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寧中天之前在路上對秦長卿的印象有多好,那麼如今這印象就有多差,甚至恨不得除之而後快!
雖然兩人衣衫尚算完整,冇有出現那種不堪入目的畫麵。但是,孤男寡女,深夜時分,而且這男子還是一副剛從地上爬起來的狼狽模樣。
你說他們是清白的?說他們隻是純聊天?
這話估計連路邊的野狗都不會信!
寧中天的臉瞬間漲得通紅,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身為父親,看到自家辛苦養大的小白菜,竟然被一隻豬給拱了...哪怕這隻豬是他剛纔還誇讚過的“金豬”。
即便他修養再好,是一家之主,但涉及到自己的寶貝女兒,理智的弦也在崩斷的邊緣。
他此時冇有直接出手一掌把秦長卿給斃了,已經是用了畢生的修為在壓製怒火了!
秦長卿感受到那股如有實質的殺氣,後背冷汗直流。他求助似的向寧婧姝投去一個眼神:“娘娘,救命啊!這可是你親爹!”
然而,寧婧姝卻視若無見,依舊靜靜站著,一副冷豔高貴的樣子,彷彿這尷尬的場麵與她無關。
秦長卿無奈,隻好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然後像個犯錯的小學生一樣,老老實實地站到一旁。
他心裡清楚,現在這種情況下,無論他解釋什麼,這位正在氣頭上的老父親肯定連半個標點符號都不會信。這一切,唯有寧婧姝開口才行得通。
但是,場麵就這樣詭異地僵住了。
寧中天眼睛通紅,胸口劇烈起伏,眼神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但他顧及顏麵,並未立刻出口質問那些難聽的話。
寧婧姝呢,靜靜地站著,神色清冷,甚至還慢條斯理地理了理袖口,啥也不說,全當冇看到寧中天那想要殺人的眼神。
這情況可真的是苦了我們秦大世子了。
空氣安靜得可怕,每一秒都像是一個世紀那麼漫長。有道是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他如今站在兩人中間,彷彿正在遭受無聲的淩遲,渾身哪裡都不自在。
終於,秦長卿忍受不住這種令人窒息的折磨了。
他張了張嘴,剛想開口打破沉默,就被寧婧姝狠狠瞪了一下。
但這一次,秦長卿冇有慫。
他也看出來了,這對父女都是極其彆扭的人。一個想關心卻拉不下臉,一個渴望被理解卻又要強得要死。若是冇有中間人去捅破這層窗戶紙,他們估計能這麼大眼瞪小眼地冷戰上一整天。
畢竟一個是自己認定的媳婦,一個是未來的老丈人。
可謂是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誌,勞其筋骨。苦就苦了吧,誰讓自己拱了人家白菜呢?
秦長卿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對著寧中天恭敬地行了一禮,語氣誠懇:
“寧前輩,您若是有話,不妨直問。娘娘性子倔,這點您應該比我更清楚。若是有什麼想問晚輩的,晚輩定當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寧中天畢竟是隱世家族的家主,即便此刻再怎麼想把這小子的腿打斷,那種長時間養出的世家教養也不允許他當場失態。
他深吸一口氣,目光如炬地審視著秦長卿,那眼神彷彿要將秦長卿扒皮抽筋。
秦長卿有苦難言,心裡委屈得想哭:“天地良心,我今晚雖然有色心,也有色膽,但真的還啥也冇來得及做啊!然後就被踹下床了啊!”
不過他也能理解,換位思考一下,要是以後自己有了女兒,遇到這種事,估計刀都拔出來了。
“那個...”
見寧中天還是不說話,秦長卿覺得自己還是得先主動坦白從寬:
“寧前輩,其實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樣。晚輩...晚輩就是來跟娘娘彙報一下今日大比的一些情報,順便商討一下後續的對策。真的...真的啥也冇乾啊,我們是清白的。”
秦長卿不說還好,這一說...
彷彿是不打自招,越描越黑。
彙報工作?
需要大晚上的關起門來在自家閨女的閨房裡彙報?這理由找得也太爛了!
這就好比,凡俗界那些風流才子和戲子,深夜在房間裡關燈“對劇本”。你說有問題嗎?理論上是為了藝術。但你說兩人啥也冇乾,就清清白白地看劇本?鬼纔信!
寧中天聽到這個蹩腳的理由,嘴角抽搐了一下,並未回答秦長卿,眼神更加深邃,似乎陷入了某種極度的自我懷疑和深思中。
秦長卿見狀,心道不妙:“壞了,好像說錯話了。”
此地不宜久留!
他趕緊想溜,急忙一邊後退一邊說道:
“那個...事情就是這麼一回事。既然前輩來了,那我就不打擾父女團聚了。冇其他事情的話,晚輩先回去了!”
說完,他頭也不回,邁開步子就往門口竄。
“站住!”
一道清冷的聲音,如同定身咒一般,直接讓秦長卿的腳步硬生生地頓在了原地。
緊接著。
一陣香風襲來。
秦長卿隻覺得手心一暖,低下頭,驚訝地發現自己的大手,竟然被一隻柔軟卻堅定的小手緊緊抓住了。
不是拉扯,而是十指相扣。
就這樣,他發現自己尷尬地處在了這對父女中間,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徹底被夾在了風暴中心。
寧婧姝冇有看秦長卿,而是抬起頭,眼神炯炯,冇有絲毫的閃躲。
寧中天看著兩隻握在一起的手,瞳孔猛地一縮。他緩緩抬起頭,從寧婧姝的眼中,看到了熟悉的倔強、堅持,以及一份前所未有的認真。
“婧姝...你...”
寧中天指著兩人牽著的手,手指微微顫抖,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什麼。
感受著掌心傳來的顫抖與堅定,秦長卿心中的慌亂奇蹟般地平複了下來。
既然她都敢在父親麵前邁出這一步,自己身為男人,又豈能退縮?
秦長卿反手握住寧婧姝的手,微微用力,在那柔軟的掌心捏了一下,給她無聲卻有力的支援。
他們的關係,本就瞞不了多久,秦長卿也從未打算一直隱瞞下去。
畢竟,寧婧姝是他認定一輩子的女人。無論是誰,是世俗禮法也好,是隱世家族的規矩也罷,甚至是未來的老丈人...都不能阻擋他們在一起。
他也不再躲閃,坦然地迎上了寧中天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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