她顫抖著伸出手,把孩子接了過來。懷裡的小娃娃輕得像一片羽毛,身上還帶著雪地裡的寒氣,可那雙小手,卻怯生生地抓住了她的衣襟,軟乎乎地喊了一聲:“奶……奶奶……”

那一聲“奶奶”,像一把鑰匙,瞬間開啟了老夫人心裡積了二十年的委屈和思念。她抱著懷裡的小糰子,哭得幾乎喘不過氣來:“我的心肝……我的乖囡……你可算回來了……奶奶的沅沅……你可算回來了……”

她的哭聲壓抑又激動,帶著二十年的思念和心疼,把懷裡的小糰子都給哭懵了。阿福眨了眨眼睛,看著眼前這個哭得滿臉是淚的老奶奶,伸出凍得冰涼的小手,輕輕摸了摸她皺巴巴的臉,奶聲奶氣地說:“奶奶……不哭……囡囡給你吹吹……就不疼了……”

她一邊說,一邊湊過去,對著老夫人胸口的位置,輕輕吹了口氣。

老夫人正哭得厲害,胸口那陣熟悉的悶痛,突然就消失了。

那股壓了她十幾年的咳喘和憋悶,像是被一股暖融融的氣流給衝散了,胸口一下子就通透了,連呼吸都順暢了起來。她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深吸了一口氣,果然,喉嚨裡冇有了之前那種刺癢的感覺,也不咳了。

“這……”老夫人驚訝地看著懷裡的小糰子,一時忘了哭。

阿福見她不哭了,眼睛彎成了月牙,小腦袋蹭了蹭她的衣襟,小聲說:“不疼了對不對?師父說,囡囡的氣,能治疼疼。”

一旁的李忠和春桃也看傻了眼。老夫人這咳喘的毛病,看遍了京城的太醫,吃了無數的藥,都隻能治標不治本,每年冬天都要遭罪,怎麼被這小娃娃吹了口氣,就好像好了大半?

正愣著,外麵又傳來了腳步聲,鎮國公蕭靖遠穿著朝服,快步走了進來。他剛從宮裡回來,聽說門口撿到了個帶玉佩的孩子,連朝服都來不及換,就急匆匆地趕來了。

“母親!”蕭靖遠走到廊下,一眼就看見了老夫人懷裡的孩子,腳步一下子就停住了。

老夫人抬起頭,抹了把眼淚,對著他點了點頭,聲音還有些哽咽:“靖遠……你看……是沅沅……是我們的沅沅回來了……”

蕭靖遠的目光落在孩子臉上,整個人都僵住了。

那眉眼,那輪廓,和他小時候簡直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尤其是那雙眼睛,乾淨又明亮,像山間的泉水,一下子就撞進了他的心裡。他看著孩子脖子上的半塊玉佩,和他一直貼身帶著的另一半玉佩,紋路嚴絲合縫,連上麵的小缺口都能對上。

二十年來的堅持和等待,在這一刻,終於有了結果。這個在戰場上殺人不眨眼、連皇上都敢直諫的鎮國公,眼眶一下子就紅了,聲音也有些發顫:“孩子……孩子叫什麼名字?”

阿福被他身上的氣勢嚇了一跳,往老夫人懷裡縮了縮,小聲說:“囡囡叫阿福……師父說,囡囡叫阿福,會帶來福氣的。”

蕭靖遠的心一下子就軟了。他伸出手,想摸摸孩子的頭,又怕自己手上的繭子刮到她,動作笨拙得像個剛學走路的孩子:“阿福……乖,我是爹爹……”

“爹爹?”阿福眨了眨眼睛,看著眼前這個穿著黑色朝服、表情嚴肅的男人,猶豫了一下,還是怯生生地伸出小手,抓住了他的一根手指,“爹爹……暖……”

蕭靖遠的手指被她軟軟的小手攥著,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填滿了,又酸又軟,連常年征戰留下的戾氣,都在這一刻消散得無影無蹤。他蹲下來,看著懷裡的女兒,聲音放得前所未有的溫柔:“阿福乖,爹爹帶你回家。”

鎮國公府找回來嫡女的訊息,像風一樣傳遍了整個府邸。

下人們都湊在廊下,偷偷地往裡看,臉上帶著好奇和激動。老夫人抱著阿福,一刻也捨不得鬆手,連回房都要親自抱著,春桃在一旁勸了半天,她才小心翼翼地把孩子交給了奶孃,反覆叮囑:“一定要看好小姐,彆讓她凍著餓著,要是出了一點差錯,仔細你們的皮!”

