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冽的寒風捲著鵝毛大雪,肆虐在京城的街道上。
一輛裝飾華貴的馬車,在厚厚的積雪中緩慢而平穩地行駛著。
這是秦長卿第一次單獨將寧婧姝帶出皇宮,臨走之前,晴雪那丫頭還是千叮嚀萬囑咐:
“公子,這一路千萬小心。”
“娘娘身子嬌貴,雪天路滑,切莫趕急。”
秦長卿回頭望了她一眼,點點頭:“放心,我會照顧好娘孃的。”
車內,寧婧姝端坐著,透過微微掀起的簾隙看向外麵逐漸遠去的宮牆。
時隔許久,她終於再次走出皇宮,似乎已經習慣待在皇宮了,一時間卻是有些不適應外麵了。
此行的第一站,並非直接去往隱世家族,而是先回一趟安國侯府。
雖然如今府內隻剩下他一人,但他還是習慣性地想在出發前修整一番。
車廂內溫暖如春,秦長卿一邊駕車,一邊隔著簾子與寧婧姝說著話,他的思緒卻不由得飄向了遠方。
如今戰事突起,侯府內的紅顏知己們皆非池中之物。
慕晚晴早已動用觀雲樓那遍佈天下的情報網,全力搜尋淩風的蹤跡。
秦長卿深知,淩風身為氣運之子,嘉峪關一夜被破的真相,或許就藏在他身上。
而薛彩寧,更是被秦長卿拜托了一件極其危險的任務,即親自前往嘉峪關。
“希望彩寧可以順利找到淩風吧...”秦長卿心中暗歎。
畢竟嘉峪關如今已經被魔族佔領,能夠安然出入此地的,放眼整個大秦,唯有這位修為通天的薛彩寧了。
看著街上蕭條的景象,秦長卿不禁有些感慨。
昔日繁華喧囂的京城街道,如今門可羅雀,那些熱鬨的攤販早已不見蹤影。
這漫天的風雪掩蓋了繁華,亦或是那籠罩在大秦頭頂的戰爭陰霾,讓這座古都也變得沉默寡言。
“籲...”
馬車穩穩地停在了安國侯府的大門前。
秦長卿跳下車轅,快步走到車廂旁,掀開馬車的簾子,紳士地伸出一隻手,臉上掛著溫暖的笑容:
“娘娘,我們到家了,我扶你下來吧。”
一隻纖細的玉手從簾內探出,輕輕搭在秦長卿的掌心,緊接著,寧婧姝另一隻手提著裙襬,姿態優雅地走下了馬車。
當她完全展露在風雪中時,饒是秦長卿看慣了她的美,此刻也不禁眼前一亮,呼吸微微一滯。
今日的寧婧姝,身著一襲淡紫色修身長裙,衣料緊貼肌膚,將她那完美的曲線勾勒得淋漓儘致。
臨行前,秦長卿本來堅持要她戴上麵紗,以免這張臉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但她拒絕了,既然已經決定走出那深宮,又何須再遮遮掩掩?
她緩步走在風雪中,裙襬舞動間,一雙包裹著黑絲的飽滿大腿若隱若現,那黑色絲襪與白皙肌膚的視覺反差,在這冰天雪地中透著一種神秘與誘惑感。
長長的青絲被她簡單束成馬尾,垂落在玉頸一側,幾縷碎髮垂在額前,平添幾分靈動。
臉上未施濃妝,隻上了一層胭脂,唇上點了淡淡的硃紅,眉如遠山,眼若秋水,整張臉清麗脫俗,少了幾分貴妃的雍容,多了幾分江湖女兒的颯爽。
寒風微微揚起,露出了修長白皙的玉頸,雪花不斷落在她的臉上,她的頸間,寧婧姝宛如冰雪中誕生的女王,連世界都為之失色。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腳上那雙晶瑩剔透的水晶高跟鞋。
這是秦長卿之前送給她的禮物。
與初次嘗試時的生澀不同,如今的寧婧姝早已駕馭自如。
原本就高挑的身材在這一刻更顯修長,走起路來身姿搖曳,那種優雅的美感,讓天地間的風雪都成了她的陪襯。
“娘娘,我們趕緊進去吧,莫要凍著了。”
秦長卿回過神來,連忙解下早已準備好的一件雪白色的大氅,溫柔地披在她的肩頭,仔細地繫好帶子,將那誘人的春色包裹起來。
其實以寧婧姝的修為,她早就寒暑不侵了。
但是看著秦長卿那緊張關切的神態,寧婧姝的心裡彷彿被一股暖流沖刷而過。
心中某處忽然柔軟下來,唇角也不自覺地微微勾起一絲幾不可察的弧度,然後就任由他牽著自己的玉手,快步往府內走去。
“少爺!少爺您回來啦!”
似乎是聽到了門口的動靜,一道嬌小的身影急匆匆地從正廳內跑了出來。
秋棠一出門,就看見自家公子正站在風雪裡,正細心地幫一個身材高挑的陌生女子撣著大氅上的雪花,動作溫柔卻完全不顧自己身上還落滿了雪花。
“哼!”
秋棠瞬間嘟起了小嘴,有些吃味地“啪嗒啪嗒”跑了過去,墊著腳尖,一臉心疼地幫秦長卿拍打著肩頭的落雪:
“少爺!您怎麼光顧著彆人,自己身上都濕了!也不怕著涼!”
一邊說著,秋棠一邊偷偷打量著這位陌生的女子。
這一看,小丫頭不由愣住了:“好漂亮的女子”
雖然自家少爺紅顏知己眾多,她也算是閱美無數,有了一定的免疫力。
但是,眼前這位姑娘給她的感覺...太不一樣了。
那是一種刻在骨子裡的高貴,即便她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裡,但身上散發出的那種無形的氣場。
那種彷彿天生就要被人膜拜的威儀,讓秋棠這個小丫頭本能地感到一陣壓迫感,甚至有些戰戰兢兢,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寧婧姝看著這個護主的小丫頭,眼中閃過一絲笑意,並未開口,隻是微微頷首。
“秋棠,這位是...”
秦長卿剛想跟秋棠介紹,就在這時,正廳內突然傳來一道疑惑中夾雜著驚訝的聲音:
“寧...寧貴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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