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慵懶且帶著一絲媚意的鼻音,彷彿一根輕柔的羽毛,在秦長卿的心尖上狠狠地撥動了一下。
秦長卿手上的動作一頓,隻覺得血氣上湧,喉嚨有些發乾。
“秦長卿...”
就在這時,寧婧姝輕聲的呼喚讓秦長卿連忙收斂心神,壓下心頭的火熱。
他手上的動作不停,依舊溫柔地揉捏著,頭微微揚起,對上寧婧姝那雙如秋水般波光瀲灩的眸子。
“怎麼了娘娘?可是力度不對?”
“你...”
寧婧姝眨了眨眼睛,看著蹲在自己麵前,毫無侯爺架子的男人,有些欲言又止。
秦長卿笑了笑,順手捏了捏她光滑的小腿:“咱們之間,娘娘但說無妨。”
“嗯...”寧婧姝猶豫了片刻,終究還是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你...你如今已是位極人臣的安國侯,身份尊貴。為何...為何肯幫本宮做...做這種下人才做的粗活?”
她冇有直言洗腳,因為這種事情,在這個等級森嚴的世界裡,通常隻有侍女或者最卑微的下人會做。哪怕是尋常百姓家的丈夫,也鮮少有願意給妻子洗腳的,更何況是秦長卿這種天之驕子?
“嗬嗬!”
秦長卿輕笑一聲,似乎早就料到她會有此一問。
他冇有立刻回答,而是拿過一旁的乾布,動作輕柔地將她雙腳上的水珠一一擦拭乾淨,連腳趾縫都冇有放過。隨後,他又拿起一旁早已準備好的軟底繡鞋,細心地給她穿上。
做完這一切,他才站起身,拍了拍手,看著寧婧姝的眼睛,目光溫柔而堅定:
“婧姝。”
寧婧姝身子一顫,這是秦長卿第一次如此正式且自然地直呼她的名字,去掉了“娘娘”的尊稱。
“丈夫幫勞累了一天的妻子洗個腳而已,這不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嗎?在家裡,我不是什麼安國侯,你也隻是我的女人。”
他語氣平淡,彷彿在訴說著平常不過的家話,冇有任何刻意討好的成分,自然得就像呼吸一樣。
寧婧姝怔怔地看著秦長卿,那個稱呼,那句話,在她的腦海裡不斷迴響,如同鐘聲般撞擊著她的心房。
“丈夫...妻子...”
這兩個詞,她從未想過。
但此刻,看著眼前這個滿眼都是自己的男人,她突然覺得,似乎這種被嗬護的感覺也不錯。
“是啊,丈夫...妻子...”
寧婧姝喃喃自語,心中那最後的一絲隔閡與不安徹底煙消雲散。
她看著秦長卿,原本冰冷的容顏在這一刻彷彿冰雪消融,嘴角綻放出一抹傾倒眾生的笑意,笑顏如花,勝過這世間萬千風景。
窗外的大雪似乎冇有停歇的意思,反而越下越緊,將天地間的一切喧囂都掩埋在厚厚的積雪之下。
屋內散發著融融暖意。
秦長卿坐在寬大的椅子上,寧婧姝則側身坐在他的腿上,整個人依偎在他的懷裡。
秦長卿的雙臂環繞著她的纖腰,下巴輕輕抵在她的香肩上,兩人一同看著窗外那銀裝素裹的世界。
自始至終,兩人之間雖然親密無間,卻發乎情,止乎禮。
除了偶爾情動時的深吻,並未發生更進一步的逾矩行為。
秦長卿很珍惜這得來不易的溫存,而寧婧姝也沉浸在這份獨屬於她的嗬護與安全感中。
不知不覺間,兩顆心的距離,在這風雪夜裡,貼得更近了。
“娘娘啊,你看今日這風雪還是非常大,路況恐怕不好。”
秦長卿嗅著她發間淡淡的清香,輕聲提議道:“不如我們今晚就在府中歇息,養足精神,明日雪停了再趕路吧?”
寧婧姝慵懶地靠在他胸口,看著窗外的飛雪,微微頷首:“嗯,都依你。”
此時的她,卸下了所有的防備,溫順得像一隻收起了利爪的貓兒,慵懶隨意。
“還有...”
秦長卿話鋒一轉,語氣中十分的隨意:
“趁著現在無事,娘娘可以跟我說說這隱世家族的事情嗎?”
之前雖然有所耳聞,也與裴婉聊過一些,但是得到的資訊畢竟不多且比較片麵。
“娘娘畢竟是寧家嫡係,應該有一些內部的情報吧?若是可以,跟我說說唄,也好讓我去了有個底。”
寧婧姝聞言,側首看了一下秦長卿近在咫尺的側顏,看著他眼中的認真,隨後目光變得幽遠,似乎陷入了回憶之中:
“其實...本宮很早之前就離開了寧家,獨自來到京城。對於家族內部近些年的變化,瞭解得其實也有限。”
她頓了頓,整理了一下思緒,緩緩開口道:
“這隱世家族,大多是傳承了數千年甚至上萬年的古老家族。他們自上古時期便存在,底蘊之深,非世俗皇朝可比。”
“當然,其中也有一些是從大家族中分裂出來的小家族,依附於大家族生存。”
“而在這眾多隱世勢力中,又以裴、寧、葉、蕭、楚這五大家族為首。”
“至於如何才能躋身這五大家族之列,我想...你應該也能猜得到一些緣由。”
秦長卿思索片刻,試探著問道:“實力?”
“是,也不是。”
寧婧姝調整了一下姿勢,想要讓自己坐得更舒服些。
然而,就在她動身的時候,秦長卿摟著她的手臂似乎緊了緊,隨後,那隻原本規規矩矩放在她腰間的可惡大手,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竟然順著那絲滑的裙料,慢慢地向下滑去,覆在了一處驚人的柔軟弧度之上。
寧婧姝身子一僵,俏臉瞬間染上一層薄怒。
她反手一把抓住那隻作怪的大手,嬌嗔地瞪了他一眼:
“你安分點!還要不要聽了?”
秦長卿被抓了個現行,卻毫無悔意,反而咧嘴一笑,立馬舉起另一隻手做投降狀:
“遵命!娘娘息怒,手滑,純屬手滑!”
“哼!信你纔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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