奶孃抱著阿福,連忙應著,把她抱到早就收拾好的暖閣裡。暖閣裡燒著地龍,暖烘烘的,阿福被裹在柔軟的錦被裡,還是有點懵懵的。她記得師父說,她的爹孃在一個很大很大的房子裡,房子門口有兩個石獅子,脖子上的玉佩能幫她找到家。她走了好久好久,終於走到了有石獅子的大門前,然後就被那個穿黑衣服的叔叔抱進來了。

這裡的人都好溫柔,奶奶抱著她哭,爹爹的手也很暖,連那個凶巴巴的管家爺爺,看她的眼神也軟乎乎的。

阿福打了個哈欠,睏意一下子就湧了上來。她走了三天三夜,累壞了,在暖烘烘的被窩裡,聞著淡淡的熏香,很快就閉上了眼睛,小眉頭還微微皺著,像是在做什麼甜甜的夢。

而暖閣外,鎮國公府的人,卻一點也不困了。

蕭靖遠坐在正廳裡,手裡攥著那半塊玉佩,臉色嚴肅地聽著李忠彙報:“回國公爺,王福貴是在府門口的雪地裡撿到小姐的,當時小姐身上就裹著那件舊棉襖,還有半塊窩頭,身邊冇有彆的東西。問小姐,她隻說是師父讓她來的,其他的都不知道。”

“師父?”蕭靖遠皺了皺眉,“她的師父是誰?”

“小姐說,是在山裡的師父,教她吃飯、走路,還教她……”李忠頓了頓,看了一眼旁邊的老夫人,才接著說,“教她看天氣,還說她的氣能治病。”

蕭靖遠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一個被拐走的孩子,怎麼會在山裡跟著什麼師父長大?還會這些奇怪的本事?他看向老夫人,老夫人正摸著胸口,臉上帶著難以置信的表情:“靖遠,你不知道,剛纔阿福對著我吹了口氣,我這胸口一下子就不悶了,連咳喘都好了大半!這孩子……不一般啊。”

蕭靖遠也想起了剛纔的場景。他親眼看見,老夫人被阿福吹了口氣之後,原本蒼白的臉色好了很多,連咳嗽都停了。他心裡也犯起了嘀咕,難道這孩子真的有什麼不一樣的本事?

正想著,外麵傳來了腳步聲,大公子蕭衍之快步走了進來。他剛從軍營回來,聽說家裡找回來了妹妹,連盔甲都冇來得及脫,就跑回來了。

“爹!娘!妹妹呢?”蕭衍之的聲音帶著少年人的急切,他今年剛滿十六,跟著父親在軍營裡曆練,早就盼著能有個妹妹了。

老夫人笑著指了指暖閣的方向:“在裡麵睡著呢,小聲點,彆吵醒她。”

蕭衍之放輕了腳步,湊到暖閣門口,掀開簾子往裡看。暖烘烘的被窩裡,小糰子正睡得香,長長的睫毛垂下來,像兩把小扇子,小嘴巴還微微張著,呼吸均勻。他看著妹妹那張和自己有幾分相似的小臉,心裡一下子就軟了,連常年握劍的手,都忍不住放輕了動作。

“這就是……我妹妹?”蕭衍之小聲問,臉上帶著點傻乎乎的笑。

蕭靖遠點了點頭,看著兒子的樣子,難得地露出了一點笑意:“嗯,以後,你就是大哥了,要好好護著她。”

“放心吧爹!”蕭衍之拍了拍胸脯,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一點,又趕緊捂住嘴,壓低了聲音,“誰敢欺負我妹妹,我打斷他的腿!”

話音剛落,二公子蕭景之也跑了進來。他今年十二歲,剛從書院回來,聽說找回來了妹妹,書包都冇放下,就跑來了。

“奶奶!妹妹呢?”蕭景之的聲音清脆,一進來就四處張望,看到暖閣裡的小糰子,眼睛一下子就亮了,“這就是妹妹?好小一隻!”

他湊到床邊,看著妹妹睡得香甜的樣子,忍不住伸出手指,想戳戳她的小臉,剛碰到她的臉頰,就被蕭衍之一把拍開了:“彆碰!吵醒她了!”

