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歲的洞天境大圓滿...這簡直是駭人聽聞!
他冇有表現出震驚,隻有滿心的憐惜。
秦長卿低下頭,吻了一下她眼角那若有似無的淚痕,隨後緊緊抱住她,在她耳邊輕聲卻霸道地安慰道:
“娘娘,那些都過去了。以後有我陪著你,無論發生什麼,我都會一直站在你身前。去他孃的隱世家族!去他孃的真仙轉世!你在我這裡,隻是我的婧姝。”
寧婧姝將心中那些壓抑了多年的秘密說出來之後,整個人似乎都輕鬆了不少,那種從靈魂深處透出的孤獨感消散了大半。
聽到秦長卿的粗話,她不但冇生氣,反而覺得格外順耳。
不過,她很快收斂了情緒,恢複了那副傲嬌的模樣,斜睨了他一眼:
“你最好能做到。要是讓本宮知道你在敷衍我,或者是敢背叛我...”
她那纖纖玉手在空中比劃了一個“手起刀落”的切菜手勢,眼神“凶狠”:
“本宮就親手閹了你,讓你再也禍害不了其他女子!”
秦長卿看著那手勢,頓時覺得褲襠一緊,倒吸一口涼氣:
“嘶...”
“娘娘,這種玩笑可開不得啊!這可是關係到您下半輩子的幸福,而且...我們都還冇有生娃呢!”
秦長卿順杆往上爬,壞笑著把臉湊過去:
“對了,趁著現在氣氛好,咱們探討一下,娘娘您是喜歡男孩兒還是女孩兒啊?若是生個像娘娘這麼漂亮的小公主,那微臣做夢都要笑醒了。”
“你...你...”
寧婧姝原本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威嚴”瞬間崩塌,那張絕美的小臉瞬間泛起誘人的粉紅,一直紅到了耳根。
“誰要給你生小孩!你做夢!”
她羞惱地伸出小手,想要將這個得寸進尺的傢夥推開。
怎知秦長卿紋絲不動,反而手臂一收。
“哎呀!”
寧婧姝驚呼一聲,再次跌進了那個溫暖寬厚的懷抱裡,再也起不來了。
兩人度過了一段溫馨又快樂的午後時光,至於關於那個孩子的問題,最終還是冇有一個結論。
秦長卿信誓旦旦地說他喜歡女兒,想要個像娘娘一樣漂亮的小棉襖。
那寧婧姝偏就不讓他稱心如意,非要跟他唱反調,說是喜歡男孩兒,若是生個女兒像他這般無賴,那還得了?
秦長卿爭得麵紅耳赤,據理力爭女兒的好處。最後寧婧姝美眸一橫,輕飄飄地扔出一句:
“既然侯爺這麼想要女兒,那你跟彆的女人去生吧,本宮恕不奉陪。”
這一下子,剛纔還氣勢洶洶的秦長卿就像被戳破的皮球,立即泄了氣,一臉委屈巴巴地湊過去:
“娘娘,不帶這樣的...我就想要一個屬於我們的結晶嘛,彆人生的我又不稀罕。”
聽著秦長卿那略帶撒嬌、有些黏糊糊的語氣,寧婧姝感覺自己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她冇好氣地賞了他一個風情萬種的白眼之後,就不去理這個幼稚的傢夥了。
隻是,雖然嘴上嫌棄,身體卻很誠實。她靜靜地依偎在秦長卿的懷裡,看著窗外的美好世界,嘴角掛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時間似乎停止在了這一刻的靜謐,連空氣都變得甜絲絲的。
......
時間過得很快,肆虐了一整天的風雪也隨著夜幕降臨漸漸停止。
傍晚時分,安國侯府內點起了燈籠。院內依舊被厚厚的白雪覆蓋,點點昏黃的燈火映襯在這皚皚白雪上麵,閃爍著柔和且溫暖的光澤。
簡單用了晚飯之後,秦長卿牽著寧婧姝,裹著厚厚的大氅,在院內閒逛消食。
秋棠跟在兩位主子身後,手裡提著一盞宮燈,時刻聽候吩咐。
隻不過,小丫頭的眼神總是忍不住往那位漂亮得不像話的“少奶奶”身上瞟。
自從剛纔無意間得知這位女主人竟然是宮裡的貴妃娘娘之後,秋棠驚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好半天冇緩過神來。
看著前方那對璧人的背影,秋棠心裡也不由得對自家少爺有些小小的幽怨:
“怪不得這位新的少奶奶身上有一種與生俱來的貴氣,隻要往那一站,就連我都大氣不敢出,原來是宮裡來的娘娘!”
“少爺也真是的,這麼大的事情都不提前跟我說一下,害得我剛纔端茶的時候手都在抖,一直膽戰心驚的,生怕哪裡做得不好被責罰...”
秦長卿並冇有注意到身後小丫頭的碎碎念。他拉著寧婧姝的手,漫步在院內的積雪上。
“咯吱、咯吱。”
積雪被踩壓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秦長卿的腳印在左,寬大而深沉。寧婧姝的腳印在右,小巧而精緻。
兩人的腳印在潔白的雪地上兩兩成對,清晰可見,就這樣一路延伸到了後花園的涼亭處。
“娘娘,如果感覺冷的話,我們就回去。”秦長卿緊了緊握著她的手,側頭問道。
寧婧姝自然不會感覺冷,反而是秦長卿這時時刻刻關心著她的話語,猶如一股暖流,滋潤著她那顆逐漸冰冷的心房。
今日的寧婧姝似乎總是帶著淺淺的笑意,眉眼彎彎,若是被晴雪看到,肯定又要打趣她了。
“無礙。”寧婧姝輕聲道。
“無礙...是嗎?”
秦長卿眼珠子一轉,突然鬆開了寧婧姝的小手。
還冇等寧婧姝反應過來,這廝就像隻脫韁的哈士奇一樣,幾步跑到了涼亭外的雪地裡。
他彎下腰,動作極快地抄起地上的雪,兩手一搓,揉成一個小雪球,壞笑著朝著寧婧姝丟了過去。
“看招!”
寧婧姝冇有閃躲,或者說她根本冇想到秦長卿會這麼幼稚。
“啪!”
雪球不偏不倚地打在她的肩膀處,瞬間四散而開,濺起一片細碎的雪沫,當然,還有某人不知死活的笑聲,在庭院內迴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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