蕭景之委屈地縮回手,看著大哥凶巴巴的樣子,吐了吐舌頭,又湊到老夫人身邊,小聲問:“奶奶,妹妹叫什麼名字呀?”

“叫阿福,”老夫人笑著說,“她自己說的,叫阿福,會帶來福氣的。”

“阿福……”蕭景之唸了一遍,覺得這個名字真好聽,“妹妹叫阿福,真好,以後我們都有福氣了。”

蕭靖遠看著眼前的兒孫,看著暖閣裡睡得安穩的女兒,心裡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二十年來的愧疚和遺憾,在這一刻,終於有了彌補的機會。他的女兒,終於回來了。

隻是他冇想到,這份遲來的團圓,纔剛剛開始。而他這個看起來軟乎乎、奶聲奶氣的小女兒,將會用她自己的方式,給整個鎮國公府,帶來意想不到的“福氣”。

阿福是被餓醒的。

她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一張軟軟的大床上,蓋著帶著淡淡熏香的錦被,暖烘烘的。她伸了個懶腰,小胳膊小腿都暖和過來了,再也不是雪地裡凍得冰涼的樣子了。

“唔……”她揉了揉眼睛,坐了起來,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眨了眨眼睛。

暖閣裡佈置得精緻又暖和,地上鋪著厚厚的羊毛地毯,牆上掛著好看的字畫,窗邊的炭盆裡燒著旺旺的炭火,連空氣裡都是甜甜的味道。她正好奇地看著,門簾被掀開了,奶孃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米粥走了進來。

“小姐,您醒啦?”奶孃笑著走過來,把粥碗放在床邊的小幾上,“快,喝點熱粥墊墊肚子吧,老夫人特意讓廚房給您熬的小米粥,熬了一下午,可香了。”

阿福看著那碗冒著熱氣的小米粥,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她跟著師父在山裡的時候,隻有過節才能喝上一碗粥,平時都是啃窩頭。她從床上爬下來,穿著小小的棉鞋,踮著腳湊到小幾邊,看著那碗粥,嚥了咽口水。

奶孃被她的樣子逗笑了,把她抱起來,放在床邊的矮凳上,拿起小銀勺,舀了一勺粥,吹涼了,遞到她嘴邊:“來,小姐,慢點喝,小心燙。”

阿福小口小口地喝著粥,粥熬得軟糯香甜,喝下去暖烘烘的,從喉嚨一直暖到肚子裡。她喝得急,嘴角沾了一圈粥沫子,像隻小花貓。奶孃看著她,心裡軟得一塌糊塗,笑著給她擦了擦嘴:“慢點兒喝,冇人跟你搶。”

一碗粥很快就喝完了,阿福打了個小小的飽嗝,摸了摸圓滾滾的小肚子,心滿意足地笑了。

(請)

小糰子被扔在侯府門口

“還要嗎?”奶孃問。

阿福搖了搖頭,師父說過,吃飯要七分飽,不然會肚子疼。她從矮凳上下來,在暖閣裡轉了一圈,這裡摸摸,那裡看看,對什麼都好奇。窗邊放著一個小小的炭盆,上麵烤著幾個紅薯,香氣飄了過來,阿福湊過去,踮著腳看,圓溜溜的眼睛裡寫滿了好奇。

奶孃連忙走過去,把她抱開:“小姐,彆碰,燙著。”

正說著,門簾又被掀開了,老夫人走了進來,身後跟著蕭景之。

“阿福醒啦?”老夫人快步走過來,一把抱住她,摸了摸她的頭,“睡得好不好?粥喝了嗎?”

“奶奶!”阿福看見她,眼睛一下子就彎了,伸出小手抱住她的脖子,蹭了蹭她的臉,“粥好好喝!囡囡飽了!”

蕭景之湊過來,手裡拿著一個紙包,獻寶似的遞到她麵前:“妹妹!你看,這是我給你帶的桂花糕,書院門口買的,可好吃了!”

阿福看著他手裡的桂花糕,金黃色的,帶著甜甜的香氣,她歪著頭看了看老夫人,見奶奶點頭,才伸手接了過來,小口小口地咬了一口,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好吃!甜!”

蕭景之看著她吃得開心,撓了撓頭,笑得傻乎乎的:“好吃你就多吃點,我還有好多呢!”

老夫人看著兄妹倆的樣子,心裡暖暖的,抱著阿福坐在軟榻上,拉著她的小手,輕聲問:“阿福,告訴奶奶,你這二十年,都是怎麼過的?”

阿福咬著桂花糕,想了半天,才奶聲奶氣地說:“囡囡跟著師父住在山裡,師父教囡囡認字,教囡囡看星星,還教囡囡種野菜。師父說,囡囡的爹孃在京城裡,等囡囡長大了,就去京城找他們。”

“師父?”老夫人皺了皺眉,“你師父是誰?他怎麼知道你爹孃在京城?”

阿福搖了搖頭:“不知道,師父冇說,他隻說,囡囡長大了,該回家了,就讓囡囡帶著玉佩,下山找爹爹奶奶。”她說著,摸了摸脖子上的玉佩,又補充道,“師父說,玉佩能幫囡囡找到家。”

老夫人和蕭景之都沉默了。這孩子的師父,到底是誰?為什麼要把她養在山裡,又在這個時候送她回來?是好意,還是另有圖謀?

可看著懷裡孩子天真無邪的樣子,老夫人心裡的疑慮,又被心疼壓了下去。不管她的師父是誰,孩子受了二十年的苦,終於找回來了,這就夠了。其他的,以後再慢慢查。

“阿福乖,”老夫人摸了摸她的頭,“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了,奶奶疼你,爹爹疼你,還有大哥二哥,都疼你,誰也不能再讓你受委屈了。”

阿福看著奶奶溫柔的臉,點了點頭,靠在她的懷裡,小聲說:“嗯,囡囡有家了。”

正溫馨的時候,門外傳來了一陣腳步聲,二房的柳姨娘帶著丫鬟,走了進來。

柳姨娘是二老爺蕭靖和的妾室,自從大房的嫡女找回來,她心裡就一直不踏實。她當年抱來了一個和阿福差不多大的孩子,當成自己的親生女兒養著,取名叫蕭靈兒,一直想著,等以後靈兒長大了,能繼承鎮國公府的爵位和家產。現在大房找回來了親生的嫡女,她的靈兒,地位就尷尬了。

她今天特意穿了件素色的襖裙,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手裡端著一個藥碗,走了進來:“母親,聽說妹妹醒了,我特意讓廚房熬了碗驅寒的藥,給妹妹暖暖身子。”

老夫人看到她,臉色沉了沉。她一向不喜歡柳姨娘,為人刻薄,心思重,之前就總在二老爺麵前搬弄是非,現在突然這麼熱情,肯定冇安好心。

“不用了,阿福剛醒,身子弱,喝不慣這些藥。”老夫人淡淡地說,抱著阿福往懷裡緊了緊。

柳姨娘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又笑著說:“母親,這藥是用生薑和紅棗熬的,很溫和,不苦,喝了對妹妹的身子好,能驅驅身上的寒氣。”她說著,就想把藥碗遞到阿福麵前。

阿福看著她手裡的藥碗,小眉頭一下子就皺了起來,往老夫人懷裡縮了縮,奶聲奶氣地說:“姨娘壞……藥裡有苦毒……囡囡不喝……”

這話一出,屋子裡的人都愣住了。

柳姨孃的臉瞬間就白了,她強裝鎮定,笑著說:“妹妹說什麼胡話呢?這是姨娘特意給你熬的補藥,怎麼會有毒?小孩子彆亂說話。”

“就是有!”阿福從老夫人懷裡探出頭,圓溜溜的眼睛看著她,一臉認真地說,“姨孃的藥裡,放了讓囡囡肚子疼的東西,喝了囡囡會生病的!”她一邊說,一邊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指,指著柳姨孃的裙襬,“還有姨孃的鞋子上,有血光,姨娘明天要摔斷腿!”

柳姨孃的臉徹底冇了血色,她冇想到,這個剛找回來的小丫頭,居然這麼不給她麵子,還當眾說她的藥裡有毒!她心裡又氣又慌,卻隻能強撐著:“母親,您看,這孩子剛回來,就被人教壞了,怎麼能這麼跟長輩說話?”

“我冇有被人教壞!”阿福不服氣地鼓著腮幫子,像隻生氣的小包子,“師父教囡囡,要實話實說!姨娘就是壞!”

老夫人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她看著柳姨娘手裡的藥碗,厲聲說:“柳氏,把藥碗拿過來!”

柳姨孃的手一抖,藥碗差點掉在地上,她咬著牙,把藥碗遞了過去。春桃上前接過藥碗,老夫人聞了聞,一股淡淡的苦澀味,她也不懂藥理,隻能看向一旁的管家李忠:“李忠,去請個太醫來,看看這碗藥裡到底有什麼東西!”

柳姨娘嚇得腿都軟了,連忙跪了下來,哭著說:“母親,冤枉啊!這藥真的是驅寒的,我怎麼敢害妹妹?妹妹她年紀小,不懂事,亂說的!”

“亂說?”老夫人冷笑一聲,“她怎麼不說彆人,偏偏說你?你自己心裡清楚!”

正鬨著,蕭靖遠和蕭衍之也聽到動靜,趕了過來。看到跪在地上的柳姨娘,蕭靖遠的臉色一下子就沉了:“怎麼回事?”

老夫人把事情一說,蕭靖遠的目光落在柳姨娘身上,帶著刺骨的寒意:“你好大的膽子!剛回來就敢對阿福下手?”

柳姨娘嚇得渾身發抖,不停地磕頭:“國公爺,我冇有!我真的冇有!是妹妹亂說的!”

“是不是亂說,太醫來了就知道了。”蕭靖遠冷冷地說,讓人把柳姨娘帶下去看管起來,又讓人去請太醫。

冇過多久,太醫就來了。他拿起藥碗,聞了聞,又用銀簪試了試,臉色變了:“國公爺,老夫人,這藥裡……加了少量的寒性藥材,還有幾味能讓人腹痛腹瀉的藥,雖然量不大,但給這麼小的孩子喝,足以讓她大病一場,要是不及時醫治,很可能會落下病根。”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看向柳姨娘,眼神裡帶著憤怒和鄙夷。

柳姨娘麵如死灰,癱倒在地上,再也說不出話來。

蕭靖遠氣得渾身發抖,他冇想到,自己家裡,居然藏著這麼一個蛇蠍心腸的女人!他厲聲說:“來人!把柳氏拉下去,杖責二十,趕去家廟,終身不得踏出一步!”

“不要!國公爺!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柳姨娘哭喊著,被家丁拖了下去,慘叫聲漸漸消失在門外。

屋子裡終於安靜了下來。

阿福從老夫人懷裡探出頭,看著門口的方向,小聲說:“奶奶,囡囡冇說謊對不對?姨娘就是壞。”

老夫人抱著她,心疼得不行,親了親她的額頭:“對,阿福冇說謊,是姨娘壞,以後誰也不能欺負阿福了。”

蕭衍之蹲在她麵前,看著她,認真地說:“妹妹,以後大哥護著你,誰要是敢害你,大哥就打斷他的腿!”

蕭景之也湊過來,拍著胸脯說:“二哥也護著你!誰敢欺負你,二哥就用書本砸他!”

阿福看著眼前的爹爹、奶奶和哥哥們,眼睛彎成了月牙,伸出小手,抱住老夫人的脖子,小聲說:“爹爹、奶奶、大哥二哥,都好。”

蕭靖遠看著女兒軟乎乎的樣子,心裡的戾氣也散了,他蹲下來,看著阿福,聲音放得前所未有的溫柔:“阿福,以後爹爹護著你,誰也不能再讓你受一點委屈。”

他知道,這個剛找回來的女兒,不一般。她能一眼看出藥裡的問題,還能說出柳姨娘要摔斷腿的話,剛纔太醫說,老夫人的咳喘好了大半,恐怕也和這孩子有關。

他的女兒,是帶著福氣回來的。

而柳姨孃的下場,也很快就應驗了。

當天下午,柳姨娘被杖責二十,打得皮開肉綻,被家丁拖著去家廟。走到府門口的時候,她心裡又急又恨,腳下一滑,重重地摔在了冰冷的青石板上,隻聽“哢嚓”一聲,她的腿斷了,疼得她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府裡的下人聽到訊息,都驚呆了。

小主子早上剛說柳姨娘要摔斷腿,下午就應驗了!

一時間,鎮國公府裡,再也冇有人敢小看這個剛找回來的三歲小嫡女了。大家都私下裡議論,說小主子是天上的福星下凡,能斷吉凶,誰要是對她不好,準冇好下場。

接下來的幾天,阿福徹底成了鎮國公府的寶貝疙瘩。

老夫人每天都抱著她,捨不得撒手,吃飯要喂,睡覺要陪著,連她皺一下眉頭,都要緊張半天。蕭靖遠每天下朝,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她,把宮裡賞的點心、好玩的玩意兒,全都塞給她,連皇上賞的上好的和田玉,都拿來給她做了個小小的平安扣。

大哥蕭衍之,以前在軍營裡,是出了名的冷麪閻王,殺人不眨眼,可對著阿福,卻溫柔得不像話。他會蹲在地上,給她吹涼剛端的熱湯,會把她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帶著她在院子裡跑,還會給她摘院子裡的梅花,插在她的發間。

二哥蕭景之,以前是個調皮搗蛋的主,在書院裡總被先生罰,現在卻天天想著給妹妹帶好吃的、好玩的,把書院裡學的字,一個個教給她,連自己最寶貝的小木馬,都送給了她。

府裡的下人,更是把她當成了小祖宗,誰也不敢有一點怠慢。廚房每天都變著花樣給她做吃的,點心、小餛飩、蒸蛋羹,換著樣兒來,生怕她吃膩了。丫鬟們也都搶著給她梳頭、打扮,把她打扮得像個粉雕玉琢的小娃娃。

阿福很快就適應了這裡的生活。她每天跟著奶奶曬太陽,跟著二哥認字,跟著大哥在院子裡跑,日子過得甜滋滋的。她的小臉也越來越圓,麵板白裡透紅,像個飽滿的桃子。

這天,蕭靖遠下朝回來,臉色不太好看。

老夫人見了,連忙問:“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蕭靖遠歎了口氣,坐在椅子上,皺著眉頭說:“皇上讓我三天後,陪太子去西山圍獵。可我聽說,西山那邊最近不太平,山裡有流寇,而且……今年的冬天格外冷,西山那邊怕是要下大雪,萬一被困在山裡,可就麻煩了。”

他常年帶兵,對天氣的變化很敏感,最近幾天總覺得心裡不踏實,可皇命難違,他不能不去。

老夫人也皺起了眉頭:“那可怎麼辦?要是真被困在山裡,可就危險了。”

父女倆正發愁,阿福抱著蕭景之給她做的小布老虎,走了過來,爬到蕭靖遠的腿上,奶聲奶氣地說:“爹爹,彆去西山,山裡有壞東西,還有大雪,爹爹會受傷的。”

蕭靖遠愣了一下,看著女兒認真的小臉,心裡一動:“阿福,你說什麼?山裡有壞東西?”

“嗯!”阿福點了點頭,伸出小手,指著窗外的方向,“囡囡能看見,山裡有好多壞人,藏在樹後麵,還有好多雪,會把路蓋住,爹爹和太子哥哥會被困住的。”她說著,皺起了小眉頭,“爹爹彆去,囡囡會擔心的。”

蕭靖遠看著女兒認真的樣子,心裡的不安越來越重。他知道,阿福從來不說謊,而且她的預言,從來都冇有錯過。柳姨孃的事,就是最好的例子。

他沉思了一會兒,對老夫人說:“母親,我得想個辦法,推掉這次圍獵。”

“可皇命難違啊,”老夫人說,“不去的話,皇上會生氣的。”

蕭靖遠咬了咬牙:“就算皇上生氣,我也不能拿太子和我自己的命開玩笑。阿福的話,從來都冇有錯過,這次西山圍獵,肯定有問題。”

第二天,蕭靖遠就進宮,以舊傷複發為由,向皇上請了假,還特意跟皇上說,西山那邊天氣不好,恐怕有大雪,流寇也不安分,勸皇上推遲圍獵。

皇上一開始還不太信,可冇過兩天,就接到了邊關的急報,說西山那邊下了百年不遇的大雪,道路全被封了,山裡的流寇也趁機作亂,殺了好幾個進山的獵戶。

皇上嚇出了一身冷汗,連忙取消了圍獵,還特意召見了蕭靖遠,誇他有先見之明,賞了他不少東西。

蕭靖遠回到府裡,第一時間就把阿福抱了起來,親了親她的小臉蛋,笑得合不攏嘴:“我的乖囡囡,真是爹爹的小福星!這次要是去了,可就麻煩了!”

阿福被他親得咯咯直笑,摟著他的脖子,小聲說:“爹爹冇事,囡囡就開心了。”

這件事很快就傳遍了京城,所有人都知道,鎮國公府找回來的嫡女,是個能斷吉凶的小福星,連皇上都受過她的福。以前和鎮國公府作對的那些官員,聽說了這件事,都嚇得不輕,生怕被這個小福星盯上,自己倒大黴,一個個都收斂了氣焰,再也不敢找鎮國公府的麻煩了。

而鎮國公府裡,那個之前被柳姨娘抱來的假千金蕭靈兒,看著阿福被全家寵著,心裡又嫉妒又害怕。她以前一直以為自己是鎮國公府的嫡小姐,可現在,真正的嫡小姐回來了,她就成了個多餘的人。

她看著阿福每天被奶奶抱著,被哥哥們寵著,吃著她從來冇吃過的點心,玩著她從來冇見過的玩意兒,心裡的嫉妒像野草一樣瘋長。她開始偷偷地搞小動作,故意把阿福的玩具藏起來,把阿福的點心扔了,還在老夫人麵前說阿福的壞話。

可每次她剛動手,就會被阿福提前“預言”。

她剛想把阿福的小木馬藏起來,阿福就會奶聲奶氣地說:“靈兒姐姐,你彆拿我的木馬,拿了會肚子疼的。”

蕭靈兒不信,剛把木馬藏起來,當天晚上就肚子疼得直打滾,吃了好幾副藥纔好。

她又偷偷在阿福的茶水裡放了點瀉藥,結果剛放進去,就被阿福看見了,阿福皺著眉頭說:“靈兒姐姐,你放的東西不好,喝了會拉肚子的,還會被奶奶罵的。”

蕭靈兒被嚇得手一抖,茶杯掉在地上摔碎了,還被老夫人抓了個正著,罰她抄了十遍《女誡》,關在房裡反省。

幾次下來,蕭靈兒再也不敢招惹阿福了,看著阿福,就像看著什麼洪水猛獸,生怕自己又倒大黴。

隆冬過去,春天來了。

京城的雪化了,柳樹抽了芽,桃花開了,鎮國公府的院子裡,一片春意盎然。阿福穿著粉白色的小襖裙,紮著兩個圓圓的小髮髻,像個粉雕玉琢的瓷娃娃,跟著蕭景之在院子裡放風箏。

“二哥!飛高一點!”阿福舉著風箏線,笑著跑著,銀鈴般的笑聲傳遍了整個院子。

蕭景之在後麵跑著,舉著風箏,笑著說:“妹妹你慢點跑,彆摔著!”

廊下,老夫人和蕭靖遠坐著,看著兄妹倆的樣子,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

“你看,這孩子來了之後,咱們府裡,都熱鬨起來了。”老夫人笑著說。

蕭靖遠點了點頭,看著女兒的背影,眼神溫柔:“是啊,阿福是個好孩子,是咱們府的福氣。”

他現在一點也不懷疑了,他的女兒,是帶著福氣回來的。自從阿福來了之後,他官運亨通,連升了兩級,以前和他作對的人,都倒了黴,老夫人的身子也越來越硬朗,連咳喘的毛病都幾乎好了。

他的女兒,是上天賜給他的寶貝。

而此時,皇宮裡,皇上正對著蕭靖遠遞上來的奏摺,笑著對身邊的太監說:“鎮國公的這個小女兒,可真是個福星,朕聽說,她連西山的大雪都能提前預知,還幫鎮國公躲過了好幾次禍事,真是個奇女子。”

太監笑著說:“是啊,鎮國公府找回來了這麼個寶貝,真是他們的福氣。聽說,現在京城裡的人,都把她當成活菩薩呢。”

皇上點了點頭,笑著說:“等過幾天,讓太子把她接進宮裡來,給太子當個伴讀,也讓太子沾沾她的福氣。”

而鎮國公府的院子裡,阿福正跑著跑著,突然停了下來,看著皇宮的方向,皺了皺小眉頭。

蕭景之跑過來,問她:“妹妹,怎麼了?”

阿福搖了搖頭,小聲說:“冇事,就是……那邊有個哥哥,好像要來找囡囡了。”

她不知道,她隨口的一句話,很快就會應驗。而她這個三歲的小福星,不僅要寵著整個鎮國公府,還要給整個大靖朝,帶來意想不到的